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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元饮愣一下,下意识伸了伸手。

秦司翎哪里能让一只兽给撞到,淡淡往一边侧了侧身子,便躲了过去。

夏小悦来不及收势,也没有收势,顺着椅子蹦跶上了桌。

秦司翎见状眉头紧蹙,声音也冷了下来。

“元宝,不要胡闹。”

元你妹,你才叫元宝。

夏小悦白他一眼,也顾不上跟他对峙, 用嘴将那本关于草药的古籍给拖到面前,费力打开。

随即咬住其中一张,用蹄子按住,一使劲,刺啦一声。

一张带着草药图解的纸被撕了下来,药不对版,不是紫麻草。

但是没关系,夏小悦觉得秦司翎一定能懂她的意思。

果然,当她将那张纸递过去的时候,已经穿上秦司翎衣服的元饮惊了一下。

看看秦司翎又看看桌上伸着脖子的夏小悦,有些迟疑道。

“主子,它是不是想说能帮您找到药?”

秦司翎接过那张纸,看着一脸讨好的夏小悦,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见他没说话,元饮扶了扶那张与自家主子一模一样的脸,继续道。

“主子,这只瑞兽出自山中,属下见它挺通人性。若是带上,或许真能帮上什么忙也说不定。”

夏小悦简直想赏他半个苹果,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虽然这张脸是假的,但你可比你家主子讨喜多了。

元饮不知道秦司翎打算将夏小悦送去宫里,也就是随意一说。

可他惊奇的发现,他的一番话竟然得了一只兽的认可。

那赞许的小眼神,是在夸他吗?这就有意思了。

难道北卫想要谈和是真的,这只真的是他们寻遍整个国土才找着的,百年难得一见的祥瑞之兽?

然而更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家主子真的将他的话给听了进去.....

夜是黑的,风是微凉的,月亮,它是缺了一角的。

城郊的老林里,一道身影飞身而来,哨声起,一匹棕红色的汗血宝马从暗处现身。

秦司翎落地翻身上马,一扬鞭子,动作干净利落。

“驾——”

汗血宝马一声嘶鸣,自林中跃出,在荒路之上驰骋。

他的身后,四五个同样驾马而行的黑衣侍卫紧紧跟上。

“驾——”

“驾——”

马背之上,秦司翎的怀里。

夏小悦眼神呆滞,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风吹的,狍在前面飞,魂在后头追。

好不容易归了位,又是一阵极致的颠簸。

两辈子都没坐过马车,为什么要一只狍子骑马?

是真骑啊,半边身子麻了动了动,结果就被秦司翎一手死死按在了马背上。

“不要乱动,掉下去本王可不会管你的死活。”

其实一出王府秦司翎就后悔了,这只蠢兽在府里养尊处优惯了,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都分不清楚,带上它真的有用?

夏小悦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然一定会用蹄子踹醒他。

一顿三个苹果,你是不是穷疯了,所以对养尊处优有什么误解?

她这会儿还处于恍惚的状态,她也后悔了,后悔作天作地的跟着走这一趟

要不,还是送回去吧。不就是十天吗?她觉得任务还可以再往后拖一拖......

送回去自是不可能,还在城里的时候秦司翎都没回头,如今出了城,就更没有掉头回去的打算了。

时间不多,赶路要紧,夏小悦第一次知道原来马能跑这么快。

她呲着牙,咧着嘴,眼睛紧闭,一脸视死如归。

迷迷糊糊中,脑海里响起了一阵熟悉的旋律。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嘿!恭喜你答对了!

而此时京中的翎王府中,送走了曹管家后,扮作秦司翎的元饮松了口气。

伸手摸了摸胸口位置,“嘶”了一声。

差点穿帮,还好他看到了主子身上的伤口,可疼死他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他赶紧起身过去将窗户给打开,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顺势翻了进来。

进屋后冲他点了点头,将怀里的纯白色小羊羔子递了过去。

元饮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看着被打晕的羊崽子,一阵默然。

“它明天要是醒了怎么办?”

“继续打晕,别让那小丫头看到。主子信中说了,明日一早宫里就会来人将它接走。”

元饮点了点头,苦着一张脸,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做。

他就说说而已,主子还真将那只兽给带走了。

黑衣人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

“别用主子的脸做那种表情,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元饮无语,他上次就是咬手指而已,结果在街边摆摊卖了半个月的茶叶蛋。

主子自己还冒鼻涕呢,怎么就见不得脏东西了?

第26章

对于没骑过马的人来说,长途跋涉简直能要半条命,更何况这个人她如今还是个狍子身。

赶了半日的路,中途在郊外一处河边休息了一下。

人吃干粮,马吃草,夏小悦站在河边,对着自己蔫蔫的倒影直打干呕。

胃里翻江倒海,还好她现在是只狍兽。

用谷大夫的话说,兽对不适症状的耐受力和恢复能力比人要强一点,要是个人绝对能吐死。

还有另一个好处就是,随时随地的想张嘴就张嘴,用不着顾及颜面。

又站了一会儿,还是吐不出来。

夏小悦往前靠了靠,伸脖子下去喝了几口水,舔了舔嘴就回去了。

上管官道之前秦司翎换了一身锦衣,依旧是黑的,面具遮住了半张脸,显得神秘又强大。

跟着的五人换上了护院的打扮,除了赶路有点急切外,俨然就是哪家大少爷出行的场景。

此刻秦司翎手里拿着个油纸包,眼睛盯着回来的夏小悦迟迟下不去嘴。

他的右侧,一个面容较为清秀的护卫同样吃不下去。

离得有点距离看不清,就光看到夏小悦在河边呕吐,回来前还伸头喝了几口。

那是羊吗?怎么会有这种不拘小节的羊存在于世?

夏小悦不知他们心中所想,见两人一言难尽的盯着自己看,抬头他们咧了咧嘴,露出一抹报复性的笑容。

管什么掉马甲不掉马甲,都特么这样了,我不好过,临死前也要吓死你们。

有本事就请个道士把她的魂魄从身体拽出来,真到了那时候,说不得她还得半夜回魂道声谢。

另外几人也停下了吃饭的动作,面带惊异的去偷瞄自家主子。

主子您快看,咱们家的羊笑了。

直面夏小悦笑容的元艺是彻底吃不下去了,起身道。

“主子,我去喂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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