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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被穿梭着带回了过去。

储云琅站在他的面前,西装革履、衣香鬓影的先生和女士们跳着交谊舞。

他想要朝前伸出手, 但储云琅却克制又坚决地对他摇头。

周围人影幢幢, 他们明明就站立在最中心的位置, 却依然无法被这个世界所容纳。

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了种不管不顾, 想要硬拉起对面的手,将这一切宣之于众的冲动。

见他落单身边没有伴侣, 一个长相娇美的女人被几个朋友打趣着往前推, 然后微红着脸抬头看他。

沈以清下意识带上了风度翩翩的笑容,他同女人说着话, 在对方大方询问他是否可以邀自己一舞的时候,他的神色一顿。

但回眸时只看到储云琅已经离开了舞池。

朝他愈行愈远。

沈以清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时,他又回到了这片嘈杂的舞厅。

几个倚靠在长沙发上的人都在看他。

“英哥?这是谁啊?”

“这位是沈家五少爷, 沈以清。”

沈家的名头在座所有人, 他们看向沈以清的目光顿时多了点热切, 赶紧招呼着他一起玩。

沈以清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也没兴趣和一群小孩混在一起,他和储英笑笑:“我还有点事情要办,就不留在这了, 你们慢慢玩。”

“刚来这里就要走, 沈少爷真的是有什么事吗?不会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小门小户吧?”沙发上传来一个尖锐的男声。

储英皱了下眉, 刚要说话, 沈以清轻轻按住对方。

“你误会了,我的确是有事,只是路上刚好看到储英,过来打个招呼而已。”沈以清对他一笑,“是我没解释清楚,才扫了你们的兴,你们是储英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不如这样,今晚消费由我买单,就当是赔礼了,可以吗?”

原本因为男生的话心里也有些微妙的几人,在听到他这么说以后,心里也妥帖了不少,其中一人赶紧说道:“沈哥你别这样说,弄得这么见外,郑明他就是心情不好,在这里脸臭了一个晚上,你别理他。”

“这就舔上了?”郑明冷笑,并不买账,“你说你有事,那不妨和我们说说是什么事呗?这么急着走,总不能是什么国家机密吧?”

沈以清原本礼节性的笑淡了下来。

他一向不喜欢拎不清的人。

周围人也尴尬起来,心里想着你谁啊,别人干什么去还得和你讲。

“讲不上来了?”郑明得意洋洋地和周围人笑,“看吧,我就说他是故意的,沈家大少爷看不上我们呢。”

储英厌恶地皱了下眉,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郑明是一个这么胡搅蛮缠的人,害得他在沈以清面前丢了脸:“你是什么国家总统吗?别人有事还得向你报备?”

被他这么一刺,郑明觉得被驳了面子:“沈家的人来了,你尾巴摇的比谁都响,外面谁不认为你们储家就是沈家养的一条狗,你们不就是靠捡着沈家的残羹剩饭吃才有今天吗?在我们面前装什么呢?”

储英讥笑地看着他:“郑明,你不就是因为家里生意出了问题,来找我帮忙我没帮你,所以心里不满吗?但我凭什么帮你呢?你又有什么价值?”

郑明气愤说道:“我姑姑嫁给你堂叔,算起来还是一家人,你好意思和我说这话?你们不也天天接受沈家的恩惠?你们又有什么价值!”

“这种事帮了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你们郑家自己屁股擦不干净,用着不符合标准的生产车间弄得一堆工人得了白血病,都闹上热搜了,还好意思拖着我们下水?你借钱就算了,居然还想让我们的检测公司做伪证证明你们的安全标准没问题?”

郑明没想到储英这个大嘴巴居然一股脑地把所有事情都往外倒,他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

“哦?原来是身上还有一堆人命官司累着啊。”沈以清很小心眼地打着配合,“怪不得心情这么不好,那我也不能怪你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花天酒地,看起来也不像是逼上绝路了,也确实没有帮忙的必要。”

“就是不知道万一被哪个好事者拍到了传到网上,会不会进一步影响到你们现在的舆论。”

沈以清这话直接踩到了郑明的七寸,他爸放了狠话命令他这些日子不许出去瞎混,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就完蛋了。

“对了,你家公司叫什么名字?”

储英替他回答:“嘉丰家具。”

郑明咽了口口水:“……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以清对他一笑:“没什么。”

只是想要天降一把正义,比如帮受害者一方请一个好点的律师之类的。

出了这么一回事,储英也没心情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他本来就是想和沈以清在一起,借势当场散掉,看着郑明失魂落魄离去的背影,储英歉意说道:“不好意思,我本来只是想介绍你和我的朋友们认识一下。”

“这又不是你的错,说起来也是我先打扰到了你们。”沈以清冲他笑了下,储英被他那笑容晃了神,一时有些心猿意马。

“你接下来不是还有事情吗?需要我的司机送你去吗?”

“不了。”沈以清说道,他跟储英眨眼,“那确实只是我的借口,我不太喜欢这种地方。”

“所以我才主动和你们赔不是,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和你的朋友不愉快。”

储英突然就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变近了,他试探地问道:“你刚刚说我们是朋友。”

“嗯。”

他们站在江岸边,沈以清倚靠着栏杆,夜风吹着他的头发,大衣的下摆晃动着,垂荡出散漫又静默的弧度,他随意地应了声。

“可是我不想只和你做朋友。”把这句话说出来时,储英差点想要咬舌自尽。

他有时候都想打死自己这张嘴,真的是什么都包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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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讲都讲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直直看着面前的人。

“你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吗?”沈以清转过头,对着他笑。

他们的年龄明明差不多,但沈以清身上总有种远超这幅皮囊的沉稳,悠久岁月的沉淀在他的骨子里留下了摄人心魄的气质。

储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他心动得不行,郑重说道:“我知道。”

少年人的一腔热枕实在是太难得了,饶是沈以清阅人无数,此刻也慢慢收起了散漫的神色。

他想问一句你知道什么,你知道违背世俗的情感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气吗?你知道走上一条注定不被承认的道路会得到什么样的代价吗?

沈以清的心都被一腔戾气淹没,反应过来才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下。

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还和一个小孩置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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