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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话题也跟着终止,张正走后也没人提起这件事。
江知秋搓着手串的菩提子走了两分钟的神,很快翻开书开始背课文。
像是不在意他们刚才说的谁,又像他已经不再在意有关他的一切。周衡沉着眉,心里又开始堵得慌,心情完全被江知秋的一举一动牵动。
下课的时候伍乐看到他的脸色话都没敢说,呲溜一下跑了,上午几次下课都没见到他人,中午放学他拉着赵嘉羽单独溜了。
直到晚上躺到江知秋床上,周衡堵得发慌的心口才被一只手慢慢抚平。
客房没有书桌,林蕙兰和周承的意思是周衡不会住多久,陈雪兰和江渡没必要再准备一张书桌,江知秋的书桌也足够大,于是两口子就让周衡和江知秋晚上用一张书桌学习。但江知秋没有主动让他来,他也没有提。他和江知秋看着天天待在一起,但实际他们之间的距离宛如鸿沟。
离得越近,才会知道他们离得有多远。
浴室的水声已经接近尾声,周衡盯着天花板褐色的篮球印没动,直到水声彻底消失他才起身。几乎在他关上客房门的瞬间,浴室响起开门声。江知秋的脚步声没有停留,一道关门声后,他的脚步声也消失了。
江知秋肩上搭着一块毛巾,发尾的水珠悄无声息洇进布料。他坐到床边揉了两下床上的多多和啾啾,转头看着书桌上新买的台灯发了会呆,起身拉开椅子坐到书桌前。
周衡摩挲着烟盒,在隔壁的动静完全消失后才打开窗散味,处理干净痕迹,早上起来又喷了点香水,完全掩盖住残留的烟味后才开门出去,身上难免也带上了香水。
江渡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后有些促狭拍了下他的肩,倒也没说什么。
费阳几人还不知道周衡住到江知秋家的事,他俩天天一起走,要是他们不主动说这三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回事。江知秋和周衡都没说,果然一连好几天他们都没察觉什么不对。
周衡搬过来后没听到江知秋唱过歌。
温中晚自习下得很晚,街坊邻居基本都已经睡下,江知秋很少会在晚上录视频。上次被村支书叫去直播后他即使没更新粉丝量也一直在涨,他本来打算利用这周日下午的那两个小时录个唱歌视频上传,但陈雪兰打算这天去县医院看看林蕙兰,他也想去。
于是陈雪兰给他和周衡都请了天假,早上就开车带他们去了县医院,多多和啾啾被留在家里。
林蕙兰状态还行,听说他们到医院后还亲自下来接他们,顺便走动走动。
江知秋跟在后面下车,“林姨,周叔。”
“诶。”林蕙兰捧着他的脸搓了搓,“哎哟宝贝儿,几天不见,脸上是不是终于长肉了?”
“真的吗?”
“真的。”陈雪兰在一旁笑着说,“终于养得长了点肉,太不容易了。”
“是太不容易了,本来秋儿就不爱长肉。”林蕙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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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在车里看着林蕙兰捧着江知秋的脸搓,最后才下车,林蕙兰看到他说,“半天不下来,你一个人在车上孵蛋呢?”
“哟。您记得我这个儿子呢?”周衡一脸惊诧,“我以为你眼里就只看得到你的秋儿看不到亲儿子了。”
林蕙兰哐的一下给了他一巴掌,顾及着肚子没怎么用力。周衡边揉着胳膊和江知秋跟在她和陈雪兰身后,两位母亲在前面笑。
林蕙兰在医院闲得无聊,已经和临近几个病房的产妇混熟了,江知秋和周衡跟着他们进去的时候其他产妇和家属都盯着他俩看,问林蕙兰这两个男孩是谁。
“都是我儿子。”林蕙兰说。
江知秋看着她的背影,过了会不知道想了什么又垂下眼,周衡看着他,忽然感觉有人也在看他,转头看到他爸,周衡对他勾唇一笑。
周承:“……”
周衡没继续折腾他爸,拿起林蕙兰床头的两个热水壶晃了两下,里面没什么水,重量轻飘飘,和他们打了声招呼拿着这两个水壶去水房打水。
他出去后邻床的产妇捂着嘴笑,“都这么帅,你们夫妻俩这么能生呢?是我我也还得生。”
林蕙兰没说话,让周承扶着她坐下来,周承把床头升起来,又拿了个枕头垫到她脑后。林蕙兰靠着和陈雪兰他们说话,“冬月过两天会回来一趟,本来我让她别回来,也没什么大事,她说她几年都没休年假,上班也上累了,正好趁这次一起休了,我说不动她。”
“冬月是担心你呢。”陈雪兰说,“你也别劝她,让她回来陪陪你。”
林冬月和林蕙兰相差十来岁,周衡出生的时候林冬月才刚十岁,两姐妹的关系却照样好,林冬月能完成学业有一半是林蕙兰出的钱。
江知秋坐在一边给林蕙兰削苹果,听到林冬月的名字时抬了下头,很快又低下头去。
林冬月是周衡的小姨,硕士毕业后就在蓉城工作,周衡能转去七中是她费心尽力搭的线,她也是知道他喜欢周衡后唯一不反对的人。但后来周衡和家里闹成那样,她也曾经来劝过他放手。江知秋安静削完苹果,林蕙兰没让他分成块,过了会儿忽然说,“老周跑哪儿去了?”
“刚才还在这儿呢。”陈雪兰也有些奇怪,“怎么了,找他有事?”
“嗯。”林蕙兰给周承打了个电话,没打通。
“我去找周叔吧。”江知秋主动起身。
林蕙兰说,“那你找到他之后让他快点回来。”
“好。”江知秋出了病房,视线所及之处没看到周叔,他给他发了微信也没得到回复。周衡去水房也一直没回来,他想了想,先去水房看了一眼。
水房现在排队的人很多,但没有周衡,也没有周承。江知秋在原地想了两分钟没想出来他们会去哪里。他给周承打了个电话,忽然听到手机铃声从安全通道后面响起来。
周承从门后出来,刚要接电话,听到江知秋在叫他,“周叔。”
“诶。”周承应了声,顺手挂了电话。他刚才看到林蕙兰的未接来电就立即回了电话,也知道江知秋现在在找他,“我刚要回去。你林姨让我顺便把你也带回去。正好,回了吧。”
“好。”江知秋点头,没问他刚才在那里干什么。
周承刚找周衡问他这段时间有没有梦游,周衡一口肯定说没有,但他没怎么信,这会儿正好遇到江知秋,又起了点心思。他们秋儿和江渡那老小子不一样,又乖又尊重长辈。周承轻咳一声,搂着江知秋的肩低声说,“秋儿啊,周叔问你个事。”
“好。”江知秋说,“周叔你说。”
“你哥住你们家这几天,你有没有撞到过什么奇怪的事?”周承问。
江知秋有些不解,“什么?”
周承不好明说,说得很含糊,“就比如说你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