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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待着。”

“就没进过城?”

“你问的也太多了,没有。”

“回京告诉林延我的事他少管,自己小心就够了。”

临风作势要走,却被姜如抬剑拦住。

“将军聪明的很,你能想到的他只会考虑的更全面,而且,官州那边若有情况需要打探将军自会派人,用不着你过去涉险。”

他油盐不进,跟林延几乎一个死脑筋。

临风一把将他手里的剑刃抽出来,反手抵上他脖子,“若我非去不可呢?”

剑刃冰凉,姜如瞧得出他眼里的杀意急迫又真切,他眸色诧异,“你不是将军的人吗?”

说到底,姜如也是林延身边为数不多的贴心人,临风不想跟他下死手,只要不动用虎符,由他跟着也无伤大雅。

“两个选择,同我一起,或者你死在这儿。”总之现在跟他回京绝不可能。

“将军让我保证你的安危,我跟你一起去,待忙完你该做的再跟我回京不迟。”拦不住,那就跟住他,正好看看他想做什么,反正只要能保证他的安危任务也算完成。

临风话听了一半便将剑拍进他怀里,率先赶路,“还有,我同他没关系。”

那话是将军亲口所说,他们不可能没关系。

姜如再次紧紧跟上,“纵你嘴硬,也改变不了将军忧心你的事实。”

“皇城司危险,将军常日总是叮嘱我们保护好自己,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让我们去保护的人。”

临风闻言,心跳陡然快了一拍,表面却有些不耐,他任职高位多年,保护过的人一抓一把,凭什么说自己是第一个。

姜如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毕竟以前都是按命行事,但你不是。”

“你是不是和将军吵架了?”他话里话外的确有些不怎么爽利的脾气在里面。

“可将军性格温和,按道理来讲不太可能。”

他话密的着实有些烦人,只是临风也不可能解释给一个外人听,“再多言我就回去跟他念叨念叨将你抄了。”

“还说你们之间没关系。”纵使单副将也不敢直说将他踢出皇城司这样的话。

“能不能闭嘴?”

“将军公正,我没做错,他是不会赶我走的。”

临风头疼的闭了下目,脚下加速将人甩开。

本着不扯后腿的原则,姜如这才噤声继续追过去。

第149章 照旧

一又连三日,平日爱生事端的尧王府突然安静了下来。

林延不请自来,擅入长枫苑。

“林将军。”杨鞍守在门口,不经意的半挡在门前,手里正端着碗闻着就发苦的药,“将军突然到访,可有要事?”

“王爷呢?”单深说他已四日未露面。

“在里面。”他稍侧了个身,用身子推门错出一条小缝隙,低声道:“王爷身上的毒不知因何原因突然发作,钱太医正替他压制。”

“什么时候的事?”林延顺着缝隙望进去,钱中明正捻着银针落向床上的人,手脚胸口无一例外,一看便已施了老一会儿针。

虽然他刚好挡住了脸,但隐约中也能看到胸口处的长疤。

“前两日就有些不太对劲,钱太医还以为是伤势所致,今日再细瞧,说好像是那毒的原因,这不,还没来得及禀告陛下,不过他也说了,毒发作的轻,施施针应该能缓解。”

林延仔细瞧了瞧那疤痕的模样。

陛下还是什么动作都没有,不提庆功宴,更像是将吕位虎抛到了脑后,即便孙之愿加压,对待汪庆几人还是那副打太极的偏袒模样。

各处表面看着一副泰然之色,暗地里却压抑的厉害,就连扫进京城的风都得避着些许地方。

“陛下今日刚下令要取青玉料为尧王作赏,告诉钱中明,好生看顾。”

“你也守着,若有情况及时来禀。”

“是。”

比起蛊毒发作,临风出京才是重中之重,这或许是他吸引自己目光的障眼法也说不定。

但无论如何,他都成功了。

毕竟只要那个人是临风,他就不会将他置于险地。

确定人在,林延也没了继续探究下去的心思,默默将此事沉到了心里。

赏伯南站在阁楼边,静静的看着他彻底走远,才回身坐下。

他的手里握着个白瓷瓶。

千予已将闭气丹配好,可封天尧却迟迟不见回来。

裴元大步从楼下上来,“公子。”

“山庄消息,官州大军动了,日夜加急兼程,如今已快到了十里镇。”

“走了一半……”从临风出发开始算,官州军的速度无论如何都不该能这么快,除非官州军早就先他一步动了。

但山庄既然能把消息传给他,必是保真的。

而能提前调动官州军的人,只有封天杰和赵开盛能做到。

他竟一丝消息都没有。

“还有一事,顺王带了一万五千兵,就跟在胜骑军后百多里,还插了军旗,生怕旁人不知道是顺王的势力。”

顺王入京并不意外,这般大张旗鼓应也是在为天尧吸引目光争取时间。

楼下突然砰砰的传来敲门声,“先生,是我,杨鞍,钱太医让我来,想问先生身侧可还有什么补气血的药物?”

赏伯南点点头。

裴元下楼开门,将人放进来。

“先生,刚得的消息,陛下已下令,要为王爷赶制麒麟玉,年泉那边最晚只能拖到亥时正,现在是酉时三刻,就只有一个时辰多点的时间了。”

他刚收到消息林延便到了。

这是目前打开私库的唯一一次机会。

赏伯南并未动作,慢慢把手里的白瓷瓶放到身前的桌上。

只要拿到长岁花,他就能如常人一般,如常人一般的健康他的确想拥有。

“还是没有王爷的消息吗?”

“没,怕被那位发现异常,所以北边的消息能截断的就都停了。”

封天尧尚未回来,姚叔还在宫里,此时此刻任何一点不对都有可能发生意外。

相比他们两人的安危,维持现状就是最好的选择。

“一切如常,往日如何行事,今日照旧。”

“先生,或许我可以。”宫中他熟,穹角阁他也随先帝进去过许多次。

赏伯南从未询问过杨鞍他们中间的曲折,只是封天尧信他,他便也一同替他考虑着,“你也说了,是或许。”

“封天杰非是常人,只一个福玉的噱头不一定能糊弄得了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概率他们不能赌。

这险,不涉也罢。

“可王爷叮嘱过,长岁花一事事关重要。”

“他不在时,听我的。”

裴元犹豫了些,“公子,先确认确认情况也是好的。”

虽然封天尧口上是那么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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