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86


就把一个大箱子搬上来。他将盖子打开, 里面竟然是奇奇怪怪十几个陶筒。

约莫小臂长短,竹子粗细。每只陶筒都用简笔刻着不同的花纹。

“劳烦你将它们送到几位家长手中, 名字都在陶筒上写着。”顾季道。

源次郎捡起一看,最上面那支陶筒写着藤原氏的名字,旁边那支是橘氏。

“这种陶筒,只有将其打碎才能取出里面书信, 若有人想偷看必被发现。”顾季缓缓道:“所以请你一定要将它稳妥送到,千万不能中途打开。”

“可是——”

“不久后我会一一通知, 核实是否收到了我的信。所以别耍滑头。如果你半途拆开被发现,不用我下手,收信人都不会留你的命。”

“反之,只要你将信送到, 你就不会受丝毫牵连,他们还会保护你。”

顾季说完, 目光往甲板方向扫过去,似乎有什么东西跳上来。

冰冷刺骨的海风吹过, 一阵阵卷入船舱之中。源次郎咬咬牙,鬓边流下两条冷汗,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罢了,如今他也没有别的可选之路。

再次目送源次郎离开,顾季转身就从甲板上捞起羊鱼。它咩咩叫了几声:“他们要到了,还有两天路程。”

“有几艘船?”林将军问。

“三艘都来了。”

羊鱼负责往汴京方向打探消息,给过来的船只引路。它重新出现在敦贺附近,就说明汴京的援军马上就要到了。

“他们来的真快。”顾季感慨。

“那几艘新船下水之后,只在金明池演武一次,便到了东边侯着,随时听泉州信号出发。”林将军笑道:“要是他们慢了,反而该军法处置。”

“对了,你们的那些信里到底写的什么?”他问。

信件全部是方铭臣和顾季商量出来的,比起信件内容,林将军对顾季用的陶筒更感兴趣。

那东西外面是一层陶土,摔碎后会变成土渣,几乎不可能重新拼起来。陶筒里面还有一小层极其特殊的红色沙土,信封碎裂后就会流出来。

几层保护下,几乎不可能被掉包或拆开。

林将军还特地找顾季又讨了几个,准备回去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用来传递军令。

“给每个家族的信都不同,只是为了扰乱他们罢了。”方铭臣笑道:“源公子此时最怕后院起火,但越是这样,我们就越要给他添一把火。”

比如在给藤原氏的信中,就描述了源公子当年打劫藤原氏船只,杀人夺子,还将秋姬送给王二做妾之事。

藤原氏必定要心起嫌隙,没人能咽下这口恶气。

比如在给橘氏的信中,就写到橘公子偷偷挖走矿山后,如今与家人隐居广州,快乐悠闲的生活……

橘氏的其余人会不会也想去投奔橘公子,离开在源公子手底下讨生活的日子?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ⅰ???ǔ???€?n?2???????????????则?为?山?寨?站?点

在给其他家长的信中,还不乏些与源公子掺和到一起去的晚辈的名字。

顾季说的很清楚,大宋水师为的是仁义公道,如果还想有和谈余地,可以将恶人交出将功折罪。否则若真炮轰港口,到时候兵锋所指都是敌人。

所以识趣些,提前将家族中贼寇交出来,反而是保全之策。

平安京的形势本就变化莫测,并不是所有人都和源公子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要他们挑起异心,便会有人出卖源公子,会有人提前清理羽翼,或者给他下绊子。

他们要做的是将水搅浑,只不过信息一来一回,恐怕又是要一段时间。

大家聊了一会儿,便去将船上的弹药火器整理一番。前几天下过雪,如今天气晴朗些,说不定也快到开火的时候了。

哮天号上准备武器的动静惊扰了码头,那天整整一日间,都没人敢在码头上溜达。

两日后,海面上终于见到了船队的影子。水手和官兵们都激动的去船头招呼,忙不迭将船凑在一起。

“那是谁?”雷茨远远看着旁边船靠过来,上面有个着装特殊的奇怪人。

“德惠大师?”方铭臣惊喜道。

这不是大相国寺的德惠大师嘛!前几日他还在想,有没有人来对付那群阴阳师!

鱼鱼立刻开溜。

“真没想到,欸,雷茨怎么跑了?”方铭臣转头和顾季说话,疑惑的看着鱼鱼离开的方向。

“他俩有点过节。”顾季笑道。

船缓缓靠拢,才看到上面不仅仅有和尚,竟然还有两个道士来。齐老八惊喜的叫道:“师兄?”

有着道袍的老者向他招招手。

顾季迎上前去,将他们都接到哮天号上来。远处船只正交接着物资,船员们将解救出的人质都带到新船上去安置。

“德惠大师,您怎么来了?”顾季小道,寒暄客套一番。

“陛下料到此事不简单,恐怕不是枪炮可以解决的,就让我们去登州侯着帮忙。这不如今便随船过来了。”

德惠没说话,旁边穿道袍的老者倒是抢答:“你看我们这群人,谁也不能在汴京过年了。”

他便是齐老八的师兄,看上去仙风道骨,名唤清宵。比起眉目慈祥的德惠大师,他看上去可要活泼多了。

”人命关天,过年又有什么要紧?”德惠正色道。

“你们来得巧,此处正有麻烦事。”顾季拱拱手:“请诸位随我来吧。”

一路到船舱之中,顾季将画到一半的阵图拿出来,又翻出源次郎带来的许多口供。

“这是在海面上布下的诛杀之阵,大家都读不懂,现在只有这些线索。”顾季问道:“能否尝试还原出来?”

第349章 必杀之局

“此阵针对的是个妖怪?”清宵看了看, 便捋着胡子笑道:“果然我一上船,就觉得这船上有妖气。他在哪呢?”

清宵的目光在明澄身上略顿了顿,就望向船舱深处。齐老八见了也不禁感叹师兄好眼力。

“他被吓跑了。”顾季面不改色道。

“好吧, ”清宵失望道:“此阵虽然是扶桑阴阳师所布,但也并非完全不可破解。你且等一等, 我掐算一番试试。”

他凝神去翻看阵图,口中念念有词推演着什么。德惠也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半晌后,两人都抬头看向顾季。

“给我一张空白海图。”清宵道。

大虎立刻将东西拿上来, 清宵提笔在纸上勾勒, 很快草草画出一张图来。德惠凑上前看了看, 频频点头。

“此阵并不难猜。”清宵示意道:“但这个阵布了许多年, 已经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了。”

“怎会如此?”

“此阵中有两处最为重要,一旦这两处定下, 则积重难返。”清宵在地图上划拉几笔:“便是这里。”

一处是敦贺港,一处是源公子的暗港。

“布阵之人最初是想据此两点防御,用杀阵来威胁妖怪。但他们显然失败了,因为妖怪并未看出阵图之说。”

“现在这两点血气之浓, 妖怪简直不知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