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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

顾季点点头,默不作声。

“但……我现在真拿他当兄弟。”特帕内卡道:“他只比我大几岁,是优秀的武士,很少发脾气,彬彬有礼。”

“若在战斗时他被我俘获,我一定就放他走了。可惜现在不行。”

任何人相处久了都会有感情。如果自己的朋友注定被送去祭祀,那怎样也不会是一件好受的事。

特帕内卡顿一顿,低声道:“其实,我有想过偷偷把他送走……”

顾季眉头一簇。

等等,和我说做什么?

他抬眼去看特帕内卡的脸色,才意识到他已经喝醉了。不知为何他酒量竟然如此差,目前有点神志不清。

顾季让大虎去端杯茶来。

“但是我也在想,他要是走了父亲怎么办?”特帕内卡道:“用他的皮和心作为祭品,父亲才能康复。”

他凝神思索一会儿:“可是我又再想,父亲这么多年都没祭祀了,就非得在今年?就非要是菲兹?”

“羽蛇神眷顾着父亲开拓疆土,也没见到月月献祭活人。祭祀真的有用吗?”

“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顾季微微惊讶。他能感受到特帕内卡的挣扎,更知道他彻底喝醉了,因为他根本没有等顾季回答,就趴在了桌子上。

而顾季也不知如何来回答。

若依照他自己的想法,神明不知如何,但使用人殉实在不可取。

大虎正好端来茶水,顾季觉得此时茶水作用不大,决定干脆把他抬回去。

顾季叫人套上车,让特帕内卡坐车回家。几个船员帮着来抬人,顾季从门口转出,正见到菲兹和齐老八都站在门口。 w?a?n?g?址?f?a?布?页?ì???ū?w?e?n?????????5?????o??

刚刚特帕内卡所说,恐怕菲兹听去了不少。

“谢谢您的招待,我回去了。”

菲兹淡淡向特帕内卡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和顾季辞行。

他一双黑色瞳孔冷冰冰的。

顾季遥遥看着两人离去,轻轻蹙起眉毛。

他绝不认为菲兹是特帕内卡所说,本质上是温和谦逊的人,甚至即使没有特帕内卡,菲兹也绝不会让祭祀顺利进行下去。

也许最终难逃一死,但菲兹却不像束手就擒的人。

顾季缓步向房间走去,正见鱼鱼坐在床头,倚在灯下刺绣。在坚持了一个时辰后,雷茨说服自己只要是生物就要吃饭——然后开开心心吃掉了顾季给他留的食物。

只要少吃点糖,多运动,他绝对很快就会恢复原样。

他抬眸问:“他们都走了?”

顾季点头。

鱼鱼放松的躺下来,把绣品举起来给顾季看。他正在绣一幅很大的画作,似乎是船队登陆美洲时的样子。

顾季正从甲板上走下去,有船员忙忙碌碌搬东西,也有人收拾着车架。

画面生动,栩栩如生。

“你还会画画?”顾季惊讶。

他竟不知雷茨画技如此优秀。

鱼鱼实话实说:“是林五娘,还有书生们和我一起商量出来的。我描在丝绢上绣。”

绣绷上正是顾季的样子,连阳光照在衣袍上,丝绸的纹路都栩栩如生。

这绝对是够的上珍藏的绣品。顾季又点燃两盏灯,坐在雷茨旁边看他飞针走线,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本来想说什么。

“你今日和他们两人练武,谁更厉害些?”顾季问道。

雷茨立刻道:“菲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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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季有点惊讶,毕竟两人看上去特帕内卡要更壮实些。

鱼鱼小心翼翼看着手里的针线活:“特帕内卡有力气却没经验,打起架来不算流畅,也不够敏锐;菲兹力气稍小,但战斗经验很足。”

“要是两人真打起来,特帕内卡绝对不是菲兹的对手。”

顾季凝眉道:“那他们俩有没有比试?”

“有。”

“谁赢了?”

“特帕内卡。”雷茨道:“我当时没在看他们,好像比到一半菲兹突然磕碰到,然后就被特帕内卡赢了。”

“然后我们干脆就回来找你了。”

显然,只有骄傲的特帕内卡,还有沉迷于照镜子欣赏美貌的鱼鱼会信菲兹的借口。顾季将此事记下。

顾季换好衣服,把自己裹在床褥里,和鱼鱼就着一盏灯读书。没看多久他便开始犯困,打两个哈欠便把脑袋埋在雷茨怀里。

鱼鱼低头轻嗅顾季的发丝:“你今天没有去摸羊驼吧?”

摸完羊驼之后,顾季早就洗澡梳头把自己打理干净了。他理直气壮闭眼撒谎:“没有。”

确实没发现任何疑点,雷茨只好不再作声。绣图上的“顾季”已经完成,他将绣绷轻轻放在床头,熄灭油灯,回身抱住顾季沉入梦乡。

第306章 球赛

第二日顾季刚刚醒来, 身边已经空了。他抬眼看到一个人影正神神秘秘的在门口徘徊,时不时想把头探进来的样子。

“大虎?”顾季疑惑。

听到顾季唤他,大虎快步走进来:“郎君, 有个新消息!”

顾季坐起来倚靠在床上,让大虎快点讲。

大虎神神秘秘道:“今天他们不是要祭祀吗?就在昨夜——人殉们一起逃跑。但没人逃出去, 全部被抓住。”

顾季微微惊讶,无比佩服她们的勇气。

可惜他们都是女子和孩童,想要从奇琴伊察逃出去太难了。

“然后就在今天早上, 她们都自杀了。”大虎低声继续道。

“自杀?”顾季低声道。

在献祭的前一夜死去, 与在献祭当天死去……似乎区别不大。

可是——

“那今日的祭祀呢?”他立刻问。

按道理来说, 祭司必须要亲手取出人殉的心脏。如果人殉提前死去, 那祭祀也就被破坏了。

她们宁愿自尽,也不想让托皮尔岑受到神的保佑。

“依然进行。”提兹从门口绕进来, 面色沉郁:“不过用的是她们的尸体,因为来不及找到新的少女和孩童了。”

他叹口气。

从窗口看过去,金字塔似乎也笼罩着一层血色。

顾季心里升起几分不祥的预感。

准备许久的祭祀仪式被破坏,托皮尔岑似乎不会就这么算了。等到下个月, 似乎更会是腥风血雨。

中午,特帕内卡独自来拜访顾季。

他到的时候, 顾季正往箱子里装东西。听到脚步声,他整整衣服站起来迎接特帕内卡,脸上还沾着一点灰尘。

“你要离开了?”特帕内卡震惊。

“不是。”顾季摆摆手:“整理东西而已。”

在深思熟虑一上午之后,顾季觉得还是要多做打算。

任何人的可以预见, 奇琴伊察是一块是非之地。如果可以选择,顾季愿意现在就收拾行装出发, 一个月狂奔到海滩,然后乘着阿尔伯特号和哮天号回家。

可惜托皮尔岑的病症尚未治愈, 奇琴伊察的铁匠作坊也刚刚开起来,还没培养出年轻铁匠。事情没做完,他现在是走不了的。

但先收拾好行李,万一自己被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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