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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了照片:酷吗?
周衡说:哥拍视频呢。素材收集了一些,要看吗?
江知秋问:什么视频?
周衡把他的想法说了一遍,现在社会对男生做美甲的包容度远不如十年后,但他其实也没多大的立意和议题,没那么大的深度,纯粹是想一石二鸟,只不过他没告诉江知秋他除了拍视频还想干什么:就想试试我在小乡镇做个美甲会得到什么反应,也算是个社会实验吧。
实验类到底是他的舒适区,不过他之前没做过这种视频。
他这两天带着他的指甲招摇过市,林蕙兰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早上他光着膀子在楼上洗手间刮胡子,周承从门口路过,看到他指甲就觉得糟心,哐的一下拉上门把周衡关里面眼不见为净。
快到江知秋生日的时候,周衡突然问林蕙兰和周承,“今年你们打算给秋儿包红包吗?”
林蕙兰边整理新给二胎买的小袜子边头也不抬对老大:“滚。”
“好嘞。”周衡立马麻溜滚了。
8月7日立秋,星期日,天气晴,江知秋十六岁生日。前一晚睡前多多有些兴奋,一直在上下床钻纱帐,给了蚊子可乘之机飞进了帐子,早上起来的时候江知秋在身上摸到个蚊子包,多多眼皮也有了个蚊子包。
两家早就约好要一起出去,江知秋提前告诉费阳他们不用来给他过生日,但生日祝福却塞满聊天框。这个年纪很看重仪式感,不少人都是卡点给他发的祝福,还有人用Q·Q的匿名功能给他发消息。
江知秋都回了,滑到下面看到周衡凌晨给他发的消息:生日快乐,秋儿。
江知秋说:谢谢。
没想到周衡很快回他:醒了?
江知秋:嗯。
周衡:那我和爸妈在家等你们。
江知秋:好。
多多早就蹿出去清仓,这个时候已经回来,江知秋处理完生日祝福才打算从房间出去,还没开门就听到他爸在说,“我们多多就像皇帝身边那个贴身太监,我们秋儿陛下起床,它就马上出来报信:‘陛下起了——尔等还不速速伺候陛下起床!’,我们就该去伺候陛下起床了。”
邓奉华和陈雪兰在一边笑。
“今天秋儿生日,少爷可以变皇帝。”江渡在外面一本正经地说,被多多撞了下腿弯,“你也别着急,多多。以后你生日也会成为真正的太监。”
“汪。”多多叼着饭盆邦的一下往江渡脚边摔催放饭。
江渡嘶了一声,陈雪兰问他怎么了,江渡说,“被胖多老爷砸到甲沟炎了。”
江知秋在门后听了一段,没忍住微微笑了下,开门出去,外面的三人听到动静转头看过来。
陈雪兰先抱了下江知秋,将一个红包递给他,怜惜揉着他的头说,“生日快乐,宝贝儿。”
“谢谢妈妈。”江知秋接过红包,眼圈微微有些发热,不用猜他也知道陈雪兰给他封了多少。
往年他们还在的时候他每年生日他们会给他封与年龄相应张数的百元大钞,十六岁生日这天他最后收到他们封给他的生日红包,有十六张。后来他们不在,林蕙兰和周承每年也会这样给他封生日红包。
“爸爸也有,快来谢谢爸爸。”江渡拿出一个红包得意在他面前晃了晃,搂着他的肩,“秋儿陛下,生日快乐。”
邓奉华也给江知秋封了红包,江知秋揣着三个厚度一模一样的红包慢慢调整好情绪,“谢谢奶奶。”
邓奉华摸了下他的头发,笑着说,“我们秋儿要快快好起来。”
多多见没人搭理它,也没人给它放饭,汪汪叫了两声,叼着饭盆邦邦摔,江渡说它就是家里仗着背后有秋儿陛下撑腰的大总管,没让秋儿陛下亲自给大总管放饭,他代劳伺候了多多大总管。
江知秋吃完陈雪兰给他做的长寿面,一家四口携胖多老爷出发去镇上,路上江渡还在嘀咕脚指头隐隐作痛。
周家也收拾完毕,在镇上等他们。
陈雪兰和江渡偶尔会来看看家里的花,多多跟着江知秋一次也没回来看过,车门一开它就兴奋蹿下车。等它下车后江知秋才慢慢下来,“林姨。”
“诶。”林蕙兰把她和周承包的红包和生日礼物给他,“生日快乐,秋儿。”
“谢谢林姨。”江知秋捧着红包和生日礼物对她笑。
“不客气,宝贝儿。”林蕙兰笑着揉他的头发,又说,“又长高了,气色也好多了。”
第66章
周衡在楼上听到狗叫,给啾啾穿好牵引绳后拍了下它屁股让它先下去,抬头刚好撞到周承看过来的眼神。周承的表情一下变得糟心,扭头下去了。
周衡看他爸变脸有些想笑。
江知秋前两天买了牛仔的小帽子和印花方巾,今天出发前给多多穿上,林蕙兰夸它的新造型,它就吐着舌头高兴坐在地上对着她汪汪叫。
“这小多多这么聪明呢。”林蕙兰惊讶和陈雪兰说,“还知道我在夸它。”
“聪明是聪明,就是太调皮了。”陈雪兰说。
江知秋放好林蕙兰给他的红包和礼物,听到多多突然兴奋起来的吠叫和啾啾由远及近颠颠的叫声,从车里拿了和多多同款的牛仔小帽和方巾,抱起啾啾给它穿好。
林蕙兰被啾啾现在的造型萌得不行,把它叫过去亲了又亲,“哎呀宝贝儿,这么可爱。”
周衡拿着东西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一只牛气冲天的小黑猫,脚步微顿,猜到是江知秋给的,觉得江知秋比小猫还可爱。
他接住摇着尾巴过来往他身上扑的多多,弹了下它的牛仔小帽,看到江知秋一家都在院子里挨个叫了人,最后才看向江知秋,把礼物交给他,“生日快乐。”
江知秋收下了礼物,“谢谢哥。”
“跟哥客气什么。”周衡说完略微停顿,最后还是没忍住轻轻揉了把他的头发,又很快垂下。
他揉江知秋头的动作很自然,以前也做过无数遍这个动作,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对,但江知秋没有看周衡。
邓奉华这个时候注意到周衡的指甲,“衡儿的指甲怎么了?”
在场就只有老太太还不知道周衡这段时间干了什么,周衡这两天天天在面前晃来晃去,周承和林蕙兰都被迫看习惯了,再加上看在今天是江知秋的生日,周衡期末又真考了六百八的份上,听到邓奉华提起他的指甲林蕙兰也没发作。
邓奉华握着周衡的手看他的指甲,周衡拿着摄像头问她,“奇怪吗,奶?”
邓奉华不太懂年轻人的想法,只是拍拍他的手笑着说不奇怪。
一行人没耽搁太久,很快开车出发。
邓奉华精神矍铄,体力不像个老人,但他们一行人当中还有个行动不便的孕妇,所以他们没走太远,只去了附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