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5
、逃命的水手、人数稀少的侍卫根本无法抵挡训练有素的勇士。哭喊声随着尸体沉没,泛着白沫的海浪冲刷血迹。日本人毁尸灭迹,一把火烧毁阿米娜号。
从此没人知道这片海域发生了什么。
岸上人的人只会感叹,可怜的阿娜达号倒霉,刚刚花大价钱买了人鱼,就遇上海难沉没。
眼看着装有塞奥法诺的笼子被抬上长平号,顾季下令:“我们出发。”
尖尖的船头破开海浪,得意洋洋的日本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远处浮现出巨大的影子。
阿尔伯特号的吨位是长平号的一倍,就像是巨人般。
“什么人!”对面甲板上响起慌乱的日语吼声。
雷茨的尾尖悄悄消失在水里。
“把人鱼交出来。”顾季懒得废话:“你们刚刚抢的那条。”
“我们哪里抢过鲛人?你这个宋人莫要纠缠——”
顾季轻轻挥手。
“嘭!”
雷茨强劲有力的尾巴重重拍向船底!
长平号颠簸一下,许多人跌倒在地。
“这是什么东西?”
顾季心中却有几分迷茫。
按照他们之前说好的,雷茨会直接将船劈成两半?怎么就震了一下?
他的疑问很快得到解答:
长平号上,一位身着狩衣的老者跌跌撞撞跑向甲板:“鱼妖!鱼妖来了!”
哔——!
顾季和阿尔伯特号心中同时飘过会被屏蔽的脏话。
荒谬!
他之前是给源公子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才让他们出海都带着阴阳师啊!
顾季头次觉得如此离谱,一时间无言以对。他看着那老者仓皇奔走,目光坚毅:“快,结阵!”
难不成带了一群阴阳师?
着狩衣的几人从船舱中鱼贯而出,又有武士打算登船强攻:“他们船上的人不多,拿下这条船!”
“郎君!”有人担忧惊叫。
顾季摆摆手示意无妨。
魔法攻击不奏效,还可以使用物理攻击。
这就叫魔武双修。
“阿尔伯特号,开炮。”
船舱里的水手们已经等候多时。
他们从未见过炮弹这种新奇的东西,从上船就抓心挠肝的好奇。今日有机会大展身手,连忙怀着兴奋的心情填膛。
钱老爷子亲手打磨的炮弹进入炮管,随着几声巨响发射!
“砰!”
阿尔伯特号12发炮筒齐鸣。长平号还没反应发生了什么,就被狠狠击中!
巨大的声响贯彻云霄,碎裂的木片和硝烟弥漫在海面上。阴阳师们还没布阵,就全部摔倒。
“转向!”长平号上响起嘶吼:“躲开他们!”
这群人倒是比海盗聪明许多。顾季失笑,命令阿尔伯特号:“追着打。”
小爷他现在可不缺炮弹!货舱里满满三大箱,想要多少有多少。
“好嘞!”
阿尔伯特号愉快的施展战船的天性,船舵一转便追了上去。
“嘭!”
“嘭!”
虽然无法保证每次都中,但是阿尔伯特号也是命中率惊人。挨了几炮的长平号已经入废墟一般,中弹严重的船尾下沉,有人在挣扎间滑落水里,还有被炮弹击碎的尸块躺在甲板上,血流成河。
“放过我们,”长平号的船长大吼:“我们给你鲛人!”
如果他们想活,必须立刻撤离到小艇上等待救援。
他们只是如往常一般杀人越货而已,怎么就碰上这样的瘟神?
“真的?”顾季嘴角含笑:“那接舷吧。”
听到顾季如此轻松的答应,那边人人松了一口气。
年轻人还是太嫩,他们心中不屑的想到:只要两船相接,顾季立刻就会被他们反手灭掉。
这船上一定有不少好货,打劫后就把所有人杀了喂鱼·····
塞奥法诺的笼子被推上甲板。几个人通过两船之间的木板走来。
为首的是个瘦瘦小小的少年,浑身柔软白嫩,就像小猫一样。
长平号的船长冷笑着上前一步,腰间寒芒闪过。先把这几人解决掉,然后再——
他刀未离手,狞笑就凝固在脸(n)上。
“啊啊啊!”
身边人的尖叫响彻云霄,几把刀直直落地。
那个看上去干净腼腆的少年居然生出利爪,将船长的心掏出来!
少年的猫眼中闪过一丝遗憾,猩红的舌头轻轻舔舐心脏:“真难吃。”
然后随手将心脏让在甲板上,在死不瞑目的尸体旁边摔成一摊烂泥。
他嘴角还有血迹,棕色的眸子愈发深邃。两只尖尖的猫耳在头顶冒出,是死亡的黑色。
“下一个是谁?”
第89章 蠢贼分赃
猛烈的炮火和贝斯特砍瓜切菜般的屠杀中, 长平号上很快就没了生息。跟在贝斯特后面的少年海员们都吓傻了——他们早就猜到,每天都被雷茨扔下船还能爬上来的贝斯特并非凡猫……
可是他们真以为自己只是来搬鲛人的,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血腥行径。
不过好歹都是在街面上混大的, 即使是胆小的瓜达尔也很快保持镇定,想起一个要命的问题:“鲛人会不会吓着了?”
那么美那么小的一只, 在血液与脑浆齐飞的场面中,岂不吓破了胆?
连忙向笼子中看去:塞奥法诺被溅一身血,但是表情却镇定自若, 甚至好奇的伸出舌尖舔了舔。
下一秒发现有人看过来, 小脸立刻皱成一团, 两行清泪滚滚而下, 轻启红唇泣不成声。
瓜达尔揉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赶紧找几个人把塞奥法诺搬上阿尔伯特号。
直到这时, 顾季才算是和塞奥法诺正式见面,笼子里的人鱼轻轻甩着紫色的尾巴,还有零星的鳞片被笼子刮下来。巴掌大的小脸雌雄莫辨,满脸的泪痕楚楚可怜, 小鸟依人的样子则令人心疼。
瓜达尔将塞奥法诺从笼子放出来,还没来得及查看他有什么伤口, 就看到鱼娇娇弱弱的朝顾季扑了过去。
“呜呜,”塞奥法诺低声啜泣:“我好害怕。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
“你受伤了吗?”顾季看着柔顺的脑袋轻轻埋在怀里,面无表情。
“当然。”塞奥法诺拎起顾季的手,摸着自己的尾巴:“这里鳞片掉了, 很疼。还有这里——”
他的动作恰到好处,就像是孩子在寻求兄长的庇护, 规规矩矩挑不出什么毛病。但要是往其他方向想···也不是不行。
“会死吗?”顾季冷冷道。
“那倒不会。”塞奥法诺被问蒙了。
"回去待着吧。"顾季反手就把塞奥法诺扔进笼子,重重的关上笼门。
有其兄必有其弟, 别相信人鱼的眼泪。
塞奥法诺不敢置信,但顾季却吝啬给他任何眼神。
海面上的封烟生起又落下。两个时辰前,海面上的三艘大船只剩阿尔伯特号。幸好赶在长平号彻底沉没之前,顾季连忙组织船员抢救了不少银钱。统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