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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进食方式,宴焱对它的态度还算好,没有因为好奇想要把机器人拆开观察,也没有因为宫殿出现了常驻的第三者而心情不爽。
当然,本质是因为林喻已经答应了他在一起。
永远。
将所有的一切都清理完毕,宴焱迫不及待地朝着青年靠近。
而林喻抱着抱枕靠在飘窗的沙发上,看着窗外金灿的阳光。无知无觉。
没错,在他时间都不算很短的三次睡眠中,他毫无知觉地度过了一天一夜。
倍感时光虚度的林喻微微叹气,然后视线突然拔空。
林喻:“???”
他手搭在覆在他腰间的大手上,一声惊呼还没有落下后背就贴上了微凉触感结实的肌肉,属于某条蛇的。
几乎一瞬间,林喻的身体就因为太过深刻的印象而颤栗了一下,他声音都大了不少,还带着几分惊惧。
“宴焱!”
宴焱真的很无辜,他举起手投降,虽然林喻看不到,但是因为对方手的离开,林喻的心短暂地回落了片刻。
然而下一秒,一个浅蓝色的尾巴就开始从他的大腿根开始往下游走。像是一根生长在此处的藤蔓,朝着朝圣的阳光之处攀爬而去。
那一双手也再次搭在了林喻的腰上,却没有继续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固定着林喻的位置,确保他不会从他的身上掉下去。
阳光暖融融的,在帝国的深春也不显得灼热,浅淡的金色铺就一地,洒落在林喻和宴焱身上。
宴焱进化之后也依然无法自己调节体温,他显然很喜欢这种感觉,林喻虽然不喜欢置身人群,太过热闹,却也很喜欢被阳光照耀的感觉。
毕竟长时间待在家里的职业,不挑选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出去走走,是会发疯的。
所以林喻没有挣扎,他眼睛轻轻闭上,沉醉在这片浅金色中,不过这具身体在经历了三次睡眠之后恢复得很好,林喻并不是很想睡觉,在察觉到脖颈侧边传来湿润的舔舐之后,林喻立马睁开了眼睛。
他急忙再次呵斥道:“宴焱!”
宴焱怀抱着他,感受着来自青年身上的温热,发出浅浅的感叹。
他的阳光。
可是青年的声音似乎有点慌乱,宴焱只好将蛇信收回,安慰道:“我什么都不做。”
林喻轻哼一声,“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誉值了。”
宴焱轻眨双眼,原本还有点不解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明快起来。
原来是这样。
他颇有点可怜兮兮地继续道:“我保证。”
林喻没有吭声,片刻后,他道:“不许乱动。”
不断轻抖的蛇尾噔一声变得僵硬,然后乖巧地安分下来,不敢继续挑战青年的耐心。
宴焱的竖瞳垂看着青年白软的耳垂,克制住自己想要咬上去的冲动。
上次做得太过分了点,这次还是安分一点好了。
皎皎看起来跟一只受惊的鸟雀一样。
这让宴焱有点忧虑。
过了一会儿,没有感知到宴焱的下一个动作,林喻这才慢慢将心放下来。
行吧,看来还算乖。
这样好的天气,感觉很适合出去玩。
蔚蓝的天,让林喻一下子想起来正缠绕在他脚踝上面的蓝色蛇尾,像是一片浅海。
在阳光下,肯定十分好看。
可是他这个面貌出去真的不会把那些兽人吓死吗?
毕竟每天都还有人来他的账号下面缅怀,虽然几乎全部都是一些很真挚诚心友善的言论,林喻却依然不敢冒险。
死而复生尽管有条件。尽管他在索勒帝国的兽人心中是个很好的人,林喻还是担心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毕竟那种诱惑实在太大,不少人都会趋之若鹜的。
人性什么的,还是不要赌了。
他的心情不可避免地有点失落。
宴焱轻声道:“怎么了?”
为什么一下子他感觉到了一种更深的安静,像是从心里面荡出了层层回响,空洞无比。
林喻:“……”
他严重怀疑对方是不是会有什么读心术,怎么他只是微微低沉了一下,什么声音都没有,连神情都不被看到的情况下,却这么精准地被观察到了。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语气。
“没事。”
宴焱眉头微皱,他不相信对方只是没事。
肯定有事。
他对青年心情的变化实在太了解不过。
林喻咬牙,他的性格让他不喜欢和别人说这些事情,他早就习惯将一切事情都咽进肚子里面,即使他和宴焱的关系发生改变之后,存在在他心里面的保护者姿态也不曾改变。
他是宴焱的主人,也比对方更加熟悉这些人类社会的知识,本来就不该如此。
可是宴焱不这么认为,在他的心目中,他理应保护着林喻。
可是他完全不清楚为什么对方会突然间情绪低落。
为什么不跟他说呢?
是他不可以信任吗?
可是之前青年自己说要坦诚相待的啊。
这种无法窥探到对方心思的感觉让他的心情也随即有点低落,他咬上林喻的耳朵,然后轻轻用利齿摸索,“告诉我嘛。”
“主人。”
林喻浑身一颤,他的耳朵向来是敏感部位,更别提此刻又可以感受到对方吐出气流,又能感受到那尖锐的刺痛和微微的痒意,像是尖锐的物体在瓷白的素瓶上面划开了,留下久久不绝的余韵。
明明行为带着点惩罚的怒气,嘴里面却十分讨好撒娇喊着主人。
真是。
软硬通上?
林喻只想说自己不吃这一套。
下一秒中,他的耳朵就被轻轻舔了一口,被宴焱熟练地在舌尖含吮,留下一个红痕和牙印。
林喻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耳朵现在肯定不成样子,那灼热的温度又蔓延上来,他眼尾带着红意,候间干哑,“适可而止。宴焱。”
宴焱将青年更紧更深地揽入怀中,嘴上终于松动,他最后不满地再次轻咬一口,“我总是拿你没办法。”
林喻:“……”
这话说得他好无辜的样子,让林喻有种自己无理取闹的感觉。
他轻哼一声,心想到底谁拿谁没有办法啊。
“明明说好要诚实的。”
林喻:“……”
他略微有点心虚,当初他觉得两人坦诚相待可以让这段感情维持得更久一点,本质上在于他内心的不安全感,他只是觉得宴焱一时兴起,没有准确分辨出他对于林喻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爱情。
他不拒绝,不接受,最后却还是心软决定试一试。
可是他一向不习惯将自己诉求说给其他人听,尽管进入一段亲密关系里面,林喻却依然还是有点悲观的想法。
他始终觉得,他和宴焱走不到最后。
不能交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