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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花一般殷红的瞳孔里浸满单纯的喜悦,“它是象征着拯救与新生。”
雄虫携着弗朗降临,带来阳光和春雨,他伸出手将血污里的军雌拉出,破损的宝剑擦掉污垢重新展露锋芒,撒哈利迎来新生。
“您喜欢这份礼物吗?”
您喜欢牵引我们相遇,伴随我们相爱的信物吗?
您喜欢撒哈利吗?
见过太多婚姻悲剧的雌虫,总是会时不时地因为得到这份幸运的感情而患得患失,他紧紧地看着雄虫,需要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无数次的偏爱回应。
“超级喜欢!它要怎么种,需要购买专门的土壤和营养液吗?”
看到植物,塞缪尔血脉里的种植欲觉醒,他兴致勃勃跟撒哈利商量:“你说把它放在窗边怎么样,每天醒来就可以看到,浇水也方便。”
爱是藏不住的,它在眼睛里,在嘴巴里,在耳朵里;在行动上,在回应上,在一处处细节上。
“土壤和营养液已经订购了,可以放在窗边的书本旁,那里不会太晒。”
“它一定会生长的很好的。”撒哈利嘴角上勾,认真地和雄主讨论把他们的定情信物放在哪儿合适。
它一定会生长的很好的。
...
"什么,我名下有一颗星球,还是A级能源星?"塞缪尔大吃一惊。
遥想刚穿过来时一穷二白,能二次觉醒连升好几级到s级,被封爵赐房子,他以为已经很好了。
毕竟从富二代到负二代,再到富一代,人生已经很波澜起伏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都这么成功了,还能吃一口软饭,在家里坐着就拥有一颗A级资源星了。这算什么,富一代爆改星球主?
“我不能收。”他将东西放下,态度慎重,直视撒哈利,目光里满是认真。
“要是别的什么礼物就算了,但这是你用生命在战场赢回来的,太贵重了,我不能什么都没做坦然地接受你的付出。”
见雌虫嘴唇翕动,似乎要说什么,他加快语速,“更何况,我们是一家虫,你的就是我的,只要我们还有婚姻关系,这颗星球在谁的名下又有什么不同呢?”
“难道你认为雄虫使用不了雌君的财产,还是你觉得我们的婚姻维系不了多久?”他加重语气。
“我没有这样想!”被他的猜测吓到,撒哈利急忙辩解,他怎么会觉得诅咒自己的婚姻,他只是想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送给眼前的雄虫。
“那就把星球使用权转回去。”塞缪尔放软语气,伸手去牵他的手,拉着安抚性晃动一下,转移话题,“这颗星球是什么样子的,等你休假我们可以去旅游小住一段时间。”
“哦得在三月前,三月后我要去上学了。”雄虫语气懊恼。
听到这话撒哈利不禁愣一下,雄虫还是个大学生呢。他都快忘了雄主休学半年,下学期就要开始回归学校上课了。
默契地不再去提刚刚让雄虫不开心的话题,他轻轻捏着雄主的手,浅笑道:“帝都大学学习氛围浓郁,学校环境也不错,离军部不远。”
“雄主如果愿意的话,我们每天还能一起上班上学。”
塞缪尔眼睛一亮,附和:“顺路的话可太好了!”
“诶,撒哈利你是不是也是帝都大学毕业的,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师兄?”
之前耶里他们夸帝国上将的时候提过一嘴他是从帝都大学毕业的,是当年那届的明星学生,打遍学校无敌手。
“师兄。”
雄虫眼神清亮,嘴角弯弯,玩笑般一喊,就让撒哈利心甘情愿沉溺下去。
“雄主想看塔塔星吗?”雌虫喉结滑动,有些狼狈地转移话题。
“可以吗?”塞缪尔马上就抛弃师兄弟问题,期待地看着他。
拜托,这可是他们家的星球,跟外面那些无主的球可不一样!
“嗯,我有塔塔星的星球视频。”撒哈利点头,军队确实有塔塔星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视频,现在星球试用权归他,他自然也有视频使用权。
“那去放映室看吧,观看效果好。”
家里的影院几乎是闲置的,两位家主平时都不怎么光顾,但家用机器人还是尽职尽责地每日打扫,所以塞缪尔和撒哈利直接就过来了。
周围的灯光昏暗下去,投影仪将塔塔星投射出来,引来一声小小的惊呼。
好大好圆的一个球,表面一大片都是蔚蓝色的,看着就让人心生喜爱,这份喜爱可能夹杂着几分替身般爱而不得的怀念移情。
但能有几分像蓝星,也是塔塔星的福气:)
塞缪尔眼睛都黏在上面了,屏住呼吸看星球逐渐放大,塔塔星的地形地貌一览无余,星球的一切都对星球主开放。
果然不是它,塞缪尔叹了口气。
当然不是它,塞缪尔松了口气。
“这是...?”在刚刚闪过的几秒画面中,他好像看到了他们的定情花。
“是弗朗花,雄主,塔塔星上还有十几株弗朗花。”撒哈利看着视频中他拍摄的部分,“当时工具不够,只能携带一朵回来,下次我们一起去移植。”
如果雄虫喜欢就都带回来,如果嫌麻烦可以放到他们在塔塔星的房子里。
塞缪尔没有说什么,黑暗中十指相扣的两只手紧了紧。
视频不长,只有五十多分钟,塞缪尔了解完星球后,对自己星球主伴侣的身份还挺新奇,他转身想跟撒哈利分享自己的感受,结果看到一向高冷的雌虫竟然面露疑惑。
“撒哈利,怎么了吗?”视频里有什么不妥吗,撒哈利是去过塔塔星的,难道觉得实物跟视频不一样才这个表情?
“抱歉,雄主。”撒哈利将掉到地上的东西拿起来,“这是您的东西吗?”
他刚刚往后靠时这个东西忽然就掉下来了。
塞缪尔看到东西的霎那身体僵住,应了声,装作自然地想把东西拿回来,结果没拿稳,小盒子砸到椅子上碰到操控键,又咕噜咕噜再次滚到地上,整个打开了。
操控键连接放映台,转动着重新工作,投射出昏暗的字幕。
雌虫弯腰去拿掉地的东西,手里是软软的质感,低头一看明白是什么东西后,感觉整只手都在发烫。
他面色镇定,耳朵悄悄红了,原来雄主喜欢这种吗...
雄主不喜欢,雄主很崩溃,雄主尴尬得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
在极度的窒息尴尬中,塞缪尔的思维诡异地转到当初藏东西时的纠结,并得出一个经过了实践的结论:看来分散藏起来被发现的概率比较大。
他此时很想去论坛匿名发个帖子,标题一看就虫心黄黄,十分夺目那种:结婚三个月后,雌君突然发现我藏了跳.蛋怎么办?我真的不会那种变态啊!
两人各想各的在原地罚站,场面一时尴尬中夹杂着心照不宣的暧昧。
细微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蔓延,咚咚,咚咚,声音越来越大,然后是难耐地吞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