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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不起来,又谈何穿过那条小路去见他们。
“当初千叔是因为手受伤才用不了百影金针帮你医治,而千予,如今已经习得了谷中的秘术,你知道的,此功法需要耗费大量心力,他自幼体弱,却还在为了你努力。”百花谷的绝学重现,他这双腿,或许还能有救。
百影金针也非是万能的,霍闻宣依旧摇头,下定决心,“他以后是要继承百花谷的,学会了,对他来说是好事。”
“那你呢?要在这里藏一辈子吗?”
他牵强一笑,继续抬手弹了弹坛中的碎菊,打定了主意,“霍家族谱上早已没了我的名字。”千予是未来的百花谷谷主,更不能因他蒙羞。
“而且,在这儿就挺好的,养养花,逗逗鸟,无甚烦心事,吃了睡,睡了吃的。”
“没出息。”
“别说我了,你怎么样?京城的日子还好过吗?”
“自是比你要好。”
这世上比他好的人多了,但绝无有他的可能,霍闻宣不欲掺和他的事,不多问,装的一副事实如他说的模样,点点头,“好就行。”
他将药瓶塞进怀里,“尧王要入跳儿山,你呢?”
“一起。”
“还想和你喝酒的,看来又没机会了。”当年这双腿没伤前,他就邀他一醉方休,到现在也没喝上这顿酒,不过霍闻宣并不阻他,“随你吧,该逃的时候记得逃,我保证不笑话你。”
“你还保证要好好对待千予。”如今不是也没实现。
“你这张嘴是磨刀石吗?”怎么什么话到他嘴里都能利的跟刀子一样,“两年没见了,就不能捡些我爱听的说吗?”
“这个烂摊子你逃不了多久了,等此战一了,我就抓你回去,省的整日被千予质问你的藏身地。”
“话不投机半句多。”之前他们两个就说不到一起去,如今两年未见,还是如此。
“药既送完了,就抓紧回吧,我让人备好女儿红,等你回来咱们再一起酌饮。”
“霍闻宣。”
“嗯?”
“你这个胆子,小的就跟芝麻粒一样。”明明巴不得回去百花谷看看千予,明明担心自己危险,却不敢回去一看,也不敢明言一说,“真是不知道千予到底喜欢你什么。”
“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不开窍又没情趣的榆木疙瘩。”连人都不曾喜欢过,话说出口的时候,也不臊的上。
“我再不懂,也知道睹花思人,愚蠢至极。”千予又不是同他阴阳两隔,就因为这么一点腿疾,整日的伤春悲秋有什么用处。
他既抗过了家法,不管过没过霍叔那关,都该去百花谷再试上一试,都该问一问千予的心意,而不是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藏在这里。
旧叙的一塌糊涂,也没了再继续下去的必要,赏伯南打定了主意,这样的好日子,他没几天过头了。
“战事未结束前,就在城守府,好好赏你的花吧。”
他将他丢下要走。
“赏伯南。”
赏伯南驻足。
霍闻宣终是喊住他,背对着身影,“深入敌营,万事小心。”
他再同他说不到一起去,也就只有他一个朋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那上好的女儿红,你得回来陪我一起喝。”
“这还差不多。”
赏伯南从城守府出来时,封天尧正负手等在门口。
闻宣,闻宣。
他烦躁的踢着地面,学着赏伯南的模样酸叨叨的念着霍闻宣的名字。
他都没唤过自己天尧。
常日里翻来覆去的不是喊他王爷就是连名带姓的三个大字。
一点都不亲昵。
程昀胥已经没了身影,“怎么等在这儿?不是说出去转转吗?”
“伯南。”封天尧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几乎立刻迎了上来,他迎上来,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向他的眼神怪怪的,烈烈的。
赏伯南看着心情不错,“怎么了?”他已许久没这么大不敬的唤他的名字了。
“没什么,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是叙旧吗?不多待一会儿?”
“话说完了,自然就出来了,程世子呢?”
“霍宁带着他去了解城内的守备了,他功夫差,打算留在境州城做后援,帮衬帮衬。”
“这样也好。”
封天尧紧紧盯着他,怎么看都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王爷,有事?”刚才就觉得他不太对,跟赵开盛说起话来,隐约藏着一股小脾气。
“先生以后唤我天尧吧,就像唤霍闻宣那样,唤我天尧。”
“?”
“你等在这儿,就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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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天尧默不作声的将目光移开,只是微微蹙着的眉头有些倔强。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早已不是愧疚和执念那么简单,可是前路未卜,“先生唤学生的名字不是天经地义吗?”
赏伯南好似想起了什么,他一笑,“是因为霍闻宣?”
他拿霍闻宣搪塞他时根本没想过他们两个会有见面的一天。
封天尧依旧默不作声。
“跳儿山一行我陪你去,这样总好了吧?”左翼军是父亲的心血,他也想为他们做些什么。
“不好。”他提出去跳儿山时就想到了他会跟去,“你还是在这里陪那个姓霍的好。”
赏伯南越过他继续往街上走,“口是心非,他自有人陪着,不需要我。”
“什么意思?什么叫自有人陪?”
封天尧心里一喜,连忙跟上,“你当初是搪塞本王的对不对?”
“你根本不喜欢那姓霍的是不是?”
“先生?”
“先生!”
赏伯南大步往前走,也不解释,由他憋着难受,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压也压不住。
第69章 羊肉汤馍
城中往来人不多,封天尧歪着脑袋看他笑得蔫坏,一时间放宽了心,他若同那霍闻宣真有什么,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来见他了。
他斗胆猜测,“霍闻宣的中意之人,是千予?”
赏伯南依旧不答。
“反正不可能是先生。”
“怎么不可能是我?”他很差吗?
“若本王是他,就算腿脚不利索,知道你昨天来了,爬也会爬着来见你,而且他都不留你用饭。”好不容易同欢喜之人重逢,怎么可能会不找借口多待一会儿。
“用饭?”这又是什么逻辑?
“他留我喝酒了。”
“那就是先生不喜欢他,他都开口了,你还是走了。”
这么一说,封天尧心里爽快多了。
反倒是赏伯南有些不太自然,“有这个时间,你还不如仔细想想入跳儿山都要带些什么?”
“那自然是带上先生了。”以他一意孤行的倔脾气,自己饶是想办法不带,他怕也是会偷偷跟去,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