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
对你有意。”
“可惜他的意中人早就死了。”
赏伯南翻身上马,双腿轻轻一夹,胯下的坐骑便微微嘶鸣,沿着官道飞奔而去。
“什么意思?”他不解的看向裴元。
“公子等等我。”裴元比他还不解,连忙上马追了出去。
封天尧跑的并不快,直到众人跟了上来才加快了速度,他知道那沅清是故意的,可真的亲眼看到赏伯南由他靠在他肩上时,心中还是免不了升起一股子妒火,可他又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如何面对他,生气和无措一时间在他心里反复纠割。
“停下停下,喂,快停下!”程昀胥斩荆劈斧,风尘仆仆挡在路中央。
“吁~”封天尧伴着一声啼鸣率先拉住缰绳,“程昀胥?”
“封天尧!上次砍我那一掌的账还没算,就想这么一走了之?”程昀胥掐着腰,一副生气样子,“本世子可是因为你才入了皇城司,你知道那是什么破地方吗,一天到晚鬼哭狼嚎腥臭腥臭的,你不想办法捞我也就算了,本世子好容易从里面出来了,你也不来接我!”
“等本王回来,再跟你负荆请罪。”
“你带我一起走!”陛下的圣旨不会颁布的那么巧合,定是自己当日漏了什么破绽给林延。
程昀胥在程王府被关了这许多日,在加上皇城司一遭,再不开窍也想明白了。 w?a?n?g?址?F?a?B?u?Y?e??????u?????n?2????????????o?м
“怎么?你还嫌弃我不成?好歹我也是程王府的世子。”他挡在路中央,活有不带他就别想从此处过去的意思。
“别闹了。”
“封天尧你听着,我知道我不会武功去了会有危险,但我不傻,有危险我会躲,打不过我也会跑,但今日你若是不带我,我就自己想法子去境州城,你自己选。”
封天尧拉着缰绳的手越来越紧,程昀胥向来聪颖,不会不知道此去意味着什么,他是未来的程王,哪怕毫无建树也能安然袭爵,“你可想好了?”
“几天不见,磨磨唧唧的。”
“好。”封天尧再不扭捏,“来人,给程世子上马。”
跟在后面的侍卫均了一匹马出来。
得了马的程胥异常欣慰,他拍拍马脖子,“这次不怕我爹了?”
封天尧一路的沉重心情似乎被他打破了去,“打我两鞭子也就罢了,还能真的砍了本王不成?走,去境州城,听闻那里的羊肉汤馍最是一绝,咱们也去尝尝,看看比起京城的,究竟能绝上几分?”
“你请客,本世子从皇城司出来直接就来追你了,身上一分银子都没带。”
“好,本王请客,让你吃个痛快。”
“哈哈哈,这还差不多,走。”
踏马飞驰,扬起阵阵黄土。
封天尧久积于心底的堤坝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一股能将天地都摧毁翻滚的力量瞬间涌入眼睛,纵然前方千难万险,身旁仍有挚友佳人,便已经足够了。
第59章 阴虚之症
事发突然,另一道圣旨用了特殊的法子,消息先去,圣旨后到,昼夜不停也才勉强传入官州。
胜骑军副将赵明朗不可置信的看着纸上的消息,“什么?小尧王替陛下亲征?是我听的传言里的那个小尧王吗?”
“那小子十天得有九天半是在卧花楼里过的吧,他知道个鸟啊,陛下怎么会派他亲征?”
赵开盛根本没有将他放在心上,“气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到了咱们的地方,就得遵咱们的规矩,安排下去,择十万将士,开拔!”
大军行路慢,从官州到镜州城得十天的时间。
但是封天尧简装出行,京城距离虽远,紧赶慢赶,差不多也能在十多天内赶过去。
一路东行,只大半天的时间,程昀胥就已然不像刚开始那般中气十足了,下一个驿馆还得三十几里,马匹疲惫,索性就地支了营帐,生了些火。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n???????????????ō???则?为?山?寨?站?点
和京城的渐冷不同,这里四周都是密林,在夜里尤其寒凉。
程昀胥管临风要了件厚衣裳披好,一边揉着自己有些发疼的屁股,一边躲在帐子里盯着正在烤火的赏伯南。
封天尧拿了个水壶过来,“看什么呢?”从昨夜到现在,他已经一日没跟赏伯南说过话了。
程昀胥接过水壶,上下左右的比量了下赏伯南的身形,“你不觉得他有些眼熟吗?”
“眼熟?”
“凌双阁,刺杀你的那个刺客。”之前他没见过这个赏先生,如今猛地仔细一看,心里越发觉得可疑。
“不是他。”
“不是吗?”
封天尧摁着肩膀将他摁回帐子,“本王已经试探过了,不是。”程昀胥知道的越少,他们两个人就都越安全。
裴元从包裹里取出一件白色披风给赏伯南披上,蹲下来,“公子,这样暖和些。”
赏伯南手指格外冰凉,拿着长萧的手甚至有些僵硬,“无事。”
“自年前开始,您这身子就越发的受不住冷了,这才刚开始降温。”
“多穿些就好了,沅清都睡了,你也去休息吧,天亮了还得继续赶路。”
“我等公子一起。”
“去睡吧。”封天尧从远处过来,弯腰在地上捡起两根柴火放进火堆,坐在了风口,“周围有侍卫警戒,这里也有本王守着。”
他觉得两根柴不够,又往里面填了好几根,将火堆堆的满满的。
“去吧。”赏伯南发了话,裴元这才不情不愿了回了帐子。
干柴烈火,不肖多会儿,火势就旺了起来,不断跳动的光焰让赏伯南舒服了许多。
“你的身子?”封天尧从未想过他的手为何会那么凉,就算夏日炎炎也凉的沁心。
“不打紧,去年在谷里误食了一种性子比较寒的药,这才受不住突然降温,适应一下就好了。”
他说的风轻云淡,却听得人心疼,“是因为救那赏轻阳,才误食的吗?”
“是一张没人试过的古方子,感兴趣罢了。”
他不想多说,自会有无数个理由应付他。
封天尧垂目良久,“抱歉,昨天晚上醉的有些厉害,没惊扰到先生吧。”
“自然是惊扰到了的,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
“只记得,一点点。”
“你把我当成了季长安,送了一把长枪,那柄枪,名叫安戈。”
“你还唤季河山为季父,我很好奇,他不是杀了先帝的逆贼吗?我看你对他的感情,不像是仇敌?”
封天尧知道他在套自己的话,他移了个位置,坐在他旁边,伸手将他两只修长如玉的手都拽过来,却在触碰的瞬间愣了一下,他的手就跟冬日里的冰块一样,冰冷僵硬,没有一丝温度,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凉上许多许多。
他将那把长萧拿走别在自己后腰上,仔仔细细的将他的手捂进手心,“先生要是答应,以后不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