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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选项,我的亲长如此告诉我。

但现在,当我回顾过去,开始一一梳理弗雷德对我的感情变化,试图推导出是在哪一个节点,他对我产生友谊之外的感情,又是什么时候搭建这个地下室的。

...

结论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迟钝的虫,但我和弗雷德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让我看他时总会理所当然放下防备,每日的相处,水到渠成的转变,由于温水煮青蛙,我没有察觉出他的情感变化。

当我知道真相,带着答案往回推导,那层被雾蒙着的记忆揭开面纱,原来在细节之下,弗雷德的爱意已经如此明晃晃。

我是个注重结果的虫,按理说,在得知弗雷德做出藏匿我近身相关物品后,我首先会做的是思考他这种行为对于我们联姻的影响,进而评估这段联姻有没有继续的必要,而不是慌了神一样开始寻根究底,非要知道这段感情变质的时间点。

知道了又怎么样呢?他爱上我了,从几年前开始。所以呢?我问自己。

我在困惑中,在被翻找出来的满地回忆里入睡。

梦里,我见到了以前的弗雷德和库珀,坐在高中教室里,雄虫抿着嘴,显然是又生气了,他面前的雌虫急得额头冒汗,慌乱地在哄,嗯,在已经得知红绒蚁秘密的我眼中,我可以从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中清楚看到雌虫的爱意,但在当时年少的雄虫眼里,眼前雌虫的话仿佛是在挑衅,让他更加生气了。

一个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扭头不再看他另一个急得全身冒汗,低着头,颠三倒四地挤着话哄他,却越哄怒气值越高...看着那边雄虫眼里的冒着火,张口和他吵了起来,我突然笑了一声,看着那边还在拌嘴的两只虫摇头,小声开口:“两个笨蛋。”

隔日我带着笑醒来,心情很好地来到花园给花浇水,这里有几株我亲手栽种的花,几年不见,在弗雷德的细心照顾中,它们长得很好。

“我已经浇过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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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晨跑回来后,也是第一时间来到花园,尽管失去了关于我的记忆,也不记得花是谁种的,但他依旧来到这里,我在这个别墅里留下过生命的地方。

“哦。”红绒蚁呆地的看着我,放下手中的喷壶,在我朝他走过去两步,他突然像是被按到什么开关,赶紧后退,手忙脚乱地拿一瓶除味剂在自己身上乱喷,开口:“抱歉,我刚跑完步出汗了,身上不好闻。”

我笑了笑,没有再继续向前走,看着他头上的蚁须,问他:“不是才刚出院,怎么就去跑步,身体没事吧?”

A级军雌的治愈力真的很强悍,弗雷德说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我们一起去吃了早餐,接下来几日,我们之间淡淡的隔阂感彻底消失,生活得如同一对结婚多年的爱侣。]

【我拿着放大镜来了,库珀阁下说这个红绒蚁失忆后,还记得去给阁下栽种的花浇水,这证明了什么?他肯定就是装的失忆!不然一个连雄主都不记得的军雌,他懂什么种花!】

【库珀阁下未免太心软了,难怪弗雷德敢做出私藏阁下接触过物品的事,唉,阁下你这样会将他胃口养大的!(痛心疾首)】

【什么?就已经注定,弗雷德这小子要过上万千雌虫都不敢想的美好日子了吗?我不同意!!!】

【那必须的啊,现在还在失忆呢,就已经跟阁下生活得如同一对结婚多年的爱侣,可恶啊,弗雷德的日子能不能给我体验一下,让我也爽爽!我也想见库珀阁下一面,感受阁下的关心!】

【事情怎么会这个样子?难道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雌虫才能抱得阁下归吗?这个世道怎么了!呜呜呜,库珀阁下请多看看我们这些老实本分,遵纪守法,阁下说东我绝不说西的雌虫吧...】

【同意同意!作者我现在就要看到库珀阁下开重新开放伴侣申请,选多多的雌侍,最好有一位身高189,来自亚米拉城的黑蛾族雌侍!】——投火箭xn

【不是,上面的怎么不把自己的身份证号码也报上?!还能指定客窜的?】——投火箭xn

【那我也要,我是蝶族的...】

有了一个带头,下面就是各个种族的读者开始为自己量身定制角色,投雷的特效刷屏。

【看完后面的剧情回来告诉你们一声,不用许愿了,0只虫愿望中标!】

【不但0只虫如愿,还看得我阴暗爬行!】

[半个月后,我陪弗雷德去医院复诊,医生说除了部分记忆,他的身体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谢过医生,我们回了家。

弗雷德显然很觉得无所谓,他看着皱眉的样子,安慰我说失去的记忆大概是不重要的,他感觉现在的生活很好,能不能找回记忆随缘就行。

嗯,我和医生都没告诉他,他失去的那部分记忆是关于我的,他现在还以为我们是约会后认识,步入婚姻殿堂的。

但他这么说后,我确实对恢复记忆一事没那么急切了。而因为弗雷德这次受伤,巴克伯父对他的要求也不再提那么高,简言之,弗雷德回归正常军校生的日常生活。

我们也越发默契,失忆反而让我们的心贴近,在重新靠近的过程,我们更加了解对方。在几年过去之后,弗雷德依旧没有半点恢复记忆的迹象,时间长到我们都快忘了还有失忆这一回事。

“恭喜,你怀蛋了。”医生的话刚落下,弗雷德起身的动作一僵,我也愣住了。高等级雌虫自然受精怀蛋的概率有多低,想必大家都清楚,所以我和弗雷德压根没想过,这几年我们的小家里会有幼崽出现,但,事情就是这么猝不及防。无论惊喜还是惊吓,都可能会突然出现,降临在你的怀里,这个宝宝是这样,所以也是这样。

我小心翼翼地摸着弗雷德的肚子,仿佛在和肚子里的宝宝蛋打招呼,一个小生命就这么来到了我们的家庭。之后,如同每一对新手雄父雌父,我们的重心都转到这个小生命上。

一日下午,我从外面回来,给弗雷德带着他最近口味变化后迷上的酸柠茶,却在客厅、房间、书房和花园都没找到虫,发消息雌虫也没回了,突然意识到什么,我转道往地下室走去。

他在哭。

我快步上前,伸手抱住他,哄幼崽一样轻拍他的后背,柔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他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我,眨眼时睫毛上的泪珠低落,我的心脏拧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弗雷德哭。即使在幼崽时期,因为犯错被雌父罚,累得动不了时,我也没见他流泪过。

他说他恢复记忆了,跟我道歉,关于这间地下室的、失忆后的行为、以前做的种种等等,他颠三倒四地罗列自己的错,跟我说对不起。

此时的状态完全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走不出来,我吻了他,他暂停说话,茫然看我。

“我爱你。”我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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