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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而且当时游乐园人太多了,画面很杂乱,很难追踪他的去向。”
“有没有查看其他周边的监控?”
“都查过了,周边几个监控都没有捕捉到他的身影,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一个六岁大的孩子绝计做不到如此“细节”,大概率是有心之人下的手……
“这孩子刚觉醒为哨兵,很可能是被人盯上了……从这个角度入手调查,排查游乐园内的工作人员,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近期行为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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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你去调阅游乐园所有工作人员的资料,包括他们近期的出勤记录、请假情况,以及和哪些人有过频繁接触。另外,再派人去询问周围的游客,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孩子失踪前后的异常情况。”
“是!”
应希再次将目光投向监控屏幕,试图从那画面中找到一丝遗漏的线索。这附近谁最可疑呢?
突然,她的眼神定格在一个模糊的身影上——那是一个穿着毛绒玩偶服的人,在旋转木马附近徘徊,行动颇为灵活,言言曾从它身边跑过。
应希骤然扭头,目光在人群中急速逡巡,一顿。
被她盯着的玩偶人:“……”
……
监控室内。
“啵”地一声,被抓过来站在金部长面前的玩偶人摘下了它的头套。
一头乌黑短发映入众人眼帘,发丝上还挂着因闷热而沁出的湿气,一缕缕贴在脸颊边。
他长眉深目,双眸深邃,左边额角至眉尾处,一道浅色疤痕若隐若现,非但未破坏他的俊朗,反倒添了几分不羁与凶悍。
应希语气意外:“……刑部长。”
“金部长。”随手把头套搁在桌面上,邢鄢和她打了个招呼,双眼灿若星子,熠熠生辉,“意想不到的见面方式。”
抓可疑人物抓到了在游乐场潜伏的同事,一场误会。
应希眨了眨眼:“你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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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任务。”邢鄢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偏了偏脑袋,试图驱散在玩偶服里闷了许久的热气,“在追踪目标人物。”
如古丽娜曾经吐槽的那样,单从相貌上看,邢鄢的长相透着一股凌厉的锋利劲儿。可此刻他身着毛茸茸的狗狗连体玩偶服,那圆滚滚的狗狗脑袋耷拉在一旁,与他冷峻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有点滑稽。
应希目光不受控制地又多看了邢鄢一眼。
“我有注意到那个小孩,但是他走失的时候我正在地鼠机那边……”刑部长状似不觉她的视线,“孩童失踪案不是最近的第一起了。”
应希微微睁大眼:“不是第一起……”
皮洛斯城这到底是太平还是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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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去年年底开始,咱们城里就陆陆续续在查一些人口失踪案。”邢鄢点点头,有条不紊地为这位新来的同事剖析详情,“经过各种排查,最后发现这些线索都和城外一个乡镇的货运团体有关联。”
“我现在盯的这人,王文靖,就是那个团体里很重要的角色。”
“这案子的后续应该会转到监察部来。”
应希明白了。
感情这事儿之后就没他们巡逻部什么事儿了呀。
她礼貌问:“不需要我们辅助调查吗?”
“暂时不需要,你们先安抚下家长吧。之后……”邢鄢微微摇了摇头,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有可能还是得拜托你们部门帮忙。”
“这个王文靖,估计已经察觉到咱们安保局在盯着他了。居然毫不收敛,还继续作案,这种挑衅行为极其恶劣。”
“现在就等局长下令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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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希点点头。
玩偶服的领口太窄,透气很慢,闷热得只好抬手手动扩大领口的邢部长一脸严肃。
应希也一脸正色。
“看什么?”邢鄢忽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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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人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视线。
应希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他的脸上,对视中,青年扯着领口的手不自觉地上抬,他薄唇微抿,摸了摸额角。
邢鄢:“这道疤?”
应希大大方方点头:“有点显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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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鄢嘴角微微上扬:“金部长可以猜猜是怎么来的。”
让她猜?
应希挑眉:“听起来不是打架斗殴留下的了。”
“确实很多人这么想。”邢鄢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实不相瞒。”他揭晓答案,“这是小时候为了爬上橱柜拿甜甜圈,结果一脚踩空摔的。”
甜甜圈……
正在将监控视频存档导出的应希随口道:“你也喜欢吃甜的啊。”
邢鄢在心里默默品味这个“也”字:“好吃,爱吃。”谁不喜欢吃甜的呢?
很有品位——这句玩笑性质的搭话没说出口,应希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要和异性保持适当距离。
于是她笑了笑,权作回应,话锋一转。
“刑部长,那就不打扰你了,有情况再联系。”
☆
下午,敲了局长办公室的门把今日事务如数上报,下班后的应希又去附近的商业街逛了一会儿,买了瓶红酒,回家了。
今天是周五,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工作日。
安保局发了薪水。
到家就躺在沙发上,像一块儿煮化了的年糕,软绵绵,黏糊糊。
丧里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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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水果盘放在几案上的皇太子叹了一口气:“谁惹你了。”
“没谁。”应希恹恹地耷拉着眼皮。
没谁她干嘛这一周都是这么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兰德尔认真地复盘过,触了她霉头的人肯定不是自己,故而底气十足地询问:“那你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应希用死鱼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后伸出手,懒洋洋地指着自己的眼睛,没精打采地说:“看见了吗?”
兰德尔实在不知道她又在故弄什么玄虚,只得问道:“什么?”
应希二话不说,直接拉住他的手,往自己的眼角按去,死气沉沉道:“上班熬出来的皱纹。”
兰德尔无语凝噎。
应希在这个皮洛斯城安保局的工作强度恐怕都没有她在帝军大读书的时候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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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兰卡没有继续嘘寒问暖,应希吱哇一声又倒回沙发上:“你都不心疼我!”
兰德尔:“……”
她已经蔫哒哒一整周了。
即便如此——也不妨碍她找各种机会吃兰卡的 “豆腐”。时而摸摸他的手,向他诉诉苦;时而亲亲他的脸,假意诉衷情。
摸也摸了,亲也亲了。
她竟然还还是不高兴。
皇太子终于忍无可忍:“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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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希扫了他一眼,漂亮向导,没有百依百顺,但属于我的——心中稍微舒服了些。
她之所以心情低落,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