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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少爷不爱听这话,就算是麻烦也是他乐意管的麻烦,“别多想,睡吧。”
淡淡的薄荷信息素包裹住方稚,顾遇趁着掖被角的机会,凑近方稚颈间深吸了一口气,番茄清香顿时便充盈了鼻尖。
alpha满足得不行,支着长腿躺回了陪护的小床上。
“…哥哥,你上来陪我睡好不好?”方稚趴在床沿,蔫巴的眼睛聚不起光。
“病床就那么大点,我睡你身上啊?”少爷挑眉。
“…可、可以。”他支支吾吾的说,有点难为情。
唔,好想靠近哥哥。
临时标记的存在会让omega无意识的依赖alpha,反之alpha也会对伴侣产生占有欲。
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顾遇也没拒绝,拎着外套就躺上了病床。
他敞开胳膊,给没有安全感的omega留了个位置,“躺这里。”
方稚高兴了,舒舒服服在哥哥怀里窝着,薄荷信息素浓郁不少,他觉得连胃都不疼了。
……
次日早晨,顾遇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医生在手机那头鬼哭狼嚎:“救命啊少爷!!你家那大黄狗咬我屁股!”
“……”
“咬得好。”
顾遇面无表情掐了电话,身边的omega也被闹得拧紧了眉头,不自觉往床边滚。
少爷把人按回怀里,趁乱嗅了下腺体:“继续睡,没什么事。”
方稚半梦半醒的“唔”了声,转头又沉沉睡去,等到两人不慌不忙的出院回家已经是日上三竿。
医生抱着行李箱蹲在门口,时不时用手捂一下屁股,小院里神气的大黄还冲他汪汪叫着……
顾遇看笑了,他头一次觉得那蠢狗通人性。
“…喂,可以起来了。”
少爷懒洋洋的睨着医生,顺带把手里拎的包子丢给大黄。
“你…”医生苦兮兮的瞪大了眼睛:“我老远带着药过来看你,顾遇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说什么呢。”少爷推开院门:“我可什么都没做。”
“我被你家狗咬了!赔钱!”医生耍起了无赖。
“那不是我家狗,隔壁的,你找人去。”少爷耸动肩膀,语气玩味。
他揽着方稚肩头,挑眉:“还进不进了?不想进来就自个儿回去。”
“进!怎么不进?“医生唰地从地上站起来,这才注意到顾遇身边带着个清秀可人的少年。
他突然想起来昨天少爷发的消息:标记了一个…标记了!
医生脑袋里炸开一声闷雷,他表情诡异到极致:“你…不会生病生出什么怪癖了吧?”
“鲨臂。”顾遇面无表情回怼,也不解释,他已经能想象到这人知道他恢复后,表情有多么震撼。
医生无语至极,从少爷嘴里撬不出东西,他就把目光落到了嫩生生的方稚身上。
“你好,我是周蒙,顾遇的主治医生。”医生自我介绍着。
或许是刚刚鬼哭狼嚎的印象留得太深刻,方稚有点害怕,就只是微微点了下头:“方稚。”
“小方你别害怕,顾遇那不是人的东西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大胆的讲出来!我给你撑腰……”
这下方稚是真怵了,他抱着顾遇的胳膊,往身后缩:“…你别乱说话,哥哥很好的。”
周蒙:“?”
合着他是小丑对吧。
“行了进屋。”
顾遇被周蒙这个神经大条的吵得脑袋痛,表情隐隐有些不耐。
上次的检测报告扔桌上,少爷扔下一句“自己看”,就没再理人。
周蒙起初并不在意A4纸上的内容,甚至拿起来时表情都还是轻松的,但越看到后面,他越疑惑。
顾遇、信息素…正常?
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刚刚咬他的那条大黄狗开口说人话了?
周蒙第一反应是不信,但作为一个分化成熟的alpha,他是觉得顾遇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这样,我再给你检查一次。”
周蒙不再嬉皮笑脸,他打开行李箱,冷静的把医疗包摊在桌面上,然后找出试剂纸递给顾遇。
这是当下最便捷的检测信息素浓度的办法,无需抽取腺体里的液体,只用唾液沾湿就足够。
顾遇没接,下巴点点方稚:“先给他。”
“嗯?”
“我怀疑,他跟我信息素匹配度百分百。”
“?不会吧。”
周蒙心里咯噔一下,但少爷的表情不像在说笑。
“因为我恢复正常了。”顾遇颔首:“你的信息素是矢车菊对吧。”
周蒙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握草。”
他还真是A级矢车菊信息素alpha。
五分钟过后,沾到顾遇唾液的试纸呈现淡淡的红色。
红色—S级浓度等级。
那一瞬,周蒙感觉整个世界都虚幻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想SCI想疯了,居然连信息素缺失症这种罕见病都能碰上能治的。
医生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很快就得出了其中不合理的地方:
既然顾遇信息素恢复正常,那为什么作为alpha的他感受不到?甚至他也没有感受到方稚身上的信息素。
而顾遇的信息素紊乱症又是怎么靠着百分百匹配的omega治愈的?
各种问题疯涌而来,周蒙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我不行了。”
“你快跟我回去,余下的分析要在我工作室才能完成。”
“顾先生——你爸妈他们知道吗?”
他语无伦次地抓着顾遇的胳膊,拉着人就要往外边走,但没几步又顿住了脚。
周蒙一拍脑门,偏头看向方稚:“哦对了——必须把他也带回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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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方稚茫然的眨了下眼睛。
什么顾先生他们、百分百匹配…各种听不懂的词在耳边嗡嗡响。
最后医生说要带走哥哥,甚至也要带走他。
方稚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一切都怪怪的。
看着迷茫的omega,向来随意惯了的顾遇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他把方稚支进厨房:“去把玉米汤热着。”
方稚最听哥哥话了,他乖巧的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我随时可以走。”顾遇说:“但他估计不会愿意一起走。”
相处两个月,他早就把方稚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道德感高、配得感低的老实小孩,又怎么可能随便接受别人的邀请呢。
“你实话实说呗。”周蒙可看出来方稚对少爷不单纯是依赖那么简单:“说你病了,要他陪着才能痊愈,我不信他能无动于衷。”
周蒙说的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