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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怎么说哭就哭?”
塞奥法诺又不生产珍珠,怎么也有泪失禁般的功能?
雷茨叹口气:“他小时候就是这么诬陷我的。”
在鱼爸鱼妈眼中:;雷茨哭了,高高兴兴捡珍珠;塞奥法诺哭了,那一定是被哥哥欺负的。
接着,雷茨把塞奥法诺的话翻译给顾季。
顾季的脸色慢慢变化。
说着,塞奥法诺好像怕大家不相信似的,撸起袖子:“你们看,这就是贝斯特欺负我的证据。”
雪白的小臂上,确实有十几道猫咪的抓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渗着血。
雷茨幸灾乐祸。
顾季皱眉:“贝斯特,所以你欺负过塞奥法诺?”
贝斯特:“喵?”
喵的,贝斯特在心中暗骂:他就知道塞奥法诺突然不说汉语,绝对没好事!
就是欺负小猫咪不懂外语是吧?
索菲娅小声在它耳边翻译,贝斯特尖叫道:“我绝对没欺负过他喵!”
“这是不是你挠的?”
“是——但你就不提你干了什么吗?”
顾季制止两人的争吵。
他们各执一词:塞奥法诺认定自己被天敌霸凌,贝斯特却说塞奥法诺惹事在先。
根据两人的行事风格判断,小猫咪大概被诬陷了。
但没有任何证据。塞奥法诺头号宅鱼,贝斯特神出鬼没。不管是诬陷还是欺凌,都没抓到现行。
“就事论事。”顾季将此事暂缓处理:“塞奥法诺,你是不是蒙骗雷茨、索菲娅、明月下海干活?”
说到明月的名字时,他忍不住咬牙切齿。
“我不是,我没有!”塞奥法诺懵了:“我没骗过明月!”
顾季道:“明月自己说的·····明月呢?”
他环顾四周,发现刚刚还在的明月不见踪影。
贝斯特得意的舔着爪子:“明月回去睡午觉了。”
塞奥法诺如遭雷劈。
他真没对明月下手,一切都是以讹传讹。
索菲娅得知“不干活就要被赶走”的消息,又看到雷茨也不例外,于是便认为这条规则适用于所有鱼。
所以她告诉明月:塞奥法诺说,巴拉巴拉····
明月再转给顾季时,就没说中间人的姓名。
贝斯特被塞奥法诺诬陷,心生怨恨之下,刚刚把明月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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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茨一锤定音:“塞奥法诺欺凌弱小,坑蒙拐骗,依照阿尔伯特号公约——”
塞奥法诺打断:“你承诺过,不能打我。”
当时顾季让兄弟俩猜长安号的人选,塞奥法诺全部猜中,换来了奖励。
索菲娅道:“当时说的是:雷茨不能在阿尔伯特号上打你。”
顾季冷眼旁观。
“嘶啦——”
鱼尾拖拽的声音在地上响起,索菲娅拎着塞奥法诺的领子将他拖出去,毫不留情的扔进大海。
塞奥法诺勉强保持最后的尊严,没有做无意义的呼救。
顾季优哉游哉的走到船尾,看见水下渐渐浮现出几丝暗红色,在海浪翻滚的白沫中分外扎眼。
“雷茨。”塞奥法诺在海浪中勉强保持镇定:“要是母亲知道你打我,你会比我更惨。”
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雷茨和塞奥法诺的体型差更加明显。鱼鱼单手将弟弟举起来,在他耳边恶魔低语:“你说的对,但放心,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来。”
顾季看到这里,不忍心的捂住眼睛,转头去查贝斯特和塞奥法诺之事了。
直到两个时辰后,雷茨和索菲娅才把塞奥法诺扔上来。
明月拿着布巾跑过去,裹住塞奥法诺:“对不起····”
如果不是他和顾季说错话,塞奥法诺也不用被打的这么狠。
塞奥法诺虚弱的伸出手,把头上扎着的两只海胆揪下来。
接着瘫软在地上,被拽着两只手拖进船长室,扔在椅子上。
他精致的小脸上布满灰尘污垢,长发杂乱不堪,鱼尾上伤痕累累。
美丽的眼眸中,也好似失去了生的希望。
顾季悄悄问雷茨:“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
雷茨羞涩的抿住嘴唇:“嗯,先打了一顿,然后让他被鲨鱼啃——抱歉,主动热心的清理鲨鱼口中残渣。”
“还附赠了海胆按摩大礼包。”
顾季痛心的闭了闭眼睛。
真是深海酷刑。
他叹口气,捋捋塞奥法诺的毛:“关于你和贝斯特的事,我进行了调查。”
“最终决定进行更换你们的舱室。你有意见吗?”
贝斯特和塞奥法诺的纠纷很简单,可以说是各有责任。
塞奥法诺先挑事:他嘲讽小猫咪的蛋蛋是个废的,中看不中用。
贝斯特勃然大怒,猫咪立刻反击:尿在了塞奥法诺的褥子上。
它很少会舱室睡觉,大部分时间都随便找个地方趴下,因此即使把舱室弄脏,也眼不见心不烦。
但是这恶心到了塞奥法诺。
捏着鼻子洗干净褥子之后,塞奥法诺对贝斯特的猫爬架动了手脚。
可怜的小猫咪好不容易搭起猫爬架,就经历了塞奥法诺的洗劫:剪短绳子、磨平木头、安上倒刺····
贝斯特摔下来好几次,甚至撞到了鼻尖。
最终,愤怒的贝斯特爪子地下见真章,塞奥法诺挂彩。至于什么欺凌和贿赂,不存在。
“既然贝斯特不会舱室睡觉,那就把它的房间取消。”顾季在纸上写写画画:“塞奥法诺就和哥哥住一间房吧。”
塞奥法诺眼中,最后的光亮消失。
接下来的几天,都在波澜不惊中度过。
——除了塞奥法诺。
船员们各怀心思的决定去留,为两条线路争执不休;
顾季给赵祯写了封情真意切的回信,感谢陛下大恩大德给他升官。顺便汇报了朱罗王朝拉真陀罗的贸易请求,又讲了讲计划中的航线。羊鱼终于把伤养好,带上顾季的折子启程。
雷茨和索菲娅倒班当发动机。他们还顺便带上了塞奥法诺。
喜欢骗别人下水?很好,你就在水里泡着吧。
游不了那么快?没关系,拿根绳牵着。
塞奥法诺就如误入了雪橇犬群的柯基,跟不上阿尔伯特号的速度,只能被拖在身后。
肉眼可见的蔫了下去。
不过好在经过夜以继日的加速航行,他们快靠岸了。
自从进入红海,往来的船只就繁茂许多,甚至能看到擦肩船只中阿拉伯人的白袍。漫无边际的大海消失,两岸的陆地在眼前蔓延。他们将沿着狭长的海域深入,直到尽头上岸。
耶路撒冷,天国之城。
为了避免麻烦,航速稍稍减慢,塞奥法诺终结了“吊船尾”的折磨。船上的所有人鱼都变成人形,索菲娅在室外也披上头纱。
“郎君?”
听到身后有人喊他,顾季放下望远镜回头,看到瓜达尔正忐忑站在他面前。
“名单整理好了。”纸张呈递过来。
顾季仔细读完,眉目间难掩惊讶。
自从长安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