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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么觉得!!我觉得他好漂亮,就那种越看越觉得他好看,不知道你们懂不懂我的意思。]
[53L:耐看型?]
[54L:可以这么说,就不是一眼惊艳众人那种,但你越看他,就会越觉得他有吸引力。]
[60L:有吗?我怎么觉得他挺一般的。]
[62L:不好看,艺术系比他好看的一抓一大把。]
[63L:楼上说长得不好看的、一般的,应该不会是在酸吧?]
[66L:有谁想上手吗?管他是丑还是漂亮,这可是蒋家小少爷初恋。]
[67L:这不是勾勾手指就能勾过来的,像这种想攀高枝的,你勾个手指头就行。]
[68L:你们说他是不是床技特好啊,不然蒋熙怎么就被他拿下了。]
手指下滑,阮栀看着底下越来越出格,也越来越不堪的言论,全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眨眼的功夫,屏幕弹出“404”。
这是——整个论坛都没了?
“喂,阮栀,你还好吗?”叶骤的声音在通话另一头显得有些失真,背景音嘈杂,不像是在校内。
“我挺好的,怎么了?”
“我忘了,你应该看不到。”叶骤在电话那边自语,“没什么事,就是关心关心你,刷个存在感,我先挂了,这边有事。”
“好,再见。”
所以炸掉论坛的是叶骤?
看论坛里帖子的热度,阮栀猜测,现在可能大半圣冠的学生都在议论自己。也不知道刚才的“炸论坛”事件,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毕竟帖子里涉及了三个人。
——他自己、蒋熙、叶骤,三种可能。
夕阳如同被打翻的橙子酱,阮栀坐在窗边,他手扶脸颊,接通了蒋熙的视频。
“学校里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镜头里的人西装革履,后背倚着阳台,除却清朗磁性的嗓音,阮栀还听到了优美的大提琴声。
“没发生什么,是出什么事了吗?蒋熙。”
“一点小事。”
“你在宴会上?”阮栀问。
“不算宴会,就是一个小型聚会。”
“那你是偷跑出来的吗?”
“对,因为想你了,突然想见你。”
“那你现在见到了。”
“嗯,见到了。”蒋熙眉宇间带着郑重的神色,他眼尾流露出笑意,“栀栀,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打回去,不用怕,我会给你撑腰。”
“这么好,那我等你给我收拾烂摊子。”沐浴在落日光彩里的人脸上漾起明媚的笑靥。
蒋熙回应他:“随时待命。”
星期六的中午,阮栀刚进食堂就发现气氛很不对劲。
“就是他?”
“对,他就是阮栀。”
“蒋熙初恋原来长这个样子。”
“长得是挺好看的。”
阮栀像是完全没听到别人对他的谈论,他面色沉着,去窗口选了三菜一汤。
吃完午餐,把碗碟放入回收的地方,阮栀单肩背包,打算出食堂。
看到他要走,有人按捺不住,大跨步追上来。
七个人拦住他的路,领头的人声音粗嘎:“你就是阮栀,听说你被蒋熙甩了。”
他态度轻蔑,目光在阮栀腰臀处流连:“有兴趣陪我们玩玩吗?”
“抱歉,我没这个兴趣。”阮栀绕开人,打算走另一道门。
“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他们分散站立,把人围在中间。
“怪我没说清楚,有偿的,你可以提价格。”
听到这话,阮栀落下一声笑:“那你给多少?”
“这个给多少,当然要看你把我们伺候的怎么样。”说话的人反扣帽子,耳廓上戴着三个耳环,“我说的没错吧?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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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意思,跟我们走?”被喊作林哥的人,嗓音粗重刺耳,他继续道,“你也不想直接在大堂做吧?当然,你要是浪到这地步,我们也不介意直接在这里干你。”
阮栀这次真的是连眼底也蕴起笑,他问:“你姓林啊?”
林家。
蒋熙之前跟他说过世家的脉络关系,林家不如蒋家。
所以——他可以得罪。
阮栀扔下背包,直接砸过去。
领头的人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被砸中脑袋倒地。
剩下六个人,被阮栀踹趴下一个。
这下包围圈没了,阮栀拎起一旁的椅子,往人身上砸。
人有没有被砸坏不知道,反正椅子腿断了。
背包里的保温杯把人额头砸出了血,阮栀踩住领头那位的肩膀,他垂眸瞧着对方被鲜血糊住的双眼,俯下身,压低声音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阮栀干脆利落地捡起落在地上的背包,他拍了拍灰,拎着走了。
食堂一楼,除了躺地上七个人的吸气声,半响才冒出一句:“这tm也太帅了!”
发出这句感慨的是林一循,那个被砸破头的是他堂哥。
阮栀在宿舍看了一下午书,直到日暮西沉,玫瑰色的云朵飘上蓝白天空。
[叶骤:来器材室。]
[阮小栀:不去。]
[叶骤:给个面子,阮同学。]
[阮小栀:等着。]
器材室在教学区,位置偏僻,阮栀乘校内公交,一路上没遇见几个人。
门半掩着,里头有含糊的闷声传出。
阮栀伸手,指骨抵门。
门向内敞开,闻声转过来的人半撩眼皮,他把玩匕首,汗湿的发丝从额间垂下,抬眼那一瞬,凶狠阴鸷的目光穿越挡眼的发梢死死盯住他。
“叶骤?”
对方勾了勾唇,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危险感消失。
叶骤转动匕首,朝着阮栀走来,他这一动作,就将身后的场景暴露完全。
——被卸掉下巴的人侧躺在冰凉的地面,网袋捆住他小腿,他挣扎着涕泗横流。
“什么情况?”阮栀其实已经猜到了缘由。
“他编排你,被我撞见,所以这不就请来做客。”更准确的说法,其实是他在论坛发帖造谣,被叶骤揪了出来。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阮栀定定注视着他,轻飘飘的目光掠过地上的人。
“当然是——”舌尖抵住上颚,叶骤眼眸微眯,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低笑出声,匕首被他上下拋甩。
鞋尖踹中造谣者胸膛,合不上嘴的人在地面翻滚,那张平凡的面孔痛苦地皱起,求饶声压在喉管。
叶骤上前一步踩住人腕骨,匕首对着人四处比划,他侧头,笑意隐隐,对着阮栀道:“要回避吗?”
“不用。”阮栀回复,他漆黑的瞳孔深处是高悬的冷漠。
他既是局中人,亦是旁观者。
模糊尖锐的惨叫响在眼前,一根染血的手指被踢进肮脏的角落。
血珠从开刃的匕首滑落,叶骤半蹲着,仔仔细细把刀尖的血水往人脸上抹:“再有下次,割的就是你的舌头。”
刀背敲在对方额头,叶骤看见地上的尿液,轻嗤着留下一句:“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