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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对方要他去精神病院的提议。

他语气称得上温和,“淑麦,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来指责我呢?是你想要和我们,和我,和小喻一刀两断的。前天小喻给你打电话,你不也是没有接吗?”

他笑着看向林喻,目光中带着点戏谑,“我就在卫生间哦。”

“真是可怜呢。连给母亲打电话都这么小心翼翼的。”

可惜瘫坐在地上抱着小狗的小孩也像具失了魂魄的尸体,给不了他想要的反应。

于是他转而看向怒气冲冲的女人,“那个时候你在做什么呢?”

他食指轻轻抵住太阳穴,看向女人身后的另外一个男人,“你们在上床吗?”

“这是你的新对象?”

“不,让我猜猜,应该是婚内出轨对象吧。”

林喻怔愣地看着这一场闹剧,手心里的一点柔软都变成了干涸的血渍。

虽然最后他才知道,林端棋并非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具有控制欲,因为在接下来的几年里面,他几乎完全消失在林喻的生活中,只是按时给上一笔不菲的抚养费。

他享受的,喜欢的,从来都是看人在无法呼吸的环境下做出来的趋于人性的选择,他母亲选择了婚内出轨来短暂获得别样的慰藉,因为她舍不得林喻,也想在这段一地鸡毛的婚姻里面多得到一些精神损失费。好方便她以后维持两人的生活。

但是很显然,她失败了。

他在给林喻的成年礼物中这么写道。

“明明是一直以来都很在乎的东西,但是在做出某些选择的时候,人类竟然会失去那些东西。”

“这很有趣,不是吗?”

“就像你那天下午不该喊出那声‘蛋黄’一样。”

——

“皎皎!”

宴焱将小人从水里面捞出来。

轻轻用尾巴卷起毛巾擦拭着小人脸上的水珠,可是无论怎么样,那些水渍依然像是涓流一样落下晕开。

小人在哭。

是那种很安静的哭。

却无端让人感觉到悲伤。

宴焱完全不知所措起来,只能笨拙地轻轻地用柔软的毛巾印着。

对方没有睡觉,不是在做梦,所以宴焱连具体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他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好好跟着小人,偏偏要听小人的话去到森林里面采果子。

皎皎根本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在他发现宫殿里面有特殊的能力波动后,就立马赶了回来,可是没有想到小人竟然是躲在浴室里面。

虽然皎皎说过不可以两个人一起出现在浴室,也不可以悄悄用精神力观测,但是这次宴焱不打算听对方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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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恼火道:“以后,我都不会听你的话了。”

小人必须完全在他的注视下。

“好。”

林喻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就听到空气中带着情绪的话语。

他想起之前自己老是会跟小蛇说要乖乖呆在箱子里面不可以悄悄越狱的话,又想起那高耸空洞的苍白骨架。

眉眼微微一弯,眼尾又落下一滴晶莹的泪。

“以后都不要听我的话了。”

宴焱瞳仁一缩,脸上露出几分要给抛弃的无措,“要听话的,我还是要听你的话的。”

虽然小人回来之后,对他的态度随意了许多,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口一个甜甜的饲养员先生,但是对于这种被安排管控仿佛身处下位的感觉,宴焱不觉得很难接受。相反,他甚至有点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蛇信一伸,轻轻将小人脸上的泪珠舔舐干净。

目光中流露出不解和暴戾,“谁让皎皎伤心了吗?”

他可以一口将他吞了。

林喻摇头,一个就在眼前,一个早已死去,还有什么可以报复的。

要是跟对方说,他怀疑自家小蛇可能真的一根筋地把自己吊死谢罪了。

又不是他的错。

林喻无比庆幸他在好好活着。

他揉了揉疲累的脑袋,生硬地转移话题:“出去。我要洗澡了。”

宴焱:“好吧。那我可以陪着你洗吗?”

林喻:“???”

他冷酷地拒绝了对方。

并且关上了门。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况且被有人注视着洗澡,总感觉怪怪的。

可是宴焱没有离开,他的尾巴尖不停地在门口蹭来蹭去,像是挥舞的手,可惜门缝实在太小,他的尾巴尖进不去。

这是专门为小人建造的小型洗浴室。

林喻看着门上不断晃动的阴影,脑子一抽一抽的疼,他简单地将自己身上清理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带着粘人的大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太阳还没有落山,他蜷缩在被子里面,很快就发起了低热。

林喻的身体一向很好,所以宫殿里面并没有囤药。

随着时间的延长,他鼻尖都是一股子热气,林喻费力从被子里伸出手感受着自己的额温,比刚开始明显热了很多。他看了看莫名有点蠢蠢欲动的大蛇,道:“你让安桥派机器人送点宠物专用药过来吧。”

要是之前,他肯定就硬撑着过去,一般来说,睡一觉闷出点汗也就好了。

但是现在,他必须得考虑烧傻的可能性,要是他变成傻子,他们盐盐的王位估计真的保不住了。

说完,他就再次迷迷糊糊阂上了眼睛。

没有看到宴焱脸上露出“有我哪用他”的骄傲神情。

模糊间,林喻尝到一股甜腥味,他皱眉想要撇开,潜意识无比抗拒,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始终被固定着,只能不情不愿地咽下去。

什么东西?这么难喝?

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但是这也不苦啊。

而且在他皱眉喝药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还在拼命舔舐着他的眉眼。

林喻心头火起。

这么难喝了,还不允许人皱一下眉头?!

“你滚。”

宴焱不滚,反正皎皎说可以不听话,

他垂眸注视着小人,血液中的力量在被贪婪地截取,在失去的过程中,他获得了另外一种充盈,对方的皮肤和气息慢慢地和他相贴,越来越多的面积开始重合。

在他的视线下,小人的身体都在快速地变化,原本迷你到只有他一截尾巴尖长的身躯变得修长,展露在他眼前的,是属于成年男性的身体,肌肉轻薄地覆盖在不算大的骨架上,眼睫轻颤,潮红的眉眼变得越发清晰,他吐出信子,不知道为何有点想要再次舔上去的冲动。

于是在宴焱的克制下,他焦红色的尾巴尖轻轻卷起青年的衣角,滑过底下纤薄精瘦的腰,然后继续往下蜿蜒,缠绕住小人的双腿,就像是攀附在石柱上面的模样。

只是这个柱子实在太过纤细,让宴焱不敢用力,因为莹润白皙的肌肤在鳞片的轻轻刮蹭下都晕出浅浅的红,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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