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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出一圈暖黄色的光。
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年轻人们一个个都在用雪捏雪玫瑰。
“栀子,你会做吗?”谭昕跃跃欲试,但她了解自己的手残程度,所以只能寄希望于阮栀。
阮栀点头,他将做好的第一支雪玫瑰递给谭昕。
而另一道格外冰冷的视线也跟着落到谭昕身上,谭昕左看右看就是没伸手,她闷声闷气地说:“栀子,我觉得你还是先给你男友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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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友看我的眼神像是想刀了我,搞得我跟个企图拆散你俩的小三一样。
“那我一会再捏一支给你。”阮栀转身将雪玫瑰递给蔺惟之,“送你的玫瑰,我亲手做的。”
蔺惟之看着阮栀被冻出薄薄一层红晕的脸,他摸了摸对方冰冷的手,接过他手中握着的雪玫瑰说:“还有一支,我帮你做。”
“你做吗?”阮栀微微惊讶,他犹疑道,“你确定你会做?”
“会。”蔺惟之补充,“也不是很难。”
快门按下,隔着固定摊位和流动人群,跟踪了他们一路的几批人拍下俩人的亲密照片。
而这边,蔺惟之面无表情地将雪玫瑰递给谭昕。
谭昕尴尬地摆手:“你给栀子吧,我突然发现我也不是很想要这个,你就不用给我了。”
第44章 追杀
“你真的不要?”洁白的雪捏成的玫瑰被阮栀拿在手中他侧过头问谭昕。
“我不要,你自己拿着吧。”
你男友亲手做的东西,我要什么要?
“行。”阮栀点头。
一行三人继续沿着长街往前走刚出集市他们就迎面撞见一群玩手持烟花的小孩。
小孩子们你追我赶,欢快地蹦跳着两只胳膊在空中用力挥舞喷涌的火花随着他们的动作彼此交织,划出一道道绚烂的烟火。
阮栀含着星点笑意的眼也在火光中被照亮。
*
同一时间。
裹着涩意的红酒在杯中轻晃简瑜套着一件宽松的睡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的霓虹景色映托出窗前那张无可挑剔的面孔。
他托着手机查看邮箱最新收到的照片,等看到阮栀和蔺惟之互戴情侣红绳的画面后,他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也没什么特殊的不就一根绳子,一点也不值得他在意!
……
单人高清照片被人为投屏至酒店的高端电视。
窗帘拉紧昏暗的室内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束来源就是电视屏幕泛着的幽幽光泽。
仰靠在真皮沙发上的人熟练地按动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一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亮起。
丰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里的俊秀青年,对方周身洋溢着暖烘烘的气息,那双漂亮的杏眼也在花火的映衬下闪闪发亮。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隔空触碰对方的脸。
沉甸甸的昏暗里,他眼底的情绪晦涩难辨只能感受得到深沉的风暴在他眼中积聚。
蔺惟之,你为什么要抢我的东西。
……
浓烈的烟酒味被锁在会所包厢。
戴着精致面具的人敲开门,他朝坐在主位的人递上手中的照片:“容少这是刚传回来的照片。”
“呵。”顶着头红发的人右腿还在隐隐作痛,他拿过照片,看着里头亲密无间的一对情侣,嘲讽道,“蔺惟之,你说怎么就这么巧,我们前脚才结下仇,你这后脚就跑进了我的地盘。”
“容少,我们帮你弄死他。”
“缪斯可是我们黑镰社的地盘,他一个外来的,再牛也得盘着。”
“容少,我去喊兄弟们给你报仇。”
这群自称黑镰社的一群人,个个身上都有刺青,眼神狠戾,像是全都见过血。
“K。”商容将照片凑近打火机的出火口,火苗舔舐照片边缘,将他厌憎的那张脸烧成灰烬,“K,你带人去办,别让我听到他活着离开缪斯的消息,至于他身边的那个人——”
商容本想说也杀了,但看着被烧剩的半张照片里那张白净隽秀的面孔,他犹豫道:“把他给我带回来,这个人我亲自处理。”
……
高耸的塔楼浸泡在浓稠的夜色里,城堡大厅明亮的灯光穿透彩窗,折射出斑斓的色块。
纯金的铃铛随着舞者的脚步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响声,镶嵌着红宝石的脚钏戴在阮栀脚裸。
被水晶灯光照耀得熠熠生辉的大厅里,蔺惟之端起一杯红酒,丝滑的酒液在他喉间燃烧,他灼烫的目光紧随蹁跹的人影。
月白色的舞衣飘逸,表演者随着钢琴音舞动,溶溶的月色穿过玻璃花窗落下彩光。
音响里不断传出流畅的钢琴曲,脚钏铃声与琴声交织,舞者每一次移步,都会带起一阵急促的铃铛声。
细碎的红宝石在灯下闪烁,随着舞者的脚步泛起晃眼的光。
那点宝石光芒在蔺惟之眼中放大,他注视着旋转中的人,轻声放下手中的酒杯朝人靠近,就在他要虚虚握住对方的手腕时,阮栀转过身,他动作行云流水,轻盈的舞衣拂过对方掌心,又很快溜走。
见到这一幕,蔺惟之微不可察地挑眉:“你跑什么?”
“舞还没跳完,你过来——”阮栀勾起唇,“是想做什么?”
……
第二天。
前一日落下的雪在暖阳下一点点化作雪水,从屋檐滴答落下。
阮栀和蔺惟之走在缪斯街头,随行的保镖跟在几步外,谭昕一个人跑在最前。
百米外的一辆炫酷跑车上,戴着一排菱形耳钉、扣着个变色太阳镜的青年盯着远处的人影,他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轻飘飘地对着通话另一头的人吩咐道:“动手。”
“砰!”
一声枪响,子弹穿过人群直冲他们此次行动的目标。
缪斯这座所谓的艺术之都也终于在阮栀他们到来的第二天揭开假面。
这里,帮派势力如同繁茂的根系,错综复杂的盘绕着。
枪声、帮派火拼对这里的居民来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从巷头巷尾冲出的两帮人在街头喊打喊杀,这场被刻意挑起的械斗最根本的目的是为了“误杀”某个联邦议长的儿子。
随行的保镖在枪响的那一刻就迅速做出动作,他们拔出枪,护着俩人离开。
嘶吼叫骂声回荡在耳畔,温热的血在阮栀眼前交织出一片混乱的场景,他目光穿透无数狼狈躲避的人影,看到被人群裹挟着挤进一旁商店的谭昕。
坚固的门在俩人面前迅速关上。看到谭昕没事,阮栀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蔺惟之身上。
他看着对方中枪的左臂,殷红的血浸透衣袖,洇晕出一片深色。
他们在保镖的掩护下坐进车里。
“K先生,目标跑了。”从通话另一头传出的声音异常沙哑。
“跑了?那还不赶紧去追。”K仔细擦拭着手中的枪,他耳骨处一排造型奇特的耳钉,边角闪烁着寒光。
“再追上去,可就明显了。”犹豫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