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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得冲进去大闹一番了。
“那先生明知本王不会扰你,为何还任由那沅清胡来?”归根究底还是不信他。
赏伯南看着他稍有愤怒的背影,慢慢坐了起来,怀里的玉牌也随着松散的衣服滑到手边。
大虞要攻打镜州城,对封天尧来说,或许是个机会,他将玉牌收进手里遮住,“王爷大义,王爷不胡来,王爷咬人。”
“你!”他气极,转目怒嗔他。
“那王爷告诉我,这一口,是不是替那季长安受的?”他这一口也没收力,疼着呢。
季长安!
封天尧脑门断气,险些控制不住的唤出他的名字。
他的衣衫松垮,只需抬手就能剥下来,漏出当年的那口牙印。
“赏伯南!”封天尧撸起袖子毫不犹豫的向他伸手。
赏伯南下意识阻挡。
谁知他的手只是落在他衣衫上胡乱一拢,不分衣摆的拽起来系了无数个死旮瘩。
“你把本王对他的念想全毁了!还敢问是不是替他受的?!”
他起身掐腰,越看他越不顺眼,又不管不顾的伸手将刚刚胡乱系好的死旮瘩用力拆开,从床边的柜子里摸了身衣裳丢到他怀里,“身上的味道都能熏死人了,换下来!”
赏伯南抱着那身衣衫心绪有些繁复,最后也只化成了一抹轻飘随和的浅笑,难得的生了几分耐性,“这么大的气性,我都要以为你喜欢的不是季长安,而是我了。”
封天尧被人戳中心事般心头一紧,他冷哼一声,退出屏风,靠在架子上背对着他生闷气。
“太傅这几日可有时间?”左翼军十二万将众并入赵开盛的胜骑军后,便一分为二,分别驻守在北边的磬王城和东边的官州,若镜州城战起,从官州调兵是最好的选择。
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封天尧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后才缓缓睁开。
“没时间,不见客。”他问外祖,必然又是存了些乱七八糟的打算,“明日本王就亲自入宫参你一本,先生还是在府里好好待着,听侯发落吧。”
“你就不想知道我寻太傅何事?”
“本王更想知道你寻那沅清作甚。”
身后的人久久未言,末了一叹,“封天尧。”
他不想答,却还是冷冷的应了一声,“嗯?”
“出过京城吗?”
“废话。”
“那,去过镜州城吗?”
他不会无故提起那个地方,“自然没有。”
“若有机会,想去看看吗?”
临风问过鸨妈妈,沅清是大虞人,这人见过他后又忽然提到镜州城,莫不是那地方出了什么变故?
“不想。”过了那道城门,皇兄能允他去的最远的地方,也就只有尤安寺了,如今关头,就算镜州城真的有什么变故,皇兄也决计不会将他放出去。
赏伯南换好鞋子,从屏风后出来,站定在他面前,“夜深了,王爷打算睡在这儿吗?”
疯也发了,气虽没消完,但封天尧多少将人咬了一口,他心里舒坦了些,态度也随之一软,“外祖明日休沐,有事便去吧,不过我得入宫,就不陪你了。”
“你就不怕我算计他?”
夜风顺着窗口柔柔的穿进屋里,挨个拂过两人的衣角,他忽的垂目轻笑,漫步往楼下走,黑色的绸缎泛着淡淡的光泽,“那老爷子精着呢,也就本王才会任你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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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子内心:啊啊啊啊啊这个没出息的,小赏让他上他就上啊,直接推倒,抓过来,剥干净,压下去啊!!
第49章 试探
夜深人静,一双翅膀划过太保府的夜空落在窗棂上,咕噜咕噜的唤醒了屋里的人,李有时披了件外衣,从床上爬起来,将鸽脚处的信筒拆开。
自入宫回来,林延便不再像之前那样将他关在屋里,就只是将人囚在府中,随他走动。
李有时放走飞鸽,关上窗户,摸着黑将灯燃了起来,纸条小小一个,里面的小字得拿近了才能看清。
“北都已集结十万大军,欲战镜州城。”
“不好。”他忽的起身,面色严肃的将剩下的消息看完,“来人,告诉林延,老夫有急事要入宫,要面见陛下!”
有些人偶尔拿着月色抒抒情怀,可有些人却常年待在月光里,尤其是皇城司,一个就连月光照进来都会被黑暗吞噬的地方,他们感受不到夜色的美妙,也从不会在夜里心生感慨,相反,他们习惯了趁着月黑风高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习惯了利用黑夜来放大人的恐惧。
林延放下手里沾血的锯子,面无表情的将一根锯下来的断指丢到火盆里,他的指上染着血,却走到桌前斟了杯茶,举向程昀胥,“劳烦程世子帮忙看看,此人可是刺杀王爷的凶手?”
十字架上坠着一个浑身是血早已疼晕过去的人,那人也高高瘦瘦,只是低垂着脸,叫人看不清。
程昀胥看着他染血的手指,原就没怎么粮食的胃里控制不住的反了又反,他捂着鼻子和嘴巴后退一步,抬手将他的胳膊推远了些,“都说了那刺客带着遮面,本世子哪能认得清。”林延官再大,也得尊他一句世子,程昀胥并不怕他会对自己如何,只是他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皇城司审人的手段,身上的汗毛不禁立了又立。
“顶好的茶,世子不尝尝吗?”
程昀胥嫌弃的摇摇脑袋。
“既如此,世子出去了,可别说我皇城司没有待客之道。”林延也不强求,收手一饮而尽,“昨天晚上忽然有人撕了通缉令,领了赏银,指认他是刺杀王爷的凶手。”
“他??”
“他对此事供认不讳,但奇怪的是,认罪的供词和程世子所言有些对不上。”
程昀胥不敢上前,左右低着脑袋想看清他的模样,“哪里对不上?”
林延将杯盏放下,从桌上端了只油灯,上前将那张脸抬了起来。
那脸上净是血渍,普普通通,“这人本世子也不认识啊,封天尧也不可能认识,他为何要对我们俩个动手?”
“他说他是个孤儿,会考落榜,觉得自己心有大志却不能抒,而王爷一出生就含了金汤匙,却同一堆烂泥般,还说纨绔子弟乃国之蛀虫,都该死。”
林延松手,将油灯放在十字架上。
程昀胥自知他也瞧不上他们俩,一时间不敢确定这是林延想骂的还是此人真就为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不顾自己的性命,“这世上一出生就含了金汤匙的人多了去了,人家爱怎么过就怎么过,他还当起判官了。”
“不如麻烦世子再给我讲一遍,那夜都发生了什么?”
“小林将军将本世子薅到皇城司里关了整整一天,就是想听我再给你讲一遍?”他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