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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了,戚许蹲了下来,冲着儿子伸出双手,眉头紧锁。
这家幼儿园不能呆了,孩子一闹就把人放出来,也不怕出事!
如果此时戚许能看一眼教室,就会发现老师们正满脸惊恐地瞪着落地窗,小朋友们更是兴奋得连蹦带跳,边跳边拍打玻璃,发出阵阵闷响。
但是无论他们如何闹腾,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此时此刻的草坪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墩墩身上。
哪怕是大人面对这种程度的关注,都会有点不自在,墩墩却毫无知觉般绕过戚许,往李吴忧身前一站,张开小胖手,怒气冲冲地大喊:
“泥…奏凯!不许……敷敷…爸爸!”
李吴忧一惊又一喜,他喊我什么?
戚许却是瞬间黑脸,伸手抱起墩墩,让气呼呼的小团子面向自己:“墩墩乖,那叫欺负,跟着爸爸念,欺负。”
“敷敷。”墩墩伸出小短手抱住爸爸的脖子,乖乖重复,可还是说不清楚。
戚许无奈叹气。
墩墩从小就温顺乖巧,小时候不夜哭,长大了不吵闹,让干嘛就干嘛,给他一本绘本能看一天。
但就是这样让人省心的孩子,却被医生诊断为发育迟缓。因为他反应慢,因为他直到两岁还不会说话。
戚许并不认同诊断结果,只要有空就会陪着墩墩读绘本,经过两年的努力,墩墩终于在上幼儿园前开口说话了。
只是毕竟说话晚,墩墩的语言能力和一岁小宝宝差不多,说话总是两个字两个字地往外蹦,稍微复杂点的词就说不清楚。
不然也不会让李吴忧占了便宜。
戚许抱着墩墩站起身,看向儿子头顶,小蛇此时正趴在那,冲着李吴忧呲牙咧嘴。
它目测不过成年人巴掌长,手指粗细,全身上下乌漆麻黑,很难看清细节。
怎么是这个颜色?戚许皱着眉,心里直犯嘀咕。
不是他思想传统,非得子承父业。异能不具备遗传性,哪怕他曾经的精神体是绚丽多彩的凤凰,也不意味着他儿子一定能觉醒。
现在觉醒了,精神体颜色和他不一样很正常。
只是为什么是黑色呢?白色、青色、哪怕是条纹的都好啊!这个颜色和这个细长体型……实在太像那个人的精神体了!
要不是还有一双翅膀……戚许抿了抿唇,视线落在小蛇背上。
那对翅膀不大,差不多一个指节长,长在小蛇四肢中间靠脊背的位置……四肢?!
戚许心中一惊,一把抓住小蛇凑到眼前仔细查看。
威慑被打断,小蛇有些不解,十分人性化地歪头看着戚许,身体却本能地放松下来,挂在他手上就像一条触感冰凉但柔软富有弹性的米线。
戚许却没有注意到小蛇表现出来的亲昵,脸色甚至有些难看,因为他发现……它真的长了腿!
那细小的四肢只有指甲盖长,两两成对,位置刚好在细长身体的三分之一和三分之二处。
一开始没发现,是因为距离太远颜色太黑,它还蜷着腿紧贴腹部。直到落在墩墩头上,为了固定身体它伸出三个爪子抓头发,这才让戚许发现端倪。
……不要慌!蛟也可能长腿!只要脑袋不像……卧槽!
戚许绝望地闭上眼睛,与此同时一腔怒火又开始汇集。
妈的!他就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怀孕!还他妈打不掉!原来是江曜那个混蛋王八蛋搞得鬼!
异能赢不了就来阴的是吧!堂堂公会继承人居然如此卑鄙!亏他当年还动过加入破晓公会的念头,真他妈的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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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许越想越气,抬手把小蛇塞进衣领,抱着墩墩就想走,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父子俩已经被包围了。
戚许心中一紧,抱紧墩墩,脸上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看向最好说话的胖子:“有点事,今天的工资我不要了,麻烦你跟胡队长说一声。”
胖子也笑了,还是那副好脾气的样子,说的话却听得戚许头皮发麻:“不着急,我们分会长想见见你,已经在路上了,一会就到。”
“分会长?我何德何能……”戚许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却在环视一周后放弃了。
因为入目所及,全是写满贪念的脸。
他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墩墩才刚觉醒,异能量级都不稳定更谈不上使用。周围这群人全是异能者,还铁了心想用墩墩换好处,怎么可能放他离开?
好在还有个异能管理局。
戚许眸光微闪,冲着传送门旁的制服男大喊一声:“喂!告诉你们局长了吗!”
制服男一怔,略显迟疑地点点头,戚许顿时松了口气。
现在就看谁更快了,如果是管理局,至少还有离开的机会,可如果是伊甸……
没等戚许细想,李吴忧咬牙切齿的声音低低响起:“你可真是好命啊……”
戚许冷冷瞥他一眼:“还不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当着我儿子的面欺负我,他也不会觉醒。”
李吴忧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谁欺负谁啊?明明是他莫名其妙挨了一拳,到现在鼻血都止不住!
“你别太得意了!你就是个普通人,等他长大了,你看他会不会认你!”
戚许挑眉:“难道说你觉醒后就不认你妈了?”
“你!”
“好了好了,少说几句吧!一会分会长来了……”
戚许冷眼看着李吴忧被胖子拉走,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如果他没记错,伊甸的分会长是个老外,形象儒雅随和,做事却横行霸道,这些年几乎包揽了华国百分之六十的中型地下城。
而且一会之长,身边总会有几个能力特殊的异能者。
想到这,戚许低头嘱咐儿子:“墩墩,捂住耳朵,闭上眼睛,谁叫都别理。听到爸爸唱小兔子乖乖才能睁眼放手,知道吗?”
墩墩点点头,举起手捂住耳朵,把脸埋进戚许怀里,像只面壁的小仓鼠。
戚许心底一软,蹭了蹭儿子的头发,眼神却愈发冰冷。
与此同时,距离幼儿园大约一公里,某条禁止通行的马路上,一个两米高的白色传送门悬浮在路中央,门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着异能管理局的黑色制服,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着才三十来岁,眉间却长着深刻的悬针纹,满脸苦大仇深。
另一个比他好不到哪去,穿着深绿色飞行夹克和黑色长裤,半长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揪,胡子拉碴精神萎靡。
好在人年轻长得也帅,硬生生把一身颓唐演绎成了时尚风格,更衬托得眼镜男凄风苦雨,满腹愁怨。
此时,帅气颓废风男子正从口袋里往外掏东西。他垂着眸子,从衣兜拿出手机,又慢吞吞地从裤兜摸出一串钥匙,转手递给眼镜男。
眼镜男伸手接过,到底还是没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