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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影视项目,而她唯一的争议就是取向问题,这甚至算不上黑料的,如果操作得当,还可以利用这次风波进行零成本预热,相信这个影视项目只要抬上来,天文的股价就会回弹。”
后面这些话是公关部那边紧急出来的思路稿,沈以清进来前大概看了下,也算是给董事们吃个定心丸。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这次紧急会议的目的并不是想要向他索取一个马上就能解决问题的方案,而是需要一个能够站出来稳定人心的人。
在场的董事总算不再用试图把他盯出一个洞洞灼灼眼神看他,而是低头微微沉思了起来。
只是还有道视线依然如火如荼地盯着他,沈以清看向那个盯着他的年轻董事,看着十分面生,他虽然不解,但面上也只是微微一笑。
对方也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有些痞气的笑容。
“我还有件事想要问问沈小先生。”
沈以清品着这个称呼,觉得挺有意思:“请说。”
“这次的事件,不出意外是内部信息泄露,到时候肯定需要溯源,不知道如果抓到了罪魁祸首,公司会如何处置?”
他的话问出了不少董事心中的想法。
“因为个人疏忽给公司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自然是严惩不贷。”
“不管是谁?”
沈以清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管是谁。”
屈秘书深深看了眼沈以清。
并不是因为对方说错了那句话,恰恰相反,对方今天的表现简直太优越了。
优秀的并非话术,刚刚沈以清那番话,换成他或者杨董事来说也都能讲出来,但同样的话在不同人嘴里说出来,却是截然不同的效果。
沈以清身上有股很深的人格魅力,既是天生,也是在商场上浸淫已久,两者矛盾地糅合在了一具十八岁的年轻身体上,令人移不开眼睛。
怀中的电话响动,他走出去接,传进来的声音属于沈文彬。
他有些意外,还以为是这里有对方的眼线,才会打这通电话过来问他。
但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是急切而仓促:“你压在砚台下的那张字帖,上面的两个字究竟是谁写的。”
屈秘书神色一顿。
那天和沈以清初见,对方在书房提笔写下以清两字,他看着那份墨笔,神使鬼差间,卷了放进怀里带回沈家祖宅内。
没想到居然被沈董看到了。
第19章
白眼狼儿子抛父弃母
沉默太久,那边沈文彬的语气加重了些。
“为什么不说话?我问你这幅字帖是哪里来的?”
屈秘书几乎能够听到自己快要跃出来的心跳声:“沈董,这是我认识的一个人写的,您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他上门来拜访您。”
“你认识的人?”沈文彬原本紧绷的声音突然就松了下来,那语气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样啊,那看起来还是个小年轻,书法练得不错啊。”
“……但他为什么要写的以清这两个字呢?”
“只是交谈时随手写下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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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觉得……他是一个沈董会感兴趣的人。”
“哦?”
电话那头的沈文彬似乎笑了下,喃喃说了句什么,屈秘书没听清,“沈董?”
但沈文彬已经转移了这个话题:“天文的事情怎么样了?”
“大少爷一直没有接通电话,您让我不要干涉静观其变,刚好五少爷找到了我。”
“是健柏新接回来的那个孩子?”
“是的,大少爷不在,天文群龙无首,五少爷魄力很强,直接将局面稳定了下来。”屈秘书如实汇报着当时情况,又问道,“沈董,你要见一面他吗?”
沈文彬沉默了会,淡淡说道:“健柏生的孩子,别把我气死,都是我这个老头子有造化。”
“……反正我寿宴上,他们一家都会来,等到时候再过过眼,也不迟。”
“……是。”
没有了别的要交代的,屈秘书便挂断了电话,他望着手机,面色有些出神。
并不是他有意隐瞒。
子不语怪力乱神。
沈家祖宅中种着一棵杏树,在一众珍贵的植株间并不显眼,他记得是十岁那年,他曾将手按在那片的树皮上,却听到了呜呜的回音,恍惚间面前闪过了一个影子。
他伸出手指说道,那里好像来了个人。
都说小孩子的眼睛有时候能看到些不干净的东西,他的父亲惊得打掉了他的手让他别胡说,转头请示沈董要不要找个僧人来去去邪。
但沈董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那双宽大的手落在他的头上,笑意平淡。
他记得当时说的那几句就是,子不语怪力乱神。
很显然,沈董并不信这种神鬼之谈。
他转身看向了透明玻璃后的会议室内。
沈以清正在言笑晏晏地和几个董事讲着话,他看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但本来就是没有交情的人,左右不过些萍水逢源的客套话,但吸引他注意的是沈以清如鱼得水的态度,那完全是长久浸淫在名利场中养出来的。
站在那里的,怎么可能是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灵魂。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长久的注视,沈以清抬起头,遥遥对着他微笑了下。
屈秘书缓过了神。
真相究竟如何,等七十大寿那日自然就能见分晓了,他一个局外人,想得再多又能如何?
况且他没忘记沈董吩咐给他的另一件事。
隔天,御景西苑。
白惋透过猫眼,看清了前来拜访的人,犹豫了下后将门打开。
“是我不请自来了,白先生请见谅。”
穿着商务西装的男人一副精英模样,冷情的脸上露出一个客套的微笑。
“我在沈明辰的大楼里见过你。”白惋盯着他,忐忑地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你有什么事吗?”
屈秘书保持着微笑,从怀里拿出了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后轻轻推了过去:“谈不上有什么事情,只是想来给白先生送一份礼物。”
“这张支票有五百万,希望白先生能收下它,并且给我一个承诺,那就是离开沈先生。”
白惋呼吸一滞,他原本以为是自己泄露沈家公司机密的事情被发现,对方上门来找他算帐,但结果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紧绷的神经骤然间松下来后,他反弹出了加倍的怒气:“你过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吗?”
“羞辱?”屈秘书笑道,“白先生这话倒是让我摸不着头脑了。”
“你明明就知道我的处境。是,我爸是欠了别人不少钱,沈明辰替我付了那些钱,他现在成了我的债主,所以我也只能任由他肆意凌辱我,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个没有尊严的人!”
屈秘书不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