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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很纯洁。
这实在太好了。
莫名又有点逃过一劫的想法的林喻笑得更加灿烂了些。
他的眼神却没有逃过时时刻刻都注视着他的宴焱。
宴焱轻轻一笑,他垂眸凑近在青年的下唇上咬了一口。
“你再看下去,它就要起来了。”
林喻:“……”
他僵硬着身体,然后一寸一寸地将背影留给了宴焱。
骚不死你。
宴焱无可奈何地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的主人,似乎有点太可爱了些。
好吧,但是他好像真的给对方带来了心理阴影。
至于为什么,宴焱也没有什么头绪。
如果某些亲密行为的话,他似乎好像,大概也许,没有很过分吧,一夜而已。
在林喻第三次说要把他丢出房间的时候,他释放了出来,林喻曾经说过,事不过三。
所以次数没有很多,而且还有一根被冷落着,宴焱并没有完全尽兴。
可是青年显然无法继续承受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有点遗憾,不知道是该后悔那个夜晚没有继续下去,还是没有早点停下来。
林喻感到锋芒在背上不停地扎刺,他忍了又忍,在准备回头的时候再次听到树林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林喻:“???”
今天过来许愿的兽人未免有点多了。
宴焱却比他感知得更加清楚些,只是精神力微微一探,他就认出了此刻着急忙慌跑过的兽人正是刚刚许愿的那个。
他的视线望过去,神色平淡。没有丝毫惊讶之感。
意外到来的兽人的模样在月色下逐渐清晰起来,林喻有点诧异。
他实在没有想到会是不久前才离开这里的兽人,他不是已经赞美过了宴焱吗?难道是反悔了。
然而下一刻,他们就看见对方再次庄重地从口袋里面拿出包装好的物品。
带着异香的木盒被缓缓打开,里面摆放着一颗小小的蓝色宝石。
虽然不及宴焱身上的鳞片那般光彩夺目,却也宛如海水凝结一般湛蓝。格外莹润。
他再次跪下,闭着眼睛虔诚万分,“尊贵的,无所不能的王啊,我愿奉上玛瑙海里最无瑕的蓝宝石一枚,请求你帮我解决掉明天要和我打斗的兽人吧。”
“我本不想和他进行争斗,但是在星网上面,他实在太过可恶,连我的育幼舱都不放过。”
林喻在心中翻译了一下。
哦,这是把机械父母骂了。
但是因为骂战进而上升到近身格斗就很离谱了,现在还许愿让和自己有摩擦的人消失就更加恐怖了。
林喻的神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立马转头看向宴焱,声音都没有任何放轻的意图,“你不许答应他。”
然后他把手中的银贝和火石一并塞到了宴焱的手中,“这些,你都还给他。”
“爱欲其生,恨欲其死,虽然人性再正常不过,但是这太可怕了。”
力量绝对不能被这种人掌握在手里面。
宴焱这次没有推脱,他干脆利落地用精神力把那银贝和火石还了回去。
等到那个兽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纯洁透彻的白和鲜艳的血红像被垃圾一般抛下,赫然就是之前消失不见的供奉品。
“这——”
他的瞳仁猛然一颤,不可置信道:“不是,不是已经收下了吗?”
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怎么会……
怎么会被退回来。
他的声音颤抖,神色惶恐,“是,是不喜欢吗?我可以奉上其他珍贵之物,只求,只求您……”
然而任凭他怎么癫狂地祈求,格缇森林里面再无其他动静。
只有微风卷起一地残叶,发出哗哗的声音,似乎在嘲笑着欲壑难填的庞大欲望。
至于林喻和宴焱早就已经走远。
宴焱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不代表他的心情毫无变化,即使在看到那个兽人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某种预感,在听到那番话的时刻宴焱却依然感到了愤怒。
差点,差点就让那种脏脏人的脏脏物品污染了林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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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皎皎,他的主人,如此干净,怎么能染上暇色。
林喻也敏锐地感觉到身边之人的不对劲,对方的脸色在他面前的时候从来不是这样的,难道是看错人,所以伤心了?
林喻微微叹气,人心善变,更何况在在表皮的掩饰之下,他和宴焱十指交扣的手晃了晃,“没关系的,我也没有看出来他原来是这样的兽人。”
他开了个玩笑,“要是每个人都因为一点摩擦就可以随意杀人,现在我都不在你面前了。”
可是他这个玩笑没有逗笑宴焱,反而让对方的神情更加难看了。
林喻:“??”
宴焱不说话,他的眉眼都笼罩在阴影下,月色也不曾透过,他想起之前对方也是这么对着白铎轻易决定了自己的死法。
现在又在他面前再次提到,简直……
简直根本没有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如此轻轻松松,是不是他在对方里面根本构不成留下的选项,没有丝毫重量。他忍不住将林喻揽在怀里,“我不允许,你永远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之外。”
林喻:“……”
忘记了,这条蛇是敏感肌。
牵着的手是无论如何也甩不开的了,林喻只好拍着对方的背道:“我只是开玩笑啦,开玩笑……”
宴焱的尾巴再次弯曲了一个圈,降低的高度让他低头就可以埋入青年的肩颈处,他恨恨在林喻白皙的脖颈上咬了一口,不深,却依然留下一片浅红的印子。
“不好笑。”
林喻无奈。“好好好,不好笑。”
你的脸色已经说明了,我的这个笑话有多不好笑。
安抚到最后,宴焱开始得寸进尺,他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在月色澄澈到宛如一片琉璃,在他刻意睁大的时候,颇有点可怜兮兮的意味。
林喻和他对视了片刻,最终败下阵来,妥协道:“一次。”
“你给我发誓,只能做一次。”
宴焱好不容易得到准许,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他眼神暗沉下来,道:“好。”
林喻:“发誓!”
宴焱:“我发誓。”
林喻有点犹疑地看了他的神情,只可惜,对方的表情看起来真诚得不像话。
他又止不住地去看了看某处,被宴焱无奈地摁在了怀里,一下子,灼热的温度和弧度就这么抵住了他。
林喻:“??”
他究竟,是为什么会心软啊。
某人硬到过分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而且没有反悔的理由,林喻只好硬着脖子上战场。
很快就泣不成声。
一次,一次也要够本。
失去意识的林喻最后的想法就是,他再也不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