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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是辞官跟着季大将军回乡去了吗?怎么?他死了,你不跟着一起吗?”
“本将当年没杀了你,让你多余做下这么多恶事,当然得好好活着,做个了结。”
“恶事?”吕位虎哈哈一笑,“你们这些人怎么还是这样毫无长进,说话只凭着一张嘴,不过你说的也不错,我就是恶人,你看我,如今也是学会了你们的以势压人,昨日里盐舟的哭声,可真是妙曼的紧,听着我这心头特别过瘾,怎么样,姚大副将,想听一听吗?”
“不过盐舟的哭声你可听不到了,他们都死了,全都死了,干干净净,就连马新良护下的盐舟府都被我杀了,亲自,用刀,一点一点放干净了血,里面还有一个小娃娃,才到我腿高,他们跪我,求我,让我放他们一条生路,不过我吕位虎是什么人,自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当年他跪求他们喊冤,放山寨一条生路,这群人不也是为了那一纸圣令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山庄烧了个干净吗?
他所为,不过是和当年的他们一样罢了。
吕位虎的话语凶狠而又残忍,姚刚紧攥拳头,“吕位虎,你枉为人!”
“那又如何?我早就吃惯了当人的苦,最后发现还是不当人更快乐,来人,攻城!”
不管你官州挡道的是谁,他都要碾平这里,从他们的尸体上迈过去。
大虞队伍举盾前行,姚刚计算着距离,大胆的让前排带盾兵兵临城门,才下令挥手放箭。
他们弩箭不足,不能浪费在盾牌上,只有盾甲兵走过,才能对后排步兵造成伤害。
不过对方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定北军,前排的钩援不多会儿就纷纷钩了上来。
姚刚从一旁的子顷手里取过火把,引燃了城墙上围着的许多浇了菜籽油的烂衣裳。
众人也纷纷拿着事先备好的长木锥,对着燃起的衣裳和钩援大力往外推,将衣裳带着部分云梯翻了过去。
云梯翻倒,燃起的衣赏直接砸在城墙下的敌军身上。
整个战场纷乱成了一团,零散浇油的烂衣物源源不断的补充上来。
吕位虎眼看战局不利,“攻,都给我攻,放箭,射死他们,投石器呢,今日就是砸,也要把这墙给我砸个窟窿出来!”
远处的重石和乱箭随着他的话夺命而来。
“快避!”
子铭率先举起盾牌,招呼着众人靠紧墙体将盾举在一处,虽有乱石砸过来,但好在准备的充足,没到致命的程度。
第80章 变故
境州城距离官州,大军前行,最起码需要十日。
骑兵最快,不休息也得四五日,裴元就是日夜兼程,也才勉强在姚刚下渡口前赶了过去。
赵开盛心中急切,率先带领两万骑兵回赶,留下赵明朗在后面率领大军。
赵开盛带着骑兵一路狂奔。
“将军,歇一会儿吧,将士们吃的消,马儿也吃不消啊。”从境州城出来,他们这一路就没停过,身侧的兵忍不住开口劝道:“总得停下,让马儿吃些东西啊将军。”
赵开盛无奈,只好拉住缰绳让速度缓下来,“传令,快速修整!”
“是!”
按照这个速度,他们最起码还要走上两天两夜,官州只有一万兵马,城内军械又大都让他带去了境州城。
比起这些,他更担心的是盐舟的百姓。
盐舟府并无驻兵,那里一马平川,若是敌军有意,先拿盐舟,再去官州。
除了那无事就会加厚的官州城墙勉强能撑一撑,赵开盛不知道他们要靠着什么来面对大虞的十万军。
“临风,有什么消息传来吗?”临风担忧封天尧,猜到他们知道消息后定会想方设法的赶往盐舟,索性便一路跟着赵开盛,就连沅清也跟了来,唯有喜爱热闹的程胥被落在了境州城,随赵明朗同行。
临风摇摇头,“没有。”
赵开盛揉着马背,深深陷入自责。
“赵将军不必心急,尧王和先生既然知道了消息,定然也在赶去的路上,他们知道消息早,最起码会比我们先到。”
“那有什么用,他们不过二人之力,如何能撼动大虞十万军?”
“将军要相信尧王,还有尧王的先生。”
是啊,赏伯南乃是季父之子,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天雍的百姓有难,可若是已经兵临城下,还能有什么办法?
“余州距离官州较近,顺二王爷封王时先帝曾赠他一万五千兵,后来清四王爷也去了余州,清四王爷与尧王交好,圣上又将此战交给了尧王,哪怕没有尧王,顺二王爷和清四王爷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官州受难的。”
“对,余州还有一万五千兵,虽然少,但也足够拖上一段一时间,子顷心思多,应该已经传信去了余州。”他太心急了,总觉得他不在,就无人能掌的住大局了。
子顷和子铭是季父和姚哥一同调教出来的,他们的本领又怎么会差,“我太心急了。”
“将军心系百姓,是他们的福气,也是天雍的福气。”
“你小子和那个小尧王一样狡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目的在何处,京城事变,十年过去了,皇上派他来此,不就是没打算再让他回去吗?”
“先帝曾有令,左翼军不掺政事,只听皇令,左翼军如此,我胜骑军,也是。”
赵开盛表明态度,“但若是他能赶在我前面守下盐官两地,我便有理由,亲自护他回京。”
话说死了,也没说死,临风点点头,“大将军一言九鼎,可要记好今日所言。”
赏伯南如今跟在封天尧身边谋事,虽有老将军的明令在前,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落入危险,毕竟他,是季家唯一血脉了。
老将军的滔天大恩他要报,左翼军他也要守,可作为天雍的将军,他不能乱。
襄蕴的步伐极快,哪怕这一路上没什么坦路,走的也是相当利索。
三个人隐匿在盐舟河岸前的树林里。
河中的木船依在,大虞的兵马正踏着上面的木板通行,盐舟岸边更是有不少人马守着。
空中浓厚的腥味夹在风里吹到众人鼻尖。
封天尧和赏伯南对视一眼,心下皆沉。
大虞,攻了。
襄蕴面色发白,刚想起身就被封天尧摁了下去,“他们看样子,不像是你定北军的人。”
前方人马旗子一看就是曹家军,他受令前往境州城打掩护,若是此时露面,怕是还没到定北军前,就会被吕位虎的人以抗旨不遵的名义先行押走了。
打草惊蛇,不是良策。
襄蕴攥紧了拳头,“先想办法渡河,找到定北军再说。”
只是通往盐舟的船只都被控制了,他们想在众目睽睽下过河,不是一件易事。
“混进去吧。”除了混进曹家军,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