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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的舌尖伸进去,轻挑地在林喻的上颚一刮, 感受着青年在他怀里颤动的气息, 冷铅色的眸子里面侵略性毫无保留。
他每次亲密的时候都喜欢睁着眼睛, 将林喻的神态都贪婪地收入眼底。
他知晓着对方的一切,他掌握着对方的一切。
这种时刻保证青年在自己视线之内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林喻却总是不太适应,他总是容易害羞,每每这个时候,他的全身都会泛起粉霞, 从白皙的肌肤里面沁出来, 眼睛也会变得格外的清凌, 像是浸泡在水里。
在他的怀里漂亮得不像话。
宴焱喜欢这样的青年。
只可惜他现在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最后轻轻地在林喻的下唇上咬了一口,然后用力将青年揽入怀里。“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林喻早上不喜欢冷食,相比于咸甜的面包他更喜欢带着汤水的面食,所以每天早上都避免不了要重新准备食物,宴焱虽然还是偏爱生食,却愿意为林喻准备热腾腾的早餐。
几个精神力触手举起锅碗瓢盆, 热火朝天地开始工作。
林喻慵懒地躺在宴焱的怀里,浏览着星网上面总结出来的旅游胜地。
在那个陨石的冲击下,很多地貌都发生了改变, 一些陆地从海里诞生出来,也有很多陆地沉入海洋,林喻最终还是把目光锁定在了那个拥有着银色贝壳的海域——暗海。
说是暗海, 可是颜色却不是漆黑若渊的深色,而是可以和天际融为一体的蓝。因为生物资源丰富, 其中有一类特殊的微生物漂浮在距离海面不远的位置,像是庞大而幽深的影子。所以取名为暗海。
尽管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林喻却冥冥之中觉得,暗海就是之前他曾经看过的那片海,也是因为目睹过那样心旷神怡的蓝,他才会给宴焱最开始取名为海盐。
只是最后相处过程中称呼变得更加亲昵了些,林喻突然有点好奇,宴焱一开始对他之前取的名字没有任何的印象,最后竟然选择了相似的音作为名字。
他仰起头向后一看,准确对上宴焱的眼睛。
宴焱:“??”
为什么这个眼神看着他。
每次视线的接触,目光的对视,都让他仿佛隔空触摸到了林喻的身体。
他将青年拥得更紧,微微垂眸,视线停驻在林喻微微勾起的嘴唇上,他一边再次轻问怎么了。一边慢慢靠近。
然而下一刻就被林喻毫不留情地制止了,林喻的手掌隔在了两人的嘴唇之间,他的眼睛在此刻也笑得更加灿烂,弯成一道皎洁的月牙,“不可以哦。”
最近宴焱吃得已经够饱了。
而且他们还要出去玩。
林喻可不想让那些难以启齿的原因影响他们出去玩的进程。
宴焱只好轻轻吻在他的手掌心。
林喻:“……”
这样好像跟吻在嘴唇没有区别,没有那么缠绵,轻轻的像是一团漂浮的柳絮,却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感,至少在几分钟之后,林喻的手掌心依然泛着热意。
他终于明白,他们两个应该暂时分开冷静一下。
宴焱不让。
他严厉制止了青年的提议,并且霸道地再次将蛇尾缠上来。
林喻:“……”他就多余说这一嘴。
偷偷开溜却更加刺激某条心灵脆弱的大蛇,林喻只好避免不再刺激对方,人为保持距离,他率先开启话题。
“你的名字……”
青年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宴焱总是喜欢将头搭在林喻的肩颈处,闻言他微微一顿。
“你给我取的名字。”
林喻:“但是你一开始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怎么还是会记得这个名字。”
宴焱思考了一下,也想不太清楚了,“那个时候,脑子总是有人在叫这个名字,那些兽人问我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其他的名字,我总是有种感觉,那就是我。”
“不过他们不懂是哪两个字,我也认不得字。”
林喻偷笑。
宴焱偷偷斜了林喻一眼,收紧尾巴,“我现在认得了。”
林喻点头。
他夸奖道:“你真棒。”
虽然有种被敷衍的感觉,但是宴焱还是收下了这个称赞,他黏黏唧唧扒在林喻身上继续道:“后来他们就在字典里面找,在我的准许下取了这个和原来读音蛮接近的名字。”
林喻:“挺好。”
虽然听起来没有很霸气,但是比之前还是要不软萌一点。
焱,和对方仿佛燃烧着的尾巴也很贴合。况且当时的情况下,宴焱在那些兽人心中的形象肯定接近光和火这种无比耀眼温暖的意象,这个名字算得上十分贴切了。
宴焱:“你要给我改名吗?”
林喻:“为什么我要给你改名,你不就是我的盐盐吗?”
他只是有点好奇,加上两人现在的姿势太过亲密需要转移注意力,而找寻了一个话题而已。
虽然他之前不太理解为什么人相处的时候会漫无边际地说一些废话,但是现在。
他突然有点明白了。
那怎么叫做废话呢?
关于彼此的,从来不是废话。
宴焱:“毕竟现在的名字和之前的名字不是完全一样。”
林喻:“也没有必要完全一样。”
宴焱:“嗯。”
他心里面轻轻重复着青年的话语。
我的……
林喻说他是他的。
宴焱很喜欢这样来自对方的占有欲。
他当然是他的。
名字,这种简略代指特定事物的词语,当一个人给另外一个东西取了特定的名字之后,他们的羁绊便由此展开,如此,他们的生命长河之中,都会留下蜿蜒而下的痕迹。
林喻不知道自己无心的话语会让宴焱如此满足开心,宴焱的胸膛带着微微凉意,肌肉紧实,不是很好的靠垫选择,所以林喻左右扭动着,终于把自己从男人的怀里解救出来,他像个毛毛虫一样缩进被子里,然后卷起来。
只留下一个圆乎乎的后脑勺给宴焱。
宴焱知道这是自己被短暂嫌弃了,却不因此感到沮丧生气,在过去这段时间里面,他对于青年的一些生活习惯简直太清楚不过了,这只是单纯靠着不舒服,加上被窝里面太舒服而已。
他于是也跟着躺下去,将青年一捞,充当着一面坚实的墙壁,后背和胸膛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他向下垂眸一看,果不其然看到青年微微舒展的眉眼。
既然是决定的当成外出旅游,林喻就没有要求宴焱动用力量直接赶路,而是规规矩矩地订了两张票。
索勒帝国国内的公共出行方式只有两种种,那就是悬浮列车和公共飞行器。
后者价格偏贵,却更加快速直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