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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

撒哈利愣愣接过,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在虫族,除了小虫崽,雌虫是不过破壳日的。撒哈利上一次过破壳日,还是在他六岁的时候,以至于塞缪尔开口的时候他完全没意识到。

“不拆开看看吗?”塞缪尔催促,说完又开始紧张。

不知道撒哈利会不会喜欢这个礼物,他是这几天看结婚证才发现撒哈利生日就在今天,开始急匆匆准备的,有些仓促,可能不够好。

在送的时候没感到不妥,现在要拆了,他才开始焦虑。

“要不不要了,我再换一个。”他伸手要去拿,被雌虫抓着手制止。

一向以高冷示虫的白发青年发现自从跟眼前这只雄虫结婚后,他身为年长者的镇定从容无存,反倒是无措的时候越来越多,“我很高兴,雄主。谢谢您。”

心里酸酸涨涨,感动又觉得不安,撒哈利伸手捂住雄虫明媚的眼睛,覆身上前,轻轻吻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果然如同他的主人一般,甘甜,温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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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尔(拿出礼物):撒哈利破壳日快乐!!![烟花][烟花]

撒哈利(怔愣感动):[可怜][可怜]kisskiss[爱心眼][爱心眼][亲亲][亲亲][红心][红心]

艾维尔(坚定):上将的幸福由我守护![墨镜][墨镜]

第一军团军雌(拿放大镜):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17章 心跳 于一个静谧的上午

眼前猝不及防陷入黑暗,塞缪尔下意识眨了眨眼,刚想询问撒哈利怎么了,唇上就被吮了吮。

雌虫的气息喷洒在鼻端,两片唇瓣相贴,仅是厮磨着,就暧昧得整个气氛都黏稠了起来。

塞缪尔被这个发展搞的浑身僵硬,手掌按在对方的肩膀上,摸到军装上冰凉的金属徽章,却很快被手心捂热。

意识到没被推拒,唇瓣上的动作越发得寸进尺。

眼睛看不见的情况无疑使得其余感官更为敏锐,塞缪尔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下唇瓣被含进一个温暖的地方,温柔地描摹。

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画室小学徒用画笔一笔一划地涂抹,因为生疏,反而细致,顺着纹路抹上汁水。

向来被主人忽略不管,冬天都不涂润唇膏的地方哪里受的住如此温存的对待,被画笔涂抹几下,就湿漉漉地展开。

身下不断上升的温度,失了节奏的呼吸,以及热烈的心脏跳动声,无疑不是对新手画师的褒扬鼓舞。

经过了一处地方练手的小学徒有了底,在画纸主人的无声纵容下,大胆地给深处上色。

画笔轻轻勾开羞答答的花苞,带着粉色的色彩主动上门装饰,掉入香甜馥郁的唇中。

只知道技巧没有上手经验的小学徒只会怯怯地勾画着,并不懂如何完成一副完整的画作。

搭在撒哈利肩膀上那只手不知道是要将虫推开,还是揽的更近,手背上青筋浮现。

第一次上手的小学徒遇到同样是生手的年轻稿主,两个青涩的新手在互相包容中磕绊尝试作画。

塞缪尔轻吸气,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他没有拉开遮挡在眼睛上的手,在雌虫无措地将要退开时,主动勾住对方的舌尖。

春天重新来临,雨水滴答滴答落下,滋润的气息在办公室里弥漫,纠缠。

强势的军雌恍惚着跌坐在塞缪尔的大腿上,被不容拒绝地揽住腰肢,他嗅着雄虫浓郁的信息素味道,满足地凑近对方脖颈,依赖地喊着雄主。

更多更多的信息素,再多再多的精神力,雄虫毫不吝啬地释放给予,将他溺于其中。

撒哈利的后背被雄虫一下一下温柔地顺着,他感觉腰更软了,手指下意识抓紧对方的衣摆。

如同泡了过久的温泉,他静静地,有些晕地倚靠在雄虫怀中。

塞缪尔面色红润,亲完人突然反应过来地点好像不太对,他心虚地左右看了两眼,这是在军部办公室啊...

有点太刺激了...他脸上的温度开始上升,但抱着人的手一动不动。

撒哈利不知道雄主正在因为场合而害羞,他的身体正在不断自我修复,在竖瞳和正常瞳孔不断变换的眼珠因为吸够了信息素,稳定了下来。

也因为满涨的信息素,撒哈利多次被抑制剂压制的发热期隐隐有提前到来的迹象。

他倚靠在塞缪尔身上,耳朵贴着雄虫的胸腔,听着那颗心脏发出健康的跳动声。

自经历过雄虫看电影时突发的惊厥事件,撒哈利喜欢聆听那颗心脏的跳动声,以此来确认雄主的健康状态。

他们安静相拥,在协议结婚后的某一个上午,享有同一个频率的心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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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奖励 我喜欢你跟我说实话

“我想现在就看看您送的礼物,可以吗?”激动的情绪稍微平复,撒哈利有些赧然,但语气中不掩期待。

“当然,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看都可以。”

他们自然分开,塞缪尔长臂一伸,将桌子上的礼盒捞了过来递到雌虫面前。

撒哈利直起身子,慎重地接过,仿佛手里不是只花费了几天准备的礼物,而是自己晋升上将的徽章。

哦不,连收到自己晋升上将的消息,撒哈利都没这么开心过。

轻柔地将丝带拉开,把盖子拿起,红色的眼睛满是专注,等看到礼盒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更是瞳孔一缩,连第一次上战场击毙敌人时都没有颤抖过的手竟抖动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礼物拿出,目光里满是喜悦,心脏更是喜不自禁地涌出一股甜蜜。

他扭头看向正在看着自己反应的雄虫,干哑着开口:“雄主,这是您画的吗?”

“当然!”塞缪尔点头,“可惜画的没有你好看。”

看着一画一真实两只虫同时出现在他面前,差距更明显了。他有些失落,对照着挑挑剔剔,玛瑙般的眼睛没画好,那头漂亮的白发也没画好,五官更是没真虫万分之一的惊艳。

“下次给你画个更好的。”他保证道。

可是,您已经画得足够好了。

撒哈利紧紧抱着雄虫亲自画的肖像,没有出声拒绝。下次,相当于以后,是有关他们的未来。他喜欢听雄虫说些美好的,他们一起的未来。

于是他点点头,应声,“我相信您。”

这副全身心信任的样子无疑最大程度的取悦了塞缪尔,同时感受到了肩上沉甸甸的重量,他想,回去后一定要勤加练习,不能让撒哈利失望。

温存了一会儿,塞缪尔就问撒哈利这段时间工作是不是很忙,要好好照顾自己呀!他心疼地看着对方眼底隐隐的青黑,用指腹摸了摸。

“抱歉,这几天忽略您了。”雌虫语气低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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