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9
在鼻尖,顾遇眼角的湖泊接住了一场小雨。
也许方稚是有那么一点…在意他的吧。
心里的波浪起起伏伏,alpha不清楚妻子是出于何样的缘故来同意他的请求, 可omega鲜少流露出这样顺从的姿态, 顾遇心尖发颤,随后轻托住妻子小巧的下巴。
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印在omega唇角, 他抬指摩挲过妻子的眉眼, 珍重道:“…把你交给我, 好么?”
眼稍被温热的指腹揉蹭,方稚觉得很痒。
饱满的唇瓣抿成一条薄薄的线,可还没来得及等他说点什么,alpha就猝不及防咬了上来。
“呜…”
虎牙刺破脆弱的皮肉, 大量的信息素注入腺体, 冰凉的薄荷气息在血液里游走着, 方稚愣愣地怔大了眼睛, 瞳仁散掉就是那一瞬间的事儿。
他们有太久没有通过临时标记交换过信息素, 这一下带来的刺激, 甚至比做*还来得恐怖。
omega唇瓣翕张着,下意识想挣扎,却?被顾遇摁在怀里, 直到临时标记结束。
方稚湿了眼圈,虚趴在他肩头?, 腺体上的刺痛依然存在。
那一下实在太疼, omega不大高兴。
都说了轻一点、
充盈的信息素灌满胸腔,alpha安抚着怀中的妻子,忍不住夸赞道:“宝宝…好棒…”
“这次都没有晕过去?呢。”
情绪起起伏伏, 方稚不想搭理他,没什么力气的掌心推搡着顾遇的胸膛:“好了…离我远一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alpha靠得太近的缘故,从临时标记结束的那刻,方稚就觉得心口有些燥热,就连血液里的薄荷信息素都不舒服了。
才得了便宜的alpha哪能不听妻子的话,是他标记得太过分,把妻子眼圈都欺负红了,理应被omega冷落。
抿掉唇角残余的血迹,顾遇仔仔细细替妻子系上安全带,这才驱车前往事先预订好的江景酒店。
方稚一下车就扣上了羽绒服自?带的帽子,把被alpha咬破的腺体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不想露出来给别人?看。
视线环顾过四?周,华丽的水晶灯在低调奢华的大堂内流连出潋滟的星芒。
方稚蹙了蹙眉心,只觉得这个?地方好像有点似曾相识。
“这里好熟悉…”
拥着清瘦的妻子,alpha缓缓叹息一声:“宝宝,这可不只是熟悉…”
“我们的婚礼是在这里办的。”
那会儿omega才生下湫湫三个?月,他们在礼堂里交换了戒指、接吻,最后结为夫妻。
只可惜当?初方稚情绪实在糟糕,那枚婚戒晚上才被alpha牢牢套在妻子无名指上,白天?就会没了踪影。
找到戒指的地方也是千奇百怪,垃圾桶、泳池、沙发缝隙……顾遇没办法,只好把精心设计的婚戒锁进了保险柜里,再也没见过天?日。
断断续续的回忆碎片涌起,方稚“…噢”了声,很快就垂下了睫羽,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作为罪魁祸首,顾遇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或许痛苦会因为时间淡化,但残留的伤痕却?永远不会痊愈,他也并没有资格对妻子说一句“一切都过去?了”。
思绪翻涌着,alpha收紧了拢在妻子腰上的胳膊,很轻地说了声:“走吧。”
……
今晚的房间位于酒店顶层,一向不对外开放,也只有这种讨妻子欢心的时候,alpha才会想起来自?己名下的产业。
推开深棕的大门,明晃晃的烛火摇曳着,浅浅的薄荷香薰飘荡在整个?房间里。
而最里面靠近江景落地窗的大床上,昳丽的玫瑰花瓣陷在天?鹅绒里,氛围实在太好,任谁都能想到今晚会发生什么。
alpha的心思太好猜,方稚只是看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他掀开柔软的被子,默默坐到了一角上。
房间里暖气足,omega本来就有几分燥热,这下更?是把一张小脸熏得粉扑扑。
慢吞吞解开围巾,又把羽绒服搭在床边榻上,很快方稚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羊绒毛衣。
侍者送来烛光晚餐,omega兴致缺缺,胃里也没有饥饿感?。
可身体的异样过于明显,他茫然的眨了下眼睛。
好热…
宽大的毛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截玉藕似的小臂,方稚撑靠在椅子上,很闷地说了句:“把空调弄低点。”
“嗯?”正在给妻子倒果汁的alpha一愣,“宝宝,咱们家恒温一直都是二十?六度,酒店也是一样的温度。”
“可能是刚才在车里闷到了。”方稚不太在意,眼下的一小片湿红泅染开,在烛火下泛起柔光。
听妻子这样说,顾遇放下水晶杯,用手背去贴omega的额头。
干燥又温热,确实比平日里的体温高一些。
本来alpha也没多想,可他一靠近,妻子身上清新?的番茄信息素就像潮水一样黏了上来,浓稠又雀跃。
冰凉的触感?从额头?上袭来,方稚舒服得小声嘤咛:“唔…”,忍不住在alpha掌心轻蹭了一下。
向来冷淡妻子变得格外黏人?,顾遇下意识把人?搂进怀里,模糊着想:这好像并不是生病,反而像是……特殊时期的前兆!
算算日子,圣诞节也接近年底,妻子特殊时期将至也无可厚非。
但顾遇预估的是二十?八号,他对妻子的特殊日子一向了解,近乎不可能误差到四?天?。
嘶…真要?说唯一的意外…
alpha猛然抬起头?来,难道是他们在车上的临时标记?!
不会吧…只是咬了一下,怎么会硬生生把妻子的特殊时期提前?
强压下心里的忐忑,顾遇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他撑住妻子摇摇欲坠的身子,唤道:“方稚、宝宝?”
短短的几个?呼吸,omega已经没了意识,迷迷糊糊就往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缩。
“该死!”alpha低低咒骂一声,只好把软绵绵的妻子抱上大床。
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那一床馥郁的花瓣都被妻子压在了身下。
顾遇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已经临时标记过妻子一次,omega脆弱的腺体几乎受不住再一次的临时标记,而再等抑制剂送来也太迟,那就只能…
alpha重重呼出口浊气,一手安抚着神志不清的妻子,一手拉开床边柜的抽屉。
里面有保质期内的营养药剂、饮用水,还有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止咬器。
“嗒”地一声,金属扣卡进凹槽,解开的钥匙被顾遇丢到了床下,闷声坠进地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