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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脸面带不屑:“放弃吧,这招没用的。”
“对……对!阏氏放弃吧!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我辈岂能因为一点蝇头小利而抛弃尊严,沦为金钱的奴仆,资本的走狗……”
再一颗。这回准头有点偏,看着似要拐弯飞出帐外落入不知哪个旮旯角。
犁汗王口中的即兴议论文作到一半戛然而止,噌地一声训练有素地飞扑过去,圆润有福相的身躯在此刻爆发出惊人的灵敏与迅捷,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在珍珠飞出前半秒一甩肚腩将它弹回。
女配脸瞠目结舌地盯着那尚在汹涌起伏的肚肉,它的主人却已经吭哧吭哧艰难弯腰趴在地上,伸长手臂努力去够卡在柜子缝隙间的珍珠。从帐中沉默众人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大半个时不时用力耸一下的屁股。
数道目光不约而同地移开。
……太辣眼了。
只有赫连渊热泪盈眶凝望长孙仲书别开的侧脸,感觉自己重新受到了心灵的洗涤。
啊,老婆的美貌真是洗眼睛般的存在!
那头犁汗王千辛万苦终于把珍珠抠出来,也顾不得擦擦脸上落的灰,就着跪趴的姿势又把落在地上的另一颗珍珠小心拣到怀里,数着怀中三颗大胖珍珠,开心得像个两百多斤的孩子。
女配脸西子捧心,气得摇摇欲坠:“爸!你怎么能——”
悲痛欲绝的声音吓得犁汗王差点一哆嗦把珍珠又甩出去。
他咚地一屁股跪了个紧实,正正好朝向长孙仲书的位置,也不知被哪个字触动了神经,愣愣张口就来了句:
“谢谢爸爸!”
长孙仲书:“……”
众人:“……”
赫连渊开始摸着下巴思考,刚娶了老婆就多了个儿子,这算是啥?千亿老婆买一送一?
眼见着女配脸瞪大眼张开嘴又要尖叫,长孙仲书连忙眼疾手快又两指夹颗珍珠飞弹去。莹白的虚影飞掠到眼前,被她下意识双手抓住。
女配脸呆呆地望着手心里盈盈发亮的珍珠,脸上写满不可置信,似乎不相信自己竟也受到了这种金钱的侮辱。
长孙仲书也因为自己没过脑的反应有些后悔。
本想让女配脸闭上嘴别再吵得自己头疼,珍珠随手甩出去才想起来刚刚她浩然不屈的气概、视金钱如粪土的尊严——
这下可好了,人格被如此折辱,怕不是更得当场炸裂闹出个天翻地覆。
长孙仲书亡羊补牢,愧疚地走上前,伸手想把珍珠抽回来。
“抱歉,我……”
一抽。
没抽动。
掌心飞快夹紧,扑通一声,女配脸大义凛然和亲爹排排跪。
“谢谢爷爷!”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某年某月某日,晴。
加入草原团队第二天,通过自己的努力全款喜提一儿一孙,二十岁的高龄尽享儿孙绕膝天伦之乐。当代新男性,热情大方,青春洋溢,左手事业,右手家庭。]
长孙仲书在眼前诡异的气氛中沉默了一会,突然觉得自己很有本领。
门帘处传来点动静,是听见里头对话实在憋不住的杜威探进半个脑袋,想笑却只能憋笑的面容有些扭曲,客观点评宛如中风先兆。
两人视线对上,杜威一惊刚要缩回脖子,长孙仲书却已经又习惯性摸出一颗珍珠,往前递了递。
“要吗?”
杜威微笑客气推辞:“这怎么好意——”
“哦,那算了。”
还卡在喉咙口的那个“思”字被硬生生咽回去,杜威撑住身后门框,差点气到血脉倒流三十六周天再一口呕出去。
哪个混蛋跟他说客套是人际社交基本礼貌的!
就在这时,终于看不下去的赫连渊轻咳了一声,打算说点什么把话题拐回正道,笔挺如剑的脊背更显得整个人威严凛凛。
“犁汗王大可不必如此。”赫连渊极力控制着面部表情,“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
“哪呢?搁哪儿呢?我咋没瞅见?”
犁汗王两手紧紧护着怀中珍珠,低头目光渴求而急切。跪在地上的两条腿轮番小幅度抬起落下,扭臀挪腰,左摇右摆,灵巧妖娆。
赫连渊太阳穴突突狂跳,刷地闭上眼,仿佛再多看一秒就会瞎掉:
“现在就带着你们整个部落给老子滚去西伯利亚!立刻!马上!滚!”
犁汗王和女配脸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点头弯腰地倒退出去。
“好好好,这就滚,这就滚!绝不再让单于多看见我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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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些价值连城的珍珠,去西伯利亚赏雪算得了什么?他们还可以明天就去北极圈养熊呢!
王帐内终于重新清静了下来。
赫连渊一步步慢慢走到帐壁跟前,微低了头看仍安静倚在壁上的长孙仲书。两道目光不闪不避交汇,让他望去的眼神中又平添了复杂。
“你为什么……”
“帮我个忙。”
几乎是同时开口。
赫连渊一怔,不去管自己还未说完的半句话,立即跟着答道:
“好。”
长孙仲书却是又瞥了他一眼。
“单于不先问问,我想请你帮什么忙吗?”
“哦,那……要我帮什么忙?”赫连渊挠了挠头。也不知怎的,对着自己新鲜出炉的老婆,不光脾气没有了,连话都不怎么会说,笨嘴拙舌,实在有伤威武。
他咂咂嘴细品方才的对话,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补充道:
“对了,不必称我单于,你和他们不一样……”
“好的,老公。”
长孙仲书从善如流。
轻飘飘一句落下,长孙仲书自己没什么感觉,却纳闷地发现眼前大男人竟浑身一震,原本坚毅的眼神莫名飘忽,连小麦色的肌肤似乎都微微开始泛红。
奇怪,天不热啊?
赫连渊晕晕乎乎,磕磕巴巴,险些咬掉舌头。
“也、也不用……唉,要不——要不你直接叫我名字吧?”
……属实有点难伺候。
长孙仲书端正心态,摆正思想,认认真真望着面前人的眼睛,停了两秒,才一字一顿地念:
“赫连渊。”
被他唤到名字的人脑内忽然闪过一瞬无边空白。短短的一秒被拉得很长,每一字,每一音调,竟从擦过唇齿的气流间漫出些永恒的味道来。
赫连渊。
怎么会那么好听呢?自己的名字,从一个人的嘴里念出来。
长孙仲书抿着唇,心里从一数到五,又从五数到一,对面人还是怔怔的,呆呆的,不曾回话。
他于是只能试探而迟疑地再次开口。
“……赫连渊?怎么了?”
高大的男人沉默了两秒,不知沉沦于何处的眼神终于再次有了焦点。他微微皱起眉,锋利深刻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