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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步走到沙发的主位上,端起放在上面待客用的茶随意地品了一口,在心里暗暗摇头。
茶叶是好茶叶,但这泡茶的手法太过于粗糙,完全是糟蹋了这茶叶。
再扫一眼气急败坏的沈健柏,他在心里把头摇出了拨浪鼓。
这修养品性,连他当年调教出来的狗都不如,他沈家的底蕴怎么还能越活越回去了呢。
他不再多话,只是言简意赅地问道。
“沈文彬现在还活着吗?”
此话一出,原本就气氛诡异的房间内,更加是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地步。
原因无他,这个初来沈家的少年,居然敢直呼沈家当代家主的名字。
如果说刚刚还只是疯言疯语,那么现在,面前这人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疯子了。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了,求收藏~
顺便推一下我的预收《警官,我真是凶手啊》:
2005年的江城,一起惨绝人寰的灭门碎尸案引得四方轰动,一时间舆论沸沸扬扬,但凶手却如同人间蒸发般,找不到任何线索。
而就在江城公安局焦头烂额之时,一名十八岁的少年主动投案。
他自称是这起灭门碎尸案的凶手。
所有人都难以想象,外表如此瘦弱的少年是怎么拿着屠刀分割一家五口的尸体。
但对方略显混乱的证词,却足以作证所有他们在探案过程中无法解读的问题。
找不到的被藏起来的凶器,详细的作案过程,以及完全成立的动机。
“他们是住在我对门的邻居。”
“那个叔叔是个酒鬼,每次喝醉了都要踹我家的门骂我是没父没母的孤儿。”
“那个阿姨总是在背后和小区的人说,是我克死了我的父母,说我是个丧门星。”
“他们家儿子和我上同一所学校,天天把我堵在厕所里面,用冷水泼在我身上。”
“我真的恨死他们了,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他们能去死就好了。”
“……然后他们真的去死了。”
凶手主动投案,这起灭门碎尸案迎来了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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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刑侦支队队长应闻声却发现了违和之处,他意识到凶手另有其人。
顺着少年提供的线索将真凶抓捕归案时候,当时的屠江还天真以为,只是少年目睹到了凶案现场,受到刺激太大扰乱了记忆。
然而过了两个星期后,一起连环杀人案现世,已有三人死亡,凶手仍然逍遥法外。
就在他们毫无头绪的时候,那个少年又主动投案了。
同样的审问室,同样的场景和同一个少年。
“应警官,我好像又杀人了。”面色苍白的少年神经质地捂着自己的脸,“你还是赶紧把我抓起来吧。”
应闻声:“……”
这到底是什么新型的侦探破案提示手法?
沈诀一直怀疑自己有家族性遗传的精神病。
住在他隔壁的一家人回来了。
那个叔叔踹着他的门,用带有生殖器官的脏话问候他的全家。
那个阿姨拦住自己的丈夫,嘴里说着别和一个没爸没妈的孤儿计较。
他们儿子用浮夸的语气说着明天见,藏在衣服下面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
如果他们都能去死就好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看到了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以及躺在地上的一具具尸体。
他看着自己拿着刀分解尸块,把血迹全部冲洗干净,企图掩埋所犯下的罪恶。
然后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他杀人了。
他得去自首。
他对着警官交代了一切,但那个警官却说,感谢你配合我们抓到了真凶。
他浑浑噩噩地回去,但没过几天,他发现自己又杀人了。
第二次自首的时候,那个长相英俊的警官,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戳着他的额头。
“这位小同志,你给线索的方式能不能简单点?玩警官很有意思吗?”
能看到凶案现场精神不稳定受×精神非常稳定爹系攻
第2章
上手就是一巴掌
沈文彬是谁?
那可是以20岁的年龄接过沈家这艘商业巨轮,在群狼环饲的飘摇风雨中牢牢守住了沈家,并且进一步发展至今天这个庞然大物的人物。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善与之辈。
时至今日,已经七十岁的沈文彬仍然掌控着沈家名下的主要产业,因此海市之内,没有一个人会主动去触及此人的霉头,即使是势力相近的几家,如果辈份小过对方,也会客客气气地叫一句沈叔。
而眼前的这个少年,不仅直呼沈文彬的名字,居然还问出对方死没死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开什么玩笑?沈老爷子平日里素来珍惜自己的身体,并且最忌讳人家说他老,这个人居然还敢谈到死?
这简直、这简直……
沈健柏这下不仅仅是气了,他现在很害怕。
他最懂自己的亲爹是什么样的人,即使现在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他的儿子,还是一个根本没被他养过的便宜儿子,最后这笔帐也依旧会被算在自己头上。
那些年被老头子拿着戒尺和棍棒压在地上打的恐怖回忆又涌上了心头,他下意识就抓住了身边妻子的手。
沈夫人也被吓得才反应过来,她哪见过这种场面,此刻只会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年,根本不敢想象,这是当时第一眼看到时,还被自己暗道唯唯诺诺的那个孩子,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道:“以清……你怎么、你怎么能直呼你爷爷的名字?他知道了会生气的。”
爷爷?
沈以清乐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真叫了这声爷爷,文彬那小子如今的身子骨还能不能受得起这种惊吓。
不过得知对方还活在这世上的消息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有个知根知底的人,要为这具身体做点什么事情也会方便容易些。
“哦,爷爷,好吧。”他含笑着点点头,主打的就是一个审时夺度,“那我这个刚认回来的好孙儿,想要见一面亲爱的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安排一下呢?”
你是个什么东西?说想见他就见他?我都没这么容易见!
沈健柏气得半死,但这话又说不出口,他和老头子的实际上并不亲厚,老头子年轻时就是个狠戾的脾气,对他也多是斯巴达教育,在这样的高压下,他并没有如老头子所期望的那样成为沈家栋梁,而是干脆就彻底摆烂一蹶不起了。
从那以后,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淡了,老头子甚至培养他的儿子进入家族企业都没有再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过,他就这么成了沈家的透明人。
面前的少年还在等待他的回话,带着笑音从喉腔里上扬着嗯了一句。
他就这么站在那里,姿态休闲舒展,神色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