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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虚弱,他转动眼珠,冷冷地看向窗边的阿泰:“谁告诉的你,我喜欢阮栀?”

他昏睡的这三年,并非意识全无,他有触觉,也能听到。

日日夜夜,他只要清醒就听见阿泰在他耳边念叨阮栀,说阮栀跟他小叔在一起了,说可惜他的爱慕还没说出口就无疾而终了,说阮栀加入了政党,说原来阮栀才是鼎泰的实际控股人,说阮栀四处奔走,重建光明路,为那些人带去了活下来的希望,说阮栀毕业了,和朋友一起拍了毕业照,看着很开心,还说阮栀当选议员了,说了很多很多。

“我看分明是你喜欢他。”不然怎么日日念叨他。

“少爷,您知道的,我不喜欢男人,真的是您喜欢他!我是想着您听多了,也许就想要醒过来了。我从七岁起就跟在您身边,清楚您对人是什么态度,只有与夫人有关的事、有关的人才能引起您的注意,但阮少爷不是,他与夫人没有一丁点相似的地方,您却很关注他。”阿泰在商隽愈来愈冷的眼神里收住话,“我不该擅自揣度您的心意。

……

“商隽醒了?”阮栀指尖转着一只钢笔,他坐在办公椅上漫不经心地翻阅文件,听到这,他连眼皮都没抬,直到他听见K转述商隽醒来后发生的事,手上的笔猛地停了,他问,“你说,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K靠在办公桌边缘也没个正形:“也许会来找你验证本心?”

“本心?他还有这东西?”刻板印象一旦形成,阮栀就很难对商隽改观。

“要跟我赌吗?”K低头暼他一眼。

“赌什么?”阮栀利索地在文件上签上字。

“我赌他会来找你。”K信誓旦旦。

……

“还真来找我了。”阮栀下班路上被袭击,他只犹豫一秒,就决定将计就计。

他再睁开眼,就发现他正被人绑在椅子上,眼前蒙着块布,视野里一片漆黑。

绑匪冷眼打量他,慢悠悠地抬起匕首挑开蒙在他眼前的黑布。

清脆的一声,匕首被人随意扔在地上,然后,布条跟着掉落。

视线由暗转亮,看清绑匪的那一刻,阮栀露出一副完全没料到的表情:“商隽?你竟然醒来了?”

商隽眼神复杂地看阮栀在这演,作为被对方骗过几次的人,他已经能够分辨对方到底在说真话还是假话,比如现在,阮栀就在说假话:“阿泰说我喜欢你。你说我喜欢你吗?阮栀。”

“你能不能别一醒来就恶心我?”阮栀脸色难看。

“我想也是,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商隽赞同地点头,他利落地拔出腰间的枪,将枪口对准阮栀。 w?a?n?g?址?f?a?b?u?y?e?ǐ????????€?n?Ⅱ?〇?2?????????M

阮栀倏地闭上眼,喊道:“商隽,你冷静点,我都没有杀过你!”我之前虽然有开枪,但你不是还活着吗?

商隽轻声笑了笑:“很害怕?”

意识到自己对阮栀露了笑,他瞬间脸色不好地转过身:“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你走吧。”

“你要放我走?”阮栀睁开眼,不可思议道。

“不愿意走吗?那你就——”永远留下来。

“我愿意的。”阮栀和声和气地跟背着他的人商量,“那你能不能帮忙把绑我的绳子解开?这样,我走不了。”

商隽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示意阿泰去帮忙,阮栀也是这时才发现,原来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阿泰客气地帮阮栀解开绳子,阮栀一步一回头地往工厂外走,看商隽好像是真心要放他离开,他顿时头也不回地跑起来。

商隽站在原地,眸光晦暗地盯着阮栀的背影,他缓慢抬起枪,手指按上扳机,在要开枪的前一秒,他忽然将枪口移至阮栀脚下。

子弹打在脚前一寸,阮栀吓了一跳,他回头。

商隽闭上眼,他颤抖着捂住脸,大笑起来。

此时此刻,他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

“阮栀,你给我滚!”

第124章 大选

阮栀走出工厂门外袭击劫持他的一队人收到阿泰的最新命令,放下枪口,让开一条道。

他走出园区坐上园区外接应的车。

坐在驾驶位的小薰望了眼后座:“二哥,没受伤吧?”

“请别质疑我的实力。”背着狙击枪包的K紧跟着坐进副驾他刚也在工厂内“从业以来,还没出现过在我的保护下受伤的雇主。”

他拉下额前的墨镜转头问阮栀:“没真被吓到吧我在呢我的枪法你还不信。”

“你的枪法我不做评价但你猜得挺准,”阮栀淡淡瞥他一眼。

“就当你在夸我了。”K说。

“二哥去浮金山还是碧云居?”开车的小薰问。

“回浮金山,总不能白白被绑一趟。”阮栀点了下腕间的手链。

车开出一公里,他们迎面撞见赶来的商祚,对方身后跟着保镖一脸的生人勿近他拉开阮栀这边的车门眸光沉沉地扫过车内。

“有受伤吗?”商祚字句干脆语气带着关心。

“没,但商隽说了些很奇怪的话。”阮栀好像真的是在苦恼“他怎么会突然醒来?他之后应该不会还来找我吧。”

“放心他不会再来打搅你。”商祚检查了阮栀腕间的银珠手链功能是否正常,之前定位阮栀位置时,似乎信号有延迟。

“要换成新的吗?”阮栀主动开口。

商祚撩起眼皮,定定望了眼阮栀他掌根按在对方后颈,动作带着极强的主导欲和占有欲:“Honey,我也是为了你好,才选择监控你的行踪。”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阮栀垂眼道。

既然半路遇见商祚,阮栀就没再去浮金山,而是回了碧云居,碧云居这里是阮栀的私宅,他偶尔会住这里。

银珠手链放在床头柜,室内的气氛暧昧。

“你很久没约我了,今天怎么有闲工夫?”简瑜刚洗完事前澡,他穿着浴袍,领口刻意敞着,调情似的递来一杯醒好的酒。

“生活太没意思,想找点刺激不行?”阮栀就着对方的手抿了口,他手指攀上对方肩膀,唇瓣轻轻覆上去,呼吸交缠,淡淡的酒味在他们吻间传递。

“我可是听说你下班遇到袭击,还被绑架了,这还不够刺激?”简瑜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酒杯一路滚进地毯,他单手扣住人,去咬阮栀红润的唇。

“别咬,会留痕迹。”阮栀别过脸,他向后仰,轻喘着说。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甩掉那个老男人,我可给你做了三年地下情人,别告诉我,你想让我做一辈子。”简瑜想他的脾气真是好到了极点,竟然会心甘情愿、无名无份地跟一个人厮混三年。

“阿瑜,就算你愿意看我结婚,我也是不愿意的。”阮栀捧着简瑜的脸说。

“你就知道哄我。”简瑜算是看透这一点。

“我说的可是实话。”阮栀敢保证,他的话从来没这么真过。

落地窗映着窗外的夜色,朦胧的灯火缀在远方。

简瑜揽住阮栀的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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