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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西多尔往前轻轻一碰,嘴唇贴着嘴唇,和他接吻,一双手有魔力般轻抚着他的背,声音从吻中传出:“乖孩子,做得很好,值得一个奖励。”
“放轻松,这只是一个吻。”
在吻的最后,伊西多尔按着他的后脑勺,迫使他往下,直到喉结被柔软的嘴唇碰到。
“吻。”
一个指令一步,沃利斯亲了一下,感觉到喉结在滑动,他又轻轻咬了一口,吮了吮,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
“好孩子。”伊西多尔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平视,“现在告诉我,薄荷是指什么?”
沃利斯睁着竖瞳茫然看他,缓缓眨了下眼睛,又咽了咽口水,他道:“伊西多尔。薄荷是伊西多尔。想要。”
“雄主。”雌虫乖顺地蹭着边上的手,瞳孔明明已经转化为兽性,本能却依旧牢牢记住面前的虫:“乖孩子,奖励。”
乖孩子在讨奖。
“嗯,想要什么?”伊西多尔亲吻他的嘴角,问他。
“薄荷。”
“好。”
室内弥漫着薄荷的香味,沃利斯如愿躺在薄荷丛中,将浑身上下都染上薄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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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橘糖][橘糖]
第54章 情动 下次不许听别虫的教导,记住了吗……
隔日醒来,沃利斯眼神放空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半响,他稍微一动,被子往下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膛,和拷在手腕上的手铐。
“不许自残。”
雄虫温存时命令的话语,和紧握着手腕的温度,令沃利斯无端发热。他举起被拷住的右手,手铐只拷了一边,因动作垂下发出声响。
手指轻轻环上,指腹的温度发烫,捂得皮肤变红,沃利斯放开手,嘴唇印上,仿佛隔空与雄虫亲吻。
在得知沃利斯用手腕的鲜血,痛苦,抑制不受控制的生理欲望后,伊西多尔似乎对此处格外青睐,吻咬不断,问他疼吗,之后牢牢握住手腕。
沃利斯在巨大的快乐中被突然中断,他茫然无措,摇头又点头,于是重复了一遍流程,在一次又一次的欢愉-中断后,雌虫抬起手腕记起的不再是疼痛。
忆起往事,他耳朵通红,伸手揉了揉耳垂,慢慢冷静下来。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循环,其实这个过程他也已经重复了很多了,从早上醒来,沃利斯就在:想到了什么耳朵通红-想起自己的病冷静下来-又回忆到什么脑子发热-冷静-发热-冷静...
【乖孩子,值得一个奖励。】
沃利斯猛地坐起,又重重落下。啊啊啊,请求原谅啊请求原谅,为什么那种时候最要紧的反倒忘了!!
24岁晋升少将,自小一直稳重的雌虫少见的懊恼。
但是看到雄主那张脸那种神情那样的姿态,没有一个雌虫会不被蛊惑吧。我只是犯了每一个雌虫都会犯的错。
T^T
伊西多尔贴面低语的画面再次出现在脑海,沃利斯喃喃为自己辩解。
拿起光脑,点开雄主的通讯,他反复犹豫,最终还是发了一条【雄主,中午下班回家吃饭吗?或者我给您送过去。】
发完赶紧点开做菜教程,下单一大堆肉菜,刚要下床突然想到,“负荆请罪”到底是什么意思。
网上没有搜索到答案,他打开废置许久的大学论坛账号,生疏地学着大部分帖子的样式写下:【求助!欺骗了雄主,他让我负荆请罪是什么意思?】
如题,负荆是什么?这是一种新的请罪方法吗,有没有虫知道?
发完他关闭帖子,叫来厨房机器虫,查看雄虫在里面录入的菜单,选了几个雄主喜欢吃的和几个还没尝试过的,开始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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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伊西多尔正在工作,结束会议后看到光脑信息,他回了一条说回去吃,就继续处理事务。
这段时间他主要是在为入政而忙,公司这边堆积了几项需要他处理的项目。效率很高地将事情处理完,他才有空再次打开光脑。
沃利斯问是否需要来接他,以及有没有想吃的菜,还拍了几道已经做好的美食。
到点下班,伊西多尔一进门就闻到香味,桌上已经摆好饭菜,雌虫朝他走来,接过西装外套,帮他解下领带。
一虫抬手垂眉,一虫停下动作看他,动作自然和谐,家庭温馨感铺面而来。
“今天身体怎么样?”雄虫问他。
沃利斯手上动作不停地继续整理衣领,回道:“很好,没有不适。”
边吃边闲聊地吃完一餐,厨房机器虫忙活着清理桌面,洗碗收拾,伊西多尔在沙发上看新闻,沃利斯倒是不见踪影。
雄虫也没有在意,成年虫有自己的私事很正常。他戴着新配的低度数眼镜,低头看光脑,余光中看到前方的身影,抬头。
“,,,?”微不可察地皱眉,他抬起手指抵了下镜框,上下看了雌虫奇怪的装扮一眼,问,“这是什么新潮流吗?”
沃利斯头顶触须贴着发丝柔顺垂着,缓慢眨眼。他稍显拘谨地扯了扯裤子,单膝跪地,看着伊西多尔,开口:“雄主,我是来向您负荆请罪的。”
“沃利斯请求得到您的原谅。”
顿了一会儿,羞耻补充:“只要您原谅,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说完触须完全“融”进发丝之中,耳垂红得发烫。
伊西多尔轻轻吸气,揉了揉眉心,在他下跪之后猛然看到他肩上因为动作被划出的伤口。
拿起桌子上的手套戴上,雄虫向前几步帮他把背上的玫瑰枝条取下。
怎么有虫将带刺的玫瑰枝条绑在赤裸的背上啊?!
白皙的背部被划出血迹,沃利斯一动不动任由雄虫摆布,只在对方看过来时露出无措的神情。
好像搞砸了,他想到雄主刚刚凝眉的表情。
伊西多尔边小心卸下枝条,边指使家居机器虫去拿止血喷雾,给伤口上了药,看到这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再次感慨虫族军雌惊人的自愈力。
伸手抹了一下方才被划开,现在已经完好如初的皮肤,他看着只穿了一件奇怪裤子的雌虫,和一地刺中带血的玫瑰枝条。
雌虫貌似知道做错,很老实乖巧地半跪着看他,一双绿眼尽是心虚和小心翼翼地打量。
伊西多尔看到,无奈叹气,让他起来,尽量心平气和询问,“怎么想到用玫瑰枝条这样做的?”
他顺手打开光脑,搜索【负荆请罪】,没有相关显示。果然,最坏的猜想出现了。
蓝星还有人穿越过来,告诉了沃利斯这个做法。根据墨菲定律,这个人是他表弟斯靳然的概率很大。
“抱歉。我不知道负荆请罪具体的做法是什么,就发贴询问,有网友说这是他们那里的一个道歉习俗。”
沃利斯打开帖子,给明显表现出好奇的雄主看。撇去一大堆表示不信/羡慕的发言,他滑到下面,指出一个回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