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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展现出明确的攻击性。
然而,这份凶性往往在显露的下一秒,便被时刻保持最高戒备的“银翼”以更快的速度、更精准的打击终结!
即使是在生命最后一刻,应希从它们混沌的意识中捕捉到的核心碎片,依旧只是简单而执拗的——
【守护。】
守护什么?那只幼王虫吗?
它就在里面吗?可应希感知到的没那么简单。
……
随着不断深入,通道内的虫族不仅攻击性增强,行动似乎也带上了些许笨拙的“战术意图”,开始懂得利用地形进行简单的阻拦、包抄,甚至前后夹击。
它们的种类更是繁多。
“蚀甲蜂虫”——体型不大,却能喷射高速酸液弹,腐蚀机甲关节;“幻影螳”——拥有拟态光学迷彩与镰刀般的前肢,突袭伏击;“地刺”——半身埋入地面,能骤然弹出带倒钩的骨质尖刺,从下方发起致命攻击……
光弧在昏暗的通道内不时亮起,如同死神的呼吸。
每一次交锋都以虫族的溃散告终,但林飒声音凝重,警觉道:“通道正在收窄,结构也更复杂。”
“‘银翼’的机动空间被严重压缩了……”
毕竟,这台神话的名字叫——“银翼”。
于广阔空间中展开光翼、获得极致速度与切割范围的“飞行形态”。
——才是它最强的战斗模式。
而这里,处处受限。
……
寻踪时,银翼中途经过了数个岔路口,均由应希凭借精神力感知做出抉择——她总是选择虫族精神信号更“活跃”、更密集的方向。
“前方的通道……宽度不够了。”林飒根据扫描数据做出冷静判断,“‘银翼’无法通过,除非我们动用重型武器强行开路。”
这条通道明显不是给机甲准备的。
“那会引发大规模结构坍塌,动静也无法掩盖。”海伦立刻补充了风险,而戴着镣铐跳舞的滋味也无人喜欢,她谨慎地询问:“应少尉,是否考调整方案?”
应希确实需要权衡。
折返寻求支援、甚至更换为更适合狭窄环境的力量型“堡垒”,或许是更稳妥的选择。
“再往前探一段。”她只思索了两秒,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金属障碍,“前面有人类的精神反应,很清晰。”
在她已经往虫族的方向前进的前提下,这个活人的存在……耐人寻味。 网?阯?F?a?布?y?e?ⅰ????μ???e?n??????????????c?o??
……
这个活人也没让他们失望。
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意外的转机——
狭窄的通道尽头,一扇倒塌的合金门半掩着,门内似乎是一间仿生拟态实验室:人工水池泛着微光,迷你瀑布潺潺流淌,各类蕨类与荧光植物在调控光照下茂盛生长,与外部阴暗的金属通道恍如两个世界。
而一个人,正沉睡在一丛巨大的藤蔓之中。
他有一头凌乱的金发,湿漉漉地垂下几缕,沾染着污迹与水珠,显然经历了不少麻烦。
但此刻闭目的侧脸,在莹莹微光与水汽映衬下,竟奇异地呈现出一种与周遭险恶格格不入的宁静。
像是水池边静卧的睡美人。
林飒脱口而出:“鸢尾少将!”
第380章 鸢尾少将怎么了
是他!
鸢尾少将,奥古斯都·坎贝尔!
“找到了……”
通往那间仿生拟态实验室的入口通道过于狭窄,“银翼”即便收敛双翼,仍被卡在拐角处,无法再进一步。
隔着一段无法逾越的距离,海伦启动了机甲搭载的远程扫描模块,对准藤蔓中沉睡的金发身影。
“生命体征稳定,无显著外伤迹象……”她快速汇报着数据,随即提出最现实的问题,“我们怎么过去?”
怎么过去?
“银翼”尝试用机械臂撑开两侧挤压过来的金属壁,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空间被强行扩大了几分。但仅仅向前挪动了数米,又被卡住了。
——明显过不去。
?
林飒看着结构扫描图上标红的应力点:“继续拆吗?”
风险很高,可能引发连锁塌陷……
这里深度不浅了,是神话机甲也会被埋。
应希:“……试试把他叫醒?”
按理说,他们为打通通道所发出的声响虽不算大,不至于惊动远处徘徊的虫族,可离得挺近的奥古斯都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除非……
一种不祥的预感弥漫在林飒心底。
三人依次尝试。
“奥古斯都·坎贝尔少将!”
“奥古斯都。”
“鸢尾少将!”
外部扩音器将话音清楚地传递进实验室内,在空旷的金属结构与繁茂植物间回荡、消散。藤蔓之中,金发少将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面容平静得近乎诡异,对外界的呼唤毫无反应。
果不其然。
他……也有问题。
林飒的眉头紧紧蹙起,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少将?坎贝尔先生!醒一醒……真是不妙。”
……
僵持了几分钟。
所有的精神“沟通”都没得到回应,应希果断道:“我下去看看。”
她的精神力网仍一刻不停地笼罩着这片区域,确信这里没有威胁——
“这不符合紧急情况安全条例。”海伦下意识说,主要是太危险了——应希离开机甲的保护,万一缝隙里突然蹦出来什么虫族呢?
“我有数。”应希的语气不容置疑。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威压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将附近所有探测到的、哪怕最微弱的虫族精神波动死死“按”住,强行令其陷入沉寂。
“铮——”一声轻响,主机师驾驶舱的舱门向上滑开。
“你们原地待命,保持警戒。”
……
踩在散落了不少渣滓的地面上,应希一边朝实验室靠近,一边抽出了激光枪。
——哪怕对自己很自信,枪在手,心也更安稳一些。
走到“睡美人”身边。
应希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再次低声唤道:“少将?该醒了,少将?”
依旧无人应答。
青年以全然放松、甚至堪称依偎的姿态陷在那丛茂密的金属藤蔓间。在昏暗环境下仍能看出金灿灿的、半长不短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却遮不住其下线条分明、堪称英俊的眉眼与挺直的鼻梁。
他身上的深色将官制服被撕裂出数道狰狞的口子,边缘参差,明显是虫族镰刃般的肢体留下的——内里的浅色衬衫更是破碎不堪,布料上浸染着早已干涸发黑的深褐血迹,破碎的丝线无力地耷拉着,如同蔫败的花。
或许鸢尾少将曾受过皮开肉绽的重伤,只是凭借顶级哨兵强悍的肉身修复能力,此刻仅留下了这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与记忆中在民用飞船里运筹帷幄、冷静下达指令的上位者形象,判若两人。
应希想了想,抽出随身配枪,用冰凉的枪口碰了碰他的手臂。
“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