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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赏伯南将样式本阖上,问向鑫百年,“不知钟老,现在在哪儿?”

“这……就在三楼,他自己的制衣间里。”

“那就麻烦鑫掌柜带路了。”赏伯南起了身,意图明显。

“这这这,不妥,钟老脾气可怪了,先生要不换种样式吧。”

“带路吧。”好不容易找了个能治的住王爷的先生,杨鞍果断继续道:“只要赏先生喜欢,价格随钟老裁缝定。”

“这……这不是价格的问题啊。”鑫百年面露难色。

“放心,我就是去看一眼,若是钟老愿意舍爱或者帮我做这件衣裳,那便是两全其美,若不愿,定也不会夺人所爱。”

“这,好吧,那先生跟我来吧。”鑫百年收了样式图和金线,带着他们去了三楼拐角处。

砰砰砰,鑫百年蜷指敲了敲门,“钟老,有人求见。”

里面久久无声,最后传来两字,“不见。”

“钟老,您不能这样啊,您抢了我的样式图,您得让我给客人一个交代啊。”鑫百年无法,“要不这样,钟老,您见见他,我再给您的线里头多划一梭子金丝,怎么样?”

里面还是久久无声。

鑫百年竖着耳朵贴着门,确定没有声音才对着赏伯南,“先生,可以了,这是没反对,能进。”

杨鞍不确定的连忙问:“能行吗?这么进去,钟老不会对先生动手吧?”

“杨管家放心。”鑫百年一边保证一边推开门,“先生尽管进,不会有问题。”

第131章 赏项知

屋里到处都是挂的成衣或半成衣,根本瞧不见人。

“你们守在门口。”

赏伯南独自进了去,鑫百年将门阖上,同杨鞍和裴元一起留在了外面。

钟老手执圆镜,一点点看着刚刚截下来的样式图,直到身后的门彻底将二人隔绝,才缓缓起身,“钟楼,拜见公子。”

“钟爷爷不必多礼,师父呢?”

钟老弯腰转了转桌上的线轴,一道暗墙便从身后打开,“庄主就在上面,去吧。”

“好。”

赏伯南入了暗门,从三楼直入五楼阁顶。

赏项知坐在小桌前听着动静,“快快快,给他倒上茶,备着。”

“师父。”茶未倒完,赏伯南就已经进了门,“徒儿见过师父。”

赏项知点点头,开心的上下看着他。

“公子。”裴寒见了礼,“那属下先去下面守着。”

“去吧。”赏项知摆摆手,将茶推到小桌对面,“来,尝尝,好茶。”

赏伯南在对面坐下,只一闻便道:“磬南春?”

“狗鼻子的,这么灵?”他没了惊喜感,有些失望,“这可是师父托了好些人才买来的,你还没喝就知道了,说,是不是早就尝过了?”

“磬南春醇香四溢,回味里甘甜夹苦,能闻到苦味的好茶也就这个了。”

“臭小子。”赏项知笑笑,催促道:“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赏伯南认真的品了品,“师父还有吗?回头给我包些带走?”

“哈哈哈哈。”赏项知被彻底他逗笑,四年未见得距离感瞬间云散,“真是一点都不客气,我老头子还能少了你的不成,回头让鑫百年包好,以钟老之名亲自送到府上。”

“那就多谢师父了。”

“别给我弄这一套啊,说说,你是怎么劝服的轻阳,让他老老实实的去了百花谷?”

“一棍子闷晕了,然后再塞进闻宣的马车里。”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真这么简单?”

“真这么简单。”

“不说算了,如今你身在尧王府,可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徒儿心里有数。”

“我虽不知尧王秉性,但你若是觉得他行,想必也不会如传言那般差,谋事如下棋,皇帝虽现在毫无动作,但你们要谨慎,莫要行差踏了错。”

“百姓这边有您看顾,想必一时半会不会给他太大的压力,尧王此番功绩本该大赏,封天杰既然还没撕破脸,就一定会替他举办庆功宴。”

“你想做什么?”

赏伯南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赵开盛此行入京照例跟着队伍住在了京城外,尧王府的人出行都会有人跟着,裴元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城外,这封信,要麻烦师父派人送过去了。”

“不麻烦,回头让裴寒跑一趟就行。”赏项知接过放在了一旁,“既已下定心,那就放手去做吧,百姓那边有我,不会让他们太受苦,大虞那边也筹集好了第一批粮食,不日就能送过去。”

赏伯南饮了一口磬南春,心绪复杂,“多谢师父。”

“若是能唤我一声舅舅,我就更开心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赏项知率先止住,“听说,你要请千闵出山?”

“千师傅在文坛的地位不低,有他和孙老在,那些个学子起码不会做出太过分的傻事来。”

“千闵这个人太正直了,他能听你的吗?”赏项知有所顾虑,“关键时候,他能舍得让那些学子成为你手里的利剑吗?”

“如今闹事的人还少吗?偌大的昭狱里不是关着百姓就是那些奋进的学子,千师傅清醒的很,一旦这场仗落败,他们就会在这场皇权争斗成为活生生的靶子。”

赏项知久久的看着他,最后心疼的叹了口气,“把你教成这样,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难过,好了,别耽搁太久了,下去吧,那个管家还等着呢。”

他并未询问他的身体和内力,只当不知此事,不欲给他任何压力。

“好。”赏伯南起身,最后张了张嘴,却只是提醒道:“师父记得给徒儿包些茶。”

赏项知不去看他,垂着头一笑,“知道了,等回头衣裳做好了,我也差人给你送过去。”

“那徒儿告退。”

赏伯南下了五楼,回了钟楼的房间。

钟楼看他回来,笑盈盈的喊道:“快过来瞧瞧,喜不喜欢?”

钟楼是付青云的手下,自她重现京城,赏项知便将他送了过来,如今在这绣云坊也算待了快三十年。

赏伯南靠过来,看向案桌上的样式图,“花开并蒂,锦簇团拥,好看。”

“小姐生前最爱木槿花。”钟楼用枯老的手摩挲着花样的纹理,“也只有她绣的木槿花最是好看。”

他苦练多年,才勉强算摸了个门槛。

“这次,红色?”钟楼问的小心。

少时他最爱艳丽之色,总是让小姐做些花花绿绿的衣裳,要张扬,要显眼,最好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来。

可是自大将军和小姐出事,他除了黑白两色,就再也未身着他色,就连黑色亦也极少。

他劝过他,白衣素孝,却也不能总当着丧服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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