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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她先提前去踩点,确认了飞船碎片的位置,又去镇上的金银店与首饰店转了一圈了解行价……

做好了一系列准备后,她再次登门百货店。但今天,柜台前管事儿的却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寸头男子。

堵在柜台前的则是两个结伴而行的男人,两人俱颧骨偏高,相貌上有些相似,身形上一高一矮,似是一对兄弟。

高个儿:“怎么贵了一千?上次不是还说只要一万出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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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准备好了?”寸头男子拨弄算盘珠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大兄弟,你要搞搞清楚,票价不是我定的。”

“我顶多算个传话的。”

“不信你自己去太空机场问能不能买到票,现在局势越来越严峻了,行价就是11000起步。”

高个儿:“你们这是坐地起价……”

矮个儿抬手:“我要见岑老板!”

“找她也没用,行情就……”

“老板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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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别吵,我儿子没坑你。”一个人从柜台后的暗门走出来,正是百货店的岑老板,她看见默默等在后面看戏的应希双眼一亮,“姑娘来啦。”

依旧围着“窗帘布”罩住下半张脸的应希微笑:“嗯,来了。”

姐姐,您想怎么坑我啊。



过渡剧情中~

作者君再调整下细纲,快进下~

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

第144章 捡漏

“来这边,咱们两个私下聊。”

三言两语打发了那忿忿不平的兄弟俩,岑老板招呼着应希去门后进行两人的私人谈话。

……

“飞船碎片?” 岑老板声调拔高了些“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这其中的门道可多了去了,关键得看破损程度和原本价值。”

“你想啊,要是碎得跟渣滓似的,和只是裂开几道缝的残片,那价格能一样吗?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别大了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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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心里有数。” 应希微微颔首,简洁回应。

岑老板顿时来了兴致,脸上堆起热切的笑容:“货在哪儿呢?妹妹,总得让我瞅瞅实物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咱才能定个准价不是?”

应希脑海中回想着落地点的场景,斟酌着用词,大致描述了那些金属碎片的大小与数量。

“这样啊……”岑老板一边微微皱眉,眼睛里的光芒闪烁不定,像是在快速盘算着什么。末了,她轻咳一声,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又竖起一根,语气笃定:“顶天了五六千,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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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价了吗?初来乍到的应希对这其中弯弯绕绕无从知晓。

但是……

“那没办法了。”应希遗憾开口,“钱不够了。”

“真凑不出来吗?”岑老板劝了两句,“最近就有一趟航班要出发,这机会难得啊……”

应希还是推拒:“我想买两张票,砸锅卖铁最多也就凑一张票的钱……怎么想也凑不够,暂时还是算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屋内气氛凝固。接下来就该轮到想赚钱的人表演了。

岑老板面露难色,摩挲着下巴,眼神在应希身上来回打转,像是在权衡着什么:“姑娘,你这事儿可真让我为难啊。这样吧,我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你把价格往上提一提……”

……

“砰!” 一声巨响从店铺内室骤然传出,好似平地炸响的惊雷。

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尖叫声划破空气。

应希跟着急急忙忙冲出去的岑老板走到外堂,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一个身影如断线风筝般从店内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定睛一看,正是岑老板的儿子,此刻他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模样狼狈至极。

“杀人啦!”

岑老板高呼一声,像一阵风般冲到店外倒地不动的寸头男身旁,一骨碌扑下,带着哭腔喊道:“小益!小益!”

她迅速扭头,朝着店里站着的人大声嘶吼:“你们想干什么?!杀人吗?还有没有天理王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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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希无声地打量着这波在百货店里闹事的人。刚才的两兄弟已经离开,而这伙人…… 一看便知是地痞流氓。

为首的男子,头发染成了夸张的金黄色,像是顶着一团燃烧的枯草,几缕刘海随意耷拉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更添几分邪气。

被窗帘布挡住的嘴角应希抽搐了一下。

……不会吧,这么巧。

又是黄毛,这是什么流行吗。

“欠债还钱,也是天理啊。”混混头儿双手插在裤兜,吊儿郎当地笑着开口。

岑老板不服:“小益哪里欠你们钱了?”

她怀里的汤益也呜呜地叫起来,但说不出话,一张嘴,牙齿舌头上全是血,有牙被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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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欠我们了吗?”黄毛随手从柜台上摸了包香烟,扭头道:“这不是咱们涛哥欠了汤益的嘛。”

“我们来还债啊。”

“老大让我给你娘俩带句话,再拉涛哥去赌钱,这双手就别要了。”

原来是为了帮弟弟戒赌。

应希随手给混混老大戴了个“好哥哥”的高帽。

“就断了几根肋骨,受点内伤而已,老老实实躺个把月就好了。”

“呵呵,毕竟是咱们涛哥的好朋友呢。”

……

闹剧结束了。

奉老大之名,特意来敲打“涛哥”身边狐朋狗友的混混们大摇大摆地走了。

物理意义上敲打过“涛哥”本人并让对方永远戒赌的应希也准备低调地离开了。

临走前,她礼貌地:“还好吗?”

“老板,还是快请个医生吧。”

“呜呜……”岑老板紧紧搂着鼻青脸肿的儿子,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哭得像天塌了一样。

闻声,她的目光陡然一转,望向应希,眼中精光蓦地一闪,急切问道:“你还买票吗?”

“嗯?”

应希一怔,好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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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闹剧吸引了些路人围观,附近店铺里也陆陆续续走出来一些熟人看热闹。岑老板自觉丢脸,压低声音单独对应希快速地说了一串话。

大致内容就是,应希手里的钱买不到两张票,但岑老板本人愿意低价出给她两张票——是她和她儿子的,百货店的店面她都盘出去了,就等交接……

谁知儿子汤益飞来横祸要躺板板,岑老板要照顾儿子,留下来养伤,没办法登船,但飞船明天下午就出发了,她的船票眼瞅着就要白白作废。

与其烂在手里,当务之急,唯有尽快以低价出手,回点血。

这就要水灵灵地捡漏了?

应希:“你们不走了吗?”

岑老板催促:“小益在机场工作,我们还可以买到之后的票,你快决定吧……”

“明白了。”应希缓缓开口:“为什么选我?”

岑老板神色复杂道:“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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