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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秦司翎垂眸瞥了夏小悦一眼,嘴角微扬。
“应是震惊于你我二人的关系,大抵是觉得,我们二人不该如此和睦。”
“震惊朕与你的关系?”
秦湛放下了茶盏,突然来了兴趣。
京城的人都知道瑞兽被接到宫里来了,因为是只兽朝堂那边的关注才没那么大。只是这么一直养在御书房内,想必已经着了人的眼。
大军班师回朝在即,楚家那边顾不到,不然早就露馅了。
既然秦司翎将真正的瑞兽回来了,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接进宫的是只羊,送回去要再是只羊,翎王府那边的怕是不好交差。
依秦湛的意思,赵将军回京会有场接风宴,让瑞兽在宫里待几日,等到宫宴结束了再送回去。
到底是北卫以求和的名义送来的,宫宴的时候露个面正合适。
只不过被秦司翎给拒绝了,夏小悦什么德行他知道。要是留在宫里,时间一长定会闹的鸡飞狗跳。
初听瑞兽通人性,秦湛只觉得是养的久。
可这都能震惊他与翎王的关系了,这不是通人性,这怕不是成精了吧?
一直以为北卫送这么只兽过来,说是祥瑞的象征,是将他当成傻子。
一只兽能活多久?这不是在暗示安陵与兽同命吗?
然而听秦司翎说瑞兽当真有异于普通兽类的灵性,他心中也有了种北卫难道是真心求和的想法。
秦湛细细打量着夏小悦,一路上风尘仆仆,又掉水里一次,夏小造原本雪白的毛发有些发黑,估计要养很长时间才能养回来。
耳朵大没有角,不是羊,像鹿,但又不是鹿。
瞧了半天没瞧出个所以然,他疑惑道。
“这是何种兽类?”
秦司翎摇头,没见过,他也不知。
“北卫气候较冷,它可能是北卫国上特有的兽类,安陵应当是没有。”
其实是什么都无所谓,已经习惯了它的闹腾,扔定然是不会扔的。
看着两人的互动,夏小悦心里百转千回。
再次听到种类的问题,她眼睛动了动,突然转身朝著书案走去。
上椅子前她还激动了一把,皇上坐的椅子,很大程度上算是龙椅了吧?
埃玛,没想到有朝一日她还能站上真正的龙椅!
从椅子往桌上蹦跶这个流程夏小悦已经熟悉了,嘴往桌上拱了拱,咬着张纸就下了桌。
秦湛倒是没有斥责它的放肆,一只兽而已,他更好奇它到底想做什么。
夏小悦将纸递给了他,没敢冲他咧嘴,怕再给吓出个好歹,定她个想要谋害皇上的罪名。
秦司翎那边她已经不抱希望了,不知道这位皇上的见识能不能多一点。
秦湛接过纸,意外的看了秦司翎一眼。
“它还会写字?”
“不会。”
秦司翎眸光微动,他已经猜到夏小悦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果然,就听夏小悦仰头叫了一声,示意皇上注意看自己,接着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刨地看纸,刨地看纸……一连做了好几遍。
直到脑袋有些晕眩,这才停下来看着皇上,满眼期待。
看明白了不?懂我的意思吗?
其实前面所说的写字她也不是没想过,可这种事真要是干了,她怕圆不过去啊。
一只幼兽会用嘴叼着笔写字,任谁见了不得发疯?
秦湛和秦司翎对视了一眼,将纸放到了茶桌上,若有所思。
秦司翎执起茶壶,给他添了杯茶,似笑非笑。
“不知皇兄看懂了没有?”
秦湛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继续盯着夏小悦,不确定地道。
“刨地,御纸,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是狍子?”
狍子?秦司翎饮茶的动作一顿。
“还有这种兽类?”
秦湛看向夏小悦,见她眼泪汪汪的点头,面上带了抹诧异。
“朕倒是听说过北卫先皇以白狍作为国之祥瑞,据说白狍百年难得一见,见之福泽昌顺。”
“哦?这么说来,北卫送来的当真是国之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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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摇头,眼神古怪。
“据朕所知,白狍颈长,腿长。即便是幼年时期,应该也没这么矮才是。”
再看眼前这只,除了脑袋,似乎跟角落里那只羊也没差什么。
夏小悦郁闷,腿短脖子短她认。但请相信她,她真是只狍子,拥有纯正血脉的那种。
秦司翎弯下身子,摸摸夏小悦的脑袋。
“好像自送来到如今,它一直都是这般模样。不曾长大,也没有其他变化。
罢了,上天收走了它一些东西,总会留下些与众不同的,这也许就是它如此聪慧的原因。”
夏小悦回蹭了蹭他,满心愉悦。
这么久了,总算听你说了句人话。
秦湛点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看得出来,秦司翎是真挺喜欢这只狍子。
如此,那就一直养着吧。
第42章
秦湛又问起了药王山的事,说起谷钺子,两人都有些感慨,显然都认识。
夏小悦又回忆起那个梦境,如果没有被吓醒,那老头接下来要进宫殿救人了吧?
她耷拉着耳朵抬头去瞧秦司翎,当时这货也是白着一张脸,所以梦中老头的那句话应该是对他说的。
梦是过去,她是第三视角,秦司翎也是第三视角,她看到的就是秦司翎看到的。
察觉到她审视的目光,秦司翎朝她看去,不自觉的出声问道。
“怎么了?”
还不待夏小悦有所反应,秦湛就笑了。
“你倒是还挺在意它,许是待着无聊,不如,朕让人带她出去转转?”
夏小悦默默扭头朝大门方向看了一眼,一脸你是不是有病?
这深更半夜的出去转,是让我帮你巡视一下宫里有没有冤死的魂吗?
秦湛竟诡异的看懂了她眼神中的意思,突觉内心复杂,他这是被一只兽嫌弃了?
秦司翎早已经习惯了,拍拍夏小悦的脑袋,示意她去墙角跟那只羊一起玩儿去。
“夜深了,别折腾,未必就绝对安全。”
秦湛眼中的笑意淡了淡,叹息一声。
御书房内安静了下来,夏小悦在旁边待了会儿,觉得没意思。耸了耸鼻子,真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角落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羊羔子身上。
毛绒绒软乎乎的,别说,体型还真挺像。
她站起来,踩着小碎步晃悠了过去,盯着左右一阵瞅。最后咧开嘴,露出个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
兽类怕生,羊也一样。
人家可羊是正经羊,哪能经得住她这么看,得亏绑着嘴,不然还不得“咩”破音。
夏小悦决定回翎王府时把羊带上,以后这就是她的御用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