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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腻瘙痒的感觉让林喻哈哈笑出来,他弯着眼睛往后退了一步,从对方的吻部摸到眼睛,眼神温柔的不像话。
“盐盐。”
宴焱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他不记得自己有跟小人说过自己的名字。
可是现在,对方竟然准确无误地喊了出来。
林喻自然看懂了对方眼睛里的疑惑,更别提对方还将脑袋歪了歪,更加凑近他的手心。
尽管对于对方忘记了之前那些年的事情有点失落,但就像他饲养前就已经做好的准备。
不必期望对方可以记住自己的所有,只要熟悉就好。
熟悉他的存在,熟悉他的气味。
而且现在,他的盐盐不仅活下来了,而且还会说话了,摇身一变成为了他的饲养员,这个世界的大人物。
这就已经像是故事的美好结局,林喻想不到任何缺憾。
他注视着那双铅色的眼睛,一如既往的野性而美丽,他赞叹道:“你真漂亮。”
宴焱猛然抖了抖尾巴,浑身的血液都在小人这句话中燃烧起来,尾巴的红像是灼热的岩浆,一寸一寸要将他烤熟。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尾巴!玩弄
可惜宴焱的鳞片太厚, 只从尾巴处透露出一点红,这是他从来没有感知过的情绪,却又好像跟一些特殊生理期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至少现在, 他也很想紧紧将小人缠绕起来, 不再放开。
如果仔细看着那硕大的铅色眼睛, 难免会产生一种其中空无一物的感觉,因为颜色实在太冷淡,没有任何生气和慈悲之色,但是林喻却注视着这双眼睛笑的灿烂,那些夜色中的繁密星子都落在他的眼睛里, 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
以至于在众人眼中, 他们的王在小人面前都呈现出一种柔和之色。
刘炝晃了晃头, 眼前的屏幕滋滋冒出几缕细小的电流,苟延残喘了亮了几下,最终轰然变黑。
最后的画面,是他们的王轻描淡写般落下的眼神,即使透过千万里,隔着遥远的空间, 他们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沉沉威压。
这个事情的发展实在超出了众人的预想,包括这突然损坏的监视器。
不过没有人觉得这个监视器可以一直运作下去,能够拍摄到这些画面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只是这个监视器是雷德驾驶的飞行器上面的,现在损坏了,刘炝他们难免有点担心对方的处境。
“雷德他……”
白铎摇了摇头:“在那里他不会有事的。”
受点苦楚是难免的, 毕竟王要是不在意,驾驶舱就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他们分明是被压制的无法动弹。
“但是出来,就不一定了。”
这段录像不一定流传出去,但是不太可能瞒得过宠物保育会。
“你手下这个人,该吃点教训。”
“私心未免太重。”
白铎轻轻念出雷德的绰号,“狂教徒?”
刘炝纠正他,“是邪教徒。”
白铎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们的王是邪神吗?”
原本就安静的不得了的环境一下子落针可闻,带着几分死寂。连呼吸都听不见,仿佛现在围绕在他们身边的,都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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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炝这才明白其中的意思。
他的面容严肃带着怒意,“我会处理好的。那些家伙真是吃饱了得揍一顿。”
“呵。”
白铎对他的处置方式不置可否,谁不知道第七军团的上将最为护短。
而且就算现在,也有一大部份人对王既没有尊重,也没有敬畏,这种绰号的由来似乎也是情理之中了,他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颇为嘲讽。
“只要刘炝上将记着,这帝国终究还是王的帝国就行。”
刘炝:“???”
他摸不着头脑,不解地重复道:“这肯定是王的帝国啊。”
白铎:“……”看来是真的傻,那他就没有必要多费口舌给傻子讲话了。
他再次看向已经变成一团废铁的监视屏幕,喃喃道:“我怎么觉得王那副样子,倒是比他还要狂热虔诚几分呢?”
毕竟要是之前有人跟他说王乖乖让人摸脑袋,那他肯定会直接建议对方出门左拐去帝国脑科中心。
然而现在这一幕竟然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不可思议。
格缇森林里,宴焱心情愉悦地将小人卷起来,稳稳地放在头上,准备返回宫殿。
即使对方的动作十分快速,林喻依然看到了尾巴上突兀的伤口。
伤口看起来已经愈合了一大部分,粉色的肉芽开始慢慢从鳞片中间生长起来,依然可以窥见当时狰狞的模样。
林喻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对方撤得太快,他来不及仔细观察,只能慢慢伏下身,将脸轻轻贴在冰冷的鳞片上,从上往下注视着巨兽的眼睛。
“疼吗?”
这就是对方在这些天消失的原因吗?
林喻:“是被那些家伙伤到的吗?”
宫殿里面除了他们两个,就只有那个黑洞里面那些奇怪的生物了。
宴焱随意道:“那些食物?”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骄傲和疑惑,“他们打不过我的。”
林喻深刻明白猛兽的自尊心也是十分强烈的,他宠溺地点点头,“我知道的。”
“盐盐最棒了。”
小人的语气宠溺,带着笑意和鼓励,宴焱莫名觉得自己似乎被哄了,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实在稀奇,原本快要降温的尾巴随着对方的话语又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他抖了抖尾巴,“不疼。”
只是他的尾巴长出来的颜色还是会偏向红色,小人应该不会喜欢,这么一想,宴焱的心情又像是过上车一般低落下来,“反正也不好看。”
林喻的脑海中立马冒出来那截红色尾巴的样子,像是蔓延的灼灼烈焰,怎么也和难看扯不上关系。
他毫不犹豫地肯定着,“好看!”
宴焱只当小人在安慰自己,沉默朝着宫殿前进。
林喻转身看了一眼对方的尾巴,就算上面伤口裸露,残余的一点红色平添几分惨艳,还是跟丑没有丝毫关系。
难道是觉得伤口太丑了吗?
他早该想到的!
生物都是爱美的,谁会喜欢自己身上有一块那么显眼的疤痕啊。
他真是……
林喻暗骂自己迟钝的反应。
而就在这一眨眼的时间,宫殿已经近在眼前,林喻风风火火跑进去,从房间里面拖出一条粉蓝色的彩带。
他的身形实在太小,粉蓝色的彩带将他包围得彻底,像是一只被花朵孕育出来的精灵。
他笑得灿烂,在宴焱略微疑惑的视线下,将彩带轻轻绑在对方的尾巴上,绕开了正在愈合的伤口,几番调整,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就赫然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