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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是我按头写的,现实中哪那么巧刚好磕到头就失忆。

“嗯嗯,我相信你。”尽管心里吐槽,雄虫还是真诚地表达信任,问他:“你身体怎么样,进入度发育关了吗?”

希勒克摇头,又跟他讨论了一会儿剧情,才挂断视频。

卡西乌斯去切了一份水果,才回到桌子前,打算看读者的反馈。不出意料的,又是满屏的问号。反应很正常,他来到虫族后那么多年看的小说里,都没有出现过主角撞到脑子失忆,独独忘了伴侣的现象,读者们困惑也不奇怪。

【不是,虽然说雌虫身体恢复力强悍,但脑子也没脆弱到这种程度吧,怎么可能磕一下就忘记了库珀阁下!】

【对呀,要是磕一下就严重成这样,医院早就被失忆的雌虫挤满,哪个雌虫在成长路上没有磕过头呢...】

【不单只是磕了一下,你们仔细看,战友说了,他们跌入一个矿物辐射区,可能是未知辐射对脑子产生的影响。】

【什么辐射能让雌虫独独忘了雄主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靠,敢让我们库珀阁下这么伤心,红绒蚁你晚上睡觉最好两只眼睛轮流放岗!】

【给爷死!!!】

【不是,这种失忆还能好吗?他还能记起库珀阁下吗???后续还怎么发展下去,都已经失忆成这样了!】

【悬,现在都没有针对失忆的药,何况50年前。】

【那后续还怎么先婚后爱?标题党?作者把我们骗进来杀是吧!你小子晚上睡觉也给我睁一只眼睛】

嗯,看到这里,卡西乌斯战略性后仰,摸了摸鼻子,心想虫族还是不够有耐心,心理太脆弱了,就一个失忆梗大家绝望得好像已经be了一样,都没有开始虐!

当然作为一个甜文写手,卡西乌斯也不会写虐了,划重点,他以为的虐。毕竟这一章这种强度,读者们好像已经感觉很虐了的样子,其实一点也不虐呀。

见多识广的前世男高中生想着自己看过的恨海情天,带球跑,替身文学,虐身虐心最后he以及双死...看了一眼时间,感觉晚上还能再写出一章,他打开置顶公告,发提醒。

还在骂作者骂红绒蚁骂失忆梗又边骂边打赏的读者们:打字暂停,看看什么通知。

看到作者说晚上还有一更,评论区顿时停了一下,再往下一看,说网上的更新是入v章节,才三千字,读者:一股无名之火冲天而来。

【入v章三千字什么意思?】

【下一章里弗雷德失忆速速治好!】

【不是作者我跟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常识,雌虫是绝对不可能忘记自己的雄主的!你不要瞎说啊!】

【行行行,快更快更。下一秒我就要看到弗雷德恢复记忆,向库珀阁下道歉赔罪的章节!】

【我发现你这虫特拽,发出一条公告后就消失什么意思,评论区大伙提的意见,你到底看到了没有,不要装作没看见!】

卡西乌斯再次后仰,第三扇门被打破有时怪吓虫的,他关闭评论区,开始写新章。

[...

泰勒家族的家主,即弗雷德的雌父,因为军务繁忙,只在弗雷德住院第一天来看过他,之后就匆匆赶回军部。在红绒蚁醒后,因为涉及脑部的伤,医生建议他静养一段时间,军部自然也给他开了假期。

医生建议让弗雷德经常接触过去熟悉的景物,有助于他恢复记忆,于是我们回到初高中生时期学校外的别墅。

我对这里不算很陌生,在我初二那年,我的亲长因各自有事,我一整年都住在这里。我还在看这边的装饰,发现竟然跟四年前没有任何变化,弗雷德站在离我两步路远的地方,我知道他在观察我。

“您是我...”他顿了一下,似乎对那个亲密的称呼说不出口,他看到了自己终端的壁纸,是我们的结婚证。

我耐心等他继续纠结措辞,对于一个失去关于我全部记忆的弗雷德,我此时对他而言是一个刚见面就被告知和他有着亲密关系的雄主,这对他来说接受不了也正常。

认识弗雷德18年,我一直知道他对陌生虫防备心有多大,建立一段新的关系有多难,他需要时间去适应这段婚姻。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学习,从朋友转变到伴侣的关系,正巧也是我需要去学习的。

我有着足够的耐心。]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ì???u???€?n?????②?⑤?.???????则?为????寨?佔?点

【噢不,库珀阁下...】

【终端壁纸用的结婚证,呵,弗雷德你小子很爽是吧!】

【说什么废话呢?如果能和库珀阁下结婚,我也爽,我还要逢虫就说我和阁下结婚的事!】

【不是,那个红绒蚁到底有什么可接受不了的,阁下不要心疼他!受伤醒来失去记忆,然后发现自己有了一个A级的雄主,适应什么适应,换成我我当场感恩虫神恩赐,马上带着雄主回家!】

[出乎我意料的是,弗雷德并没有犹豫多久,雄主两个字从他口中自然地叫出,有些不自在的虫反而是我。

这是我们我们结婚这么久,他第一次以伴侣的称呼喊我。有些意外是吧?尽管我们做过几次精神疏导了,但确实没有说过亲密的话语,我们太熟,熟到抛下多年习惯的称呼,去换成另一个都觉得尴尬。

我微微侧身,假装去看旁边的花瓶,应了一声。弗雷德却像是解了什么封印一样,没有以往的沉默拘谨,他径直上前两步牵我的手,将我带到客厅。似乎以为我是第一次来,还拉着我去别墅的各个地方。

“这是?”来到地下室,我惊讶地问他这是什么。因为地下室用的竟然不是瞳孔扫描,而是很原始的密码锁,让我好奇里面有什么,为什么用这种锁。

弗雷德看着也很诧异,他是跟我一起摸索着逛到这里的,似乎自己也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一个地下室一样。我们站在地下室门口试密码,输入了两次都不对,后面更是将弗雷德的亲虫生日,银行卡密码以及上学时学号之类的数字都试了一遍,依旧没有打开。

最后我们犟脾气犯了,别的地方也不逛了,之间那一点尴尬也消失了,两只虫蹲在地下室门口,死死地跟锁杠上。

试了得有快一个小时吧,几乎把脑子里所有特殊数字想过了,我气到不行,站起来胡乱地输入我和弗雷德第一次吵架那天,很意外,锁开了。

我愣住了,弗雷德也惊住,他以为只是我胡乱按的数字,误打误撞地打开了,但我知道这不是,弗雷德为什么要用我们第一次吵架那天日期当密码,里面到底被红绒蚁用来放什么东西?

我们一起走进去,这是一个看着有些杂乱的储物室,摆放着几个用来摆放东西的玻璃柜。

我适时停下,很有分寸感地不趁对方失忆试图窥探他的隐私,我让他自己进去看,我在门口等他就行,却一把被他拽进去。

“你是我的雄主,我没有什么要对你隐瞒的。”高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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