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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将他们送返罗马。

泉州知府却是犯了难。

宋朝的军火是国家最高机密,更何况是从外面求来的好东西?佐伊女皇担心配方泄露,泉州知府更担心配方泄露····如果在泉州打开配方,机密被传出去,他的官位怎么办?

再加之泉州没有生产军火的衙门,各种材料工匠也需慢慢找寻,也是一项麻烦事。

因此知府求爷爷告奶奶找来顾季,希望他说服罗马工匠们再等一等。

他盼着把顾季和工匠们打包送往汴京,管什么西腊火东腊火,只要不在泉州的地界造就是好火。

对于知府的建议,顾季倒是哭笑不得。

他理解知府的难处,亲自去找工匠们谈了谈。两位工匠颇有纠结,但为首的骑士却当仁不让,立刻答应了顾季的要求。

虽然保护配方的任务已经完成,但身为一名流淌着尊贵血液的骑士,他认为自己有义务到吧汴京面见宋国皇帝。

不过他也提出三个要求:提供舒适的食宿;面见皇帝陛下;拨出一间房屋布置成礼拜堂,用于每日祈祷。

泉州知府照单全收。

甚至太阳还没落山,知府就着人收拾出间新屋子,可以挂上圣象祈祷了。

安顿好使臣,顾季又和知府同去船员家中,发放赏赐彰显天恩。少年们这次出海得了赏,纷纷准备买房置地,忙的不亦乐乎。他们接了知府的赏赐,正好给新宅添几件体面家具。

直到落日时分,顾季一身疲惫回到府衙,才见到赶车来接他的布吉。

两年不见,布吉又长高了些。原本黝黑的皮肤脱离了长期风吹日晒,竟然更白净光滑,和刚从海上晒成黑炭的船员们简直找不到一点相似之处。

“郎君。”布吉沉默笑了笑,请顾季上车。

天色渐暗,两人急匆匆往顾刚家赶去。

布吉已经去拜访过朋友们。他既为不幸离世的同伴难过,又忍不住庆幸自己当时不在阿尔伯特号上,算是命大逃过一劫。

顾季随口问道:“怎么没见到柳二?”

当初布吉之所以留在泉州,就是为了追求柳二,生怕出海一趟后柳二另嫁他人。

昨日顾季回来,却没在顾念身边看见柳二。他想当然的认为,该是柳二到了年纪被布吉赎买,现(n)在两个少年人已经成家立业了。

出乎意料的,布吉摇摇头:“她离开了。”

顾季惊道:“她去哪了?”

布吉叹了口气,心不在焉的赶着马车:“她父亲官复原职了。”

顾季离家后一年,布吉就向柳二提亲了。

亲事送到顾母那里,顾母劝柳二接受。柳二却心有不甘,毕竟她原是庶出的大户女,父亲下狱后被发卖,落得给顾念做奴婢。要是她嫁了布吉,一辈子就只能在小门小户做主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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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母也没勉强她。

她跟着顾母出去打听了一圈:除了有商人愿意买柳二做妾之外,其余的求娶者要么比布吉穷,要么家中关系复杂,做媳妇有数不尽的麻烦。

要么不出嫁,一辈子做顾念的婢女。

权衡利弊之下,柳二还是决定接受布吉的提亲。

布吉欢天喜地的准备了聘礼,还购置了一座小院,准备的干净妥当。

可就在婚礼前不久,幸运突然降临在柳二头上。

柳父出狱,重返官场。

柳父亲自来顾家接女儿,才知道柳二已经定下人家。

定下的婚事不好改。柳父虽然对女婿不太满意,但还是决定让女儿在泉州成婚——毕竟他可不想被女婿告上官府。再吃一次官司。没想到柳二听说后痛哭流涕,非要跟着父亲离开。

她要找门当户对的亲事,才不要成为族姐妹中嫁的最差的那个。

兜兜转转传到布吉耳中,布吉最终撕毁了婚书。

柳父如数退还了聘礼,又额外给了布吉一笔钱赔罪。布吉没要这笔钱,只是回家默默烧掉了准备好的“喜”字。

十天后,柳二离开泉州。

少年的第一次爱恋无疾而终。

听完曲折的爱情故事,顾季竟然不知该怎么安慰心碎的少年。

他慢吞吞斟酌道:“缘分都是天意,柳二心气高····”

“我不怪她。”布吉摇摇头,眼神落寞。

此时正好到家,顾季跳下马车,大门里已是一片欢声笑语。

顾刚算不上富裕,小辈们沾顾季的光,才能畅畅快快开宴定酒席。他刚刚走进门,还没来得及换下官袍,便被人群两个小男孩团团围住,欢天喜地拽着他往宴席中去。

全家人正笑闹着聚在桌边。

除去出嫁的女儿,顾刚家中留着两个儿子。

儿子们不算有出息,老大经营家中的铺子田产,老二读书到而立之年也没功名。不过儿子们都在膝前尽孝,一家人算得上和谐美满。

孙辈中,大房有娟娘、春娘两个女儿,她们与顾念交好;二房三年前诞下一对双胞胎兄弟,虎头虎脑分外可爱。

顾母已在席中,与顾刚之妻李氏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见到顾季和雷茨手挽着手出现,顾母又差点气晕过去。

依照规矩,各房都有给新媳妇的见面礼。

雷茨也给小辈准备了礼物。由于其出手太过阔绰,家长们惊的面面相觑,孩子们倒是一口一个甜甜的“小嫂嫂”,叫得鱼鱼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只有顾念执着喊“哥夫”,因此收获了双倍的礼物。

开席后,顾刚首先向大家宣布,顾府将在七日后休沐时举行宴会,宴请包括知府在内的各路要员及家眷,祝贺顾季平安返回。各房都被分配了任务:或联系酒楼歌舞,或是招呼客人。

顾刚只是市舶司的小官,本没有资格邀请众多官员,借着顾季的由头才能举办盛宴,自然十分重视。

顾刚语重心长,提点儿子们:“你们两兄弟不争气,顾家也日渐衰落。如今借机见到各位大人,你们定要言行妥当,莫要出什么纰漏。”

他们身为顾季族兄,宴会正是攀附关系的好时机——即使看在顾季的面子上,也没人会给顾家兄弟脸色看。

“都打扮的体面些,做身新衣服。”李氏轻轻看了几个女孩子一眼:“尤其是姑娘们。”

顾家三个十四五岁的女孩,都还没相看人家。若是能在宴席间找着合适的郎君,岂不美哉?

春娘和娟娘捂嘴轻笑,顺势找母亲要新料子。最终大家七嘴八舌商定,明天一早同去云芳阁,给女眷们都做两身新衣服。

顾母许久没做衣服,得知后兴奋的连扒两大口饭。但当她发现,顾季主动为全家人付账时,又差点把咽下去的饭吐出来。

“那我们可就说定了。”李氏脸庞上笑起了褶子,她似乎想了想,还是状似不经意道:“正巧前些天刚看了匹水蓝色的缎子,打算给阿念做衣裙呢。素而贵气,刚刚能压住念娘跳脱的性子。”

"阿念穿什么色都好看。"顾刚没听懂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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