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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走了,他不回来送送上什么自习。”林蕙兰皱起眉。
“没事,又不是见不到了。衡儿知道我们老家在哪儿,要是想见秋儿就让江渡到镇上来接他。”陈雪兰说,“衡儿最近这么用功你们也该高兴,以前怎么说他都不听。”
“以前恨不得把这小兔崽子吊起来打他都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肯努力,”林蕙兰笑着说,“这两个月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开窍了,也比之前懂事了。”
陈雪兰想起这段时间看到的周衡,“衡儿长大了,也有自己的主意了。”
周承听到她们对话插进来,“他能有什么主意,先给我好好上学。”
“也是。”陈雪兰说,虽然她只认同他后面的半句话却也没反驳,毕竟周承才是周衡亲爸。
江渡和江知秋现在在楼上。
江知秋只收了衣服,没动书桌。他中午刚吃过药,现在感觉还好。他这两天吃药的副作用没之前那么剧烈,身体似乎已经逐渐适应了。他从房间推了只行李箱出来,伍乐刚好看到,连忙快步上来,“我来搬。”
东西不沉,伍乐单手拎着,让江知秋先下楼,江知秋被他抢了行李箱,只能打着空手下去。楼下赵嘉羽拿了根火腿肠在喂多多,多多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抬头,看看火腿肠,又看看江知秋,扭头飞奔向他,扭着屁股摇尾巴。
费阳搬着一个纸箱放进后备箱,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从车屁股探出个头,幸灾乐祸说,“我们多多就只认秋儿,你拿火腿肠贿赂也没用。”
伍乐哈哈笑着把江知秋的行李箱交给费阳,江知秋看了院子里的三个人一眼,目光停顿了片刻。赵嘉羽起身拍干净校裤膝盖上的灰,把火腿肠给他,淡淡说,“周衡没来。”
“……哦。”
“我们衡哥这段时间努力得都不像他了,”伍乐说,“每次我们想叫他跟我们一起做点什么他说他要学习。”
费阳瞄了江知秋一眼,没吭声。他们三个人当中只有他知道江知秋不想见周衡,他没说出去完全是因为他又被周衡拿p站的浏览记录威胁了。费阳后悔到现在他当初让周衡轻而易举知道了他的账号和密码,周衡的把柄他一点没抓到。
赵嘉羽又看了两眼费阳。
他没吭声,和伍乐上楼去搬江知秋的行李下来。有他们和周承帮江渡的忙,江家人的行李装得快。下午三点钟,他们就可以准备出发了。
江渡把车开出去后多多先上车,等陈雪兰和江知秋都上来后它看了一圈,突然开始刨车窗。江知秋降下车窗,多多探出脑袋望着林蕙兰怀里的啾啾叫了一声,似乎在疑惑它为什么还不上来。啾啾在林蕙兰怀里喵了一声,看看车又扭头看林蕙兰。
大门已经锁了,其他人都在车边送他们。
江知秋看着周承和林蕙兰,“周叔,林姨。”
那天在医院门口江知秋见到她哭过之后,林蕙兰隔了两天才又和周承试探来看江知秋,当时江知秋流了点泪,但没那天那么厉害,几次后看到他们终于不哭了,林蕙兰和周承才敢来送他。
“脸色还这么差。”林蕙兰抱着猫心疼捏了把他没什么血色的脸,“回去好好养病,林姨和周叔都在这里等你回来。”
“好。”
周承说,“要是想吃什么,就告诉周叔,周叔让你哥给你跑腿。”
“……嗯。”
小巷不宽,车和两边墙都只有勉强打开车门的距离,费阳站得远了点跟江知秋说话,“等哥们放月假就到你们那儿看你昂,秋儿。”
“好。”
江渡和陈雪兰探出头和他们道别,众人目送车远去,啾啾看着车又喵了声。车上多多在江知秋怀里呜咽着嘤了两声,直到后视镜里的人影彻底消失,江知秋才收回目光,握着多多的脚掌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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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堆里温中的夏季校服短袖十分扎眼,周衡腰间系着校服外套,在树下陪几个老头打长牌,“赢了,给钱。”
“两块钱你也要。”
“少看不起两块钱,两块钱我能买四根棒棒糖,我给我弟和我家二胎一人买一根还能剩五毛攒起来。”周衡说,“像我这种会打长牌还乐意陪你打的年轻人不多了。老头,你不会为老不尊想耍赖吧?”
老头立马晦气从烟盒下抽出两张一块钱,挥手撵他,“走走走,你一个高中生打什么牌。好好学你的习去,再打小心我告诉你妈。”
“赢你两块钱至于这么小心眼?”周衡余光扫到熟悉的车从前面过来,立马起身,“不打了。”
他从人群中挤出来,看到白车从面前驶过,后面窗只升了一半,江知秋低着纤细的脖颈揉多多的狗头,在他面前一晃而过。
车上的人都没看到他。
直到车消失在路的尽头,周衡才收回目光,突然笑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营养液吗[空碗][空碗][空碗]
第42章
挺久没在白天的时候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醒着的江知秋了,周衡心说。
赵嘉羽抄近路找过来的时候周衡又坐回了老头堆里打长牌,面前拿手机压着小一沓钱,赵嘉羽飞快掠一眼,都是些几块一两毛的零钱,最大面值五块。周衡察觉有人在看自己,抬眼看到是他,没急着出来,打完这一把才从人群中挤出来找他。
还有半个小时张正要查人了,两人一起往学校走。
“不是说要学习么,怎么跑这和老头打牌了。”赵嘉羽说,“你什么时候会打长牌了?”
现在只有老一辈还会这个东西,年轻人都更流行玩另一种纸牌。周衡还是前世做这类科普视频的时候学过,现在听赵嘉羽问,他也只是说,“刚学的。”
赵嘉羽瞥了眼他裤兜里的那一沓零钱,又说,“这里是回江知秋老家的必经之路吧。”
温泉镇就这么几个出口,江知秋老家在哪个方向又不是什么秘密,周衡“嗯”了一声。
“总感觉你和江知秋不一样了。”赵嘉羽冷不丁。
周衡微顿,不动声色问,“哪里不一样?”
“难说。”赵嘉羽没看他,漫不经心说,“你突然不去七中,突然不记得你和江知秋的座位,突然要努力学习,突然有心绞痛,突然烟瘾这么大,突然不想搭理我和乐乐,突然要乐乐去学游泳,江知秋突然变得很木,突然重度抑郁,突然要对我和乐乐道歉,你俩突然就不在一起了,你今天还跑这里偷偷送江知秋。”
赵嘉羽和其他两个人比起来话不多,但他向来敏锐,当初周衡刚重生回来两天就被他看出来他不是很乐意搭理他和伍乐。周衡听着没说话。
“你还记得你当时上去蓉城的车之前和我们说过什么吗?”
十年前说过的话,周衡除非是神仙才记得住,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