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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顾季不知道自己是清醒的,还是处在缥缈的梦中。
柔软的丝绸被缠绕着他的身躯,他像是要融化般躺在软绵绵的被褥中,隐约听到窗外的风声,还有恍惚间永不停歇的海浪声。
他好像看见雷茨在摸他,又看到鱼鱼从窗户离开。眨眼间,烤鸡和金杯变成了大海上的锚,又化作一封书信落在手中,里面好像写着歪歪扭扭的中文。
他迫切的想拆开信,却好似一滴力气都没有了……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顾大人?”
两个打扮火热的妙龄女子推开门。她们都长袍半褪,露出白花花的胸口,棕色的头发如潮水般披散,红艳到糜烂的唇色分外夺目。
美丽的面容上,却带着几分娇羞。
顾季吓得赶紧把眼睛闭上。
他怎么会梦到这么奇奇怪怪的内容啊?
直到两人走近床边,香粉和汗气扑鼻而来,圆润的手指要碰到顾季肩膀……顾季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
他突然惊醒,向后挪了挪。
让两双手尴尬的停在原地。
顾季蒙了。
半晌,他才想起莫里斯散席时的话。
妓/女不太可能,八成还是田庄中漂亮的年轻女孩,头一次做这种事。
这其中必然莫里斯的手笔,但女孩们也许将其也当成了上升渠道。
“出去。”
顾季毫不犹豫:“谢谢你们,但我不需要,请你们出去。”
顺手捂住胸前的纹身。
要是让雷茨看到,他就彻底完蛋了。
如今顾季唯一的庆幸,就是他喝多了把雷茨支出去。
少女们没想到顾季如此绝情,越发不知所措,站在原地犹豫。
“就当做今晚的事没发生,不要和别人说。”顾季温声道:“很晚了,快回去睡觉吧。”
这里离海边不远,被返回的雷茨看到可不好。
少女们犹豫半晌,最终小步挪走了。
顾季抱着被子长舒一口气。看到房门掩上,赶紧褪下衣衫,摸摸身后胸前的纹身。
幸好没什么变化。
殊不知,他慌乱的神情,被窗外阴郁的雷茨,门外躲着的男人……通通收入眼中。
第124章 黑夜里的政治和修罗场
顾季浑然不觉危险的降临, 把小被子裹好躺下去,在床上缩成一个球。
真是吓死人了——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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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谁?
顾季迷茫的从床上坐起来,看向门口的方向。
也许是为了照顾东方人注重隐私的情绪, 顾季的房间并不如当时普遍的建筑风格般“四通八达”,反而是比较封闭的套间。卧室的外面还有个起居室, 必须穿过起居室才能到达卧室。
走廊、起居室、卧室中间都有门,但也都没锁。
刚才的两位姑娘就是悄悄穿过起居室,直达卧室门前。但现在的来客显然有礼貌的多, 只是在起居室外敲门而已。
顾季怀疑的看了看四周, 叹口气披衣起床。
能半夜来打扰他, 想必也不是什么小事。
窗帘后, 有尾巴动了一下。并且随着顾季的脚步,鱼尾快速的移到起居室的窗前。
抱起床脚的贝斯特, 顾季一边撸着猫,一边踱步到起居室门口拉开门。
出乎他意料,门口的竟是莫里斯棕发绿眼的二儿子。
——根据他目前所知,莫里斯共有三个孩子。大儿子和母亲类似, 老二老三则和莫里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其中二儿子在席间对他颇为不善,三儿子是宦官, 在君士坦丁堡供职。
那年轻人站在门外,眼中又两分敬佩两分歉意,三分凝重三分怀疑。
顾季头一次看到这么复杂的眼神。他惊讶又好奇:“少爷,何事来访?”
青年名叫曼努埃尔。他将头低下:“我为我粗鲁的举止而道歉。”
曼努埃尔说罢抬眸, 复杂的目光在房间中扫视,好像别有深意。
顾季明白他有话要说, 闪身让他进屋。
曼努埃尔颇为熟练的在屋里走一圈,将所有的门关紧后, 才点燃蜡烛在椅子上坐下。片刻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走过去将窗户关闭,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确定没有任何偷窥偷听的余地,他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与顾季共同坐在小桌旁。
从窗户看去,他高大的身躯将顾季遮的严严实实。
鱼鱼:??
一刻钟前。
雷茨从海边真的拿到了索菲娅的信。一路赶回来,却看到顾季的房间中居然有两名女孩。不过好在鱼鱼动手之前,顾季就将他们全赶了出去。
伴侣的忠诚让雷茨很满意,他决定不追究今晚之事。可是刚想从窗户爬进去,却又听到了敲门声。
雷茨磨牙。
大半夜的,怎么一个个都来找他老婆?他老婆就这么诱人吗?
抑制住手撕奸夫的欲望,雷茨决定在窗户外面静观其变。
看看到底是谁,对他老婆有什么心思。
于是“挂壁鱼”跟随顾季来到起居室的窗外·····眼睁睁的看着窗帘被拉紧。
他的视线隔绝在外。
磨牙的雷茨不知道的是,曼努埃尔也同样忐忑纠结。
他好像撞破了什么秘密。
天地良心,他真没有偷窥顾季的想法。白日里他听闻顾季要帮父亲,没忍住发了脾气,心中也有歉意和后怕。没想到夜里来拜访,却不想正好撞见那两个女孩往顾季的屋里走。他尴尬的在走廊上等着,就在思考要不要先回去时,便看到女孩们出来了。
脸颊红红的,慌乱跑走。
曼努埃尔心中浮现起两种可能性。要么顾季洁身自好不近女色,要么顾季就只有短短几分钟·····
打住。
他看向顾季,居然有丝诡异的羞涩,忍不住往下面看。
顾季心里发毛:“所以···您有什么事?”
曼努埃尔的思绪被唤回,清了清嗓子,终于将话题扯回到正事上来。
“我想请您,”曼努埃尔严肃道:“千万不要向我弟弟传达父亲的意愿。”
“别让他回家。”
顾季懵了。
贝斯特好像被抱得有点热,从顾季怀中跳下去,围着曼努埃尔打转。
“为什么?”顾季问道。
曼努埃尔道沉默不语。
顾季也沉声道:“我在君士坦丁堡能不能见到令弟还是两说,更没有答应过令尊什么事。而且,我今日是是受您父亲的邀请,您如果有些不同的想法,至少应该告诉我理由吧?”
他又不是人力传声筒。
曼努埃尔也知道顾季说的在理。他犹犹豫豫不开口,焦虑的将贝斯特薅到腿上,猫咪被迫躺平任撸。
也许是为了缓和气氛,他恭维道:“这猫的花色倒是少见,很漂亮·····”
贝斯特翻了个身,露出两只过于小巧的蛋蛋。
“····”班努埃尔说不出话,将贝斯特扔回地上去了。
小猫咪被伤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