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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资料都是在我方当事人察觉到被告异常行为后,委托专业调查机构才获得的证据。”
突然被cue到的南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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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得牙痒痒:这个贱人!非得把他绑上贼船!
南少几乎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让面部肌肉不要扭曲抽搐的控制上。
“哪怕除去被告所说的苦衷,证据显示,这个‘海泽星本土人’的身份证明就是被告近期在X区的黑市上所完成的交易。”陈泽生嘲讽道,“怎么?难道被告在X区也找不到纯净的水源,不得不伪造身份购买船票?”
我要是说“对的呢”,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应希腹诽。
但她也深知既然是在直播,那就不能把观众大人们当傻子糊弄——南鹏天那是已经决定一条道走到黑了,没有参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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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宁汝遇的到来也让应希多了两分把握,她心一横,脊背绷出笔直的弧线,硬着头皮用最平静的声线解释:“我更改身份,一方面确实是边区生存惯性,另一方面,也是主要原因,受过往情感关系牵绊,我想免于旧日伴侣纠缠……”
——比起罪无可赦的卧底叛国罪,单纯的违法假身份所对应的刑罚完全可以接受!
无所谓啦。
应希心想:反正都被向导告上法庭了,那么我经常被前任“追杀”也不意外吧?
没事哒没事哒——
多么合理!我就是这样的奇女子!
哈哈哈,希希我啊,真的无所谓啦啊!不过是丢脸丢到全国——
虽然应希本人被没收了终端全面断网,唯一的电子产品是警局发的生命体征监控手环——前提是电子镣铐不算电子产品。
但贴心的卡洛斯大律师已经提前告诫过她了:这场法庭直播的热度空前绝后,让她小心发言,警惕舆论的威力……
大不了以后不在帝国境内找对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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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侣纠缠?”
陈泽生用荒谬的语气问道:“被告的意思是,你不惜违反帝国铁律也要隐姓埋名的原因,仅仅只是为了与你曾交往的人断绝来往?”
什么叫仅仅?
——你对可怕的前任一无所知!
应希真想掰着手指头给陈律师“科普”下她那几个前任,让他见见世面!
看直播的观众朋友们也很必要了解一下哇——但是在法庭上大谈其谈这方面内容实在是太崩人设了,应希把话咽了回去。
——可是不反驳还是好憋屈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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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脑海里闪过诸多想法,但在外界流逝的时间却只有短短的一瞬。
电光石火间,只见应希闻声的刹那间略微偏头转眼,穹顶天光掠过她鸦羽般的发梢,一缕墨色碎发垂落在瓷白的耳际,像工笔画师在雪宣上勾出的最后一笔焦墨。
她眼睫微不可察地颤动,浓黑瞳仁自左向右缓缓碾过空气,最后落在了某处——那里坐着沉默的铂金贵族。
卫斯理:“……”
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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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网上的吃瓜群众们可是拿着放大镜去研究这场直播的!
身为这场直播当之无愧的焦点人物,应希这个被告脸上的每个表情都容易被解构——
果不其然,立即就有观察仔细的网民将这一幕截取了下来,逐帧分析,实时吐槽:在众人的眼中,应希像是条件反射似的,黝黑的眼眸浅浅地掠过了原告席上的小公爵。
【哈哈哈哈哈哈】
【陈律师说得有道理,但是,应希说得也有道理——好吧她什么也没说,但是她旁边坐着罗兰】
【应希:前任对我围追堵截】
【这节目太幽默了】
【官司打完,应希出个自传吧,我想看】
【笑死我了这欲言又止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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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没注意到应希的“条件反射的那一眼”,但他本人就对应希的难处深有感触——如果不是牵扯不清滋扰纠缠的前任,他这位大律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军事法庭上如坐针毡?!
当事人说的是大实话啊!
他当即道:“人与人之间的情况不能一概而论,陈律师,请不要以己度人。”
“就像此时,刚入学就因为过于优秀而被所谓‘恶作剧’陷害违纪,现在又因为感情不和被告上法庭的,是我方当事人……”卡洛斯攻击性很强,“您也很难有这样的经历吧?”
话音刚落,他开始感觉到心酸,为应希,也为苦命的自己。
——这几天的庭审真是令人难以忘怀的经历啊!
陈泽生冷哼一声:“那确实是比不得被告……”
又要发展成街边扯皮了。
“肃静!”祁审判长敲击法槌,“证人请继续。”
……
奥古斯都全神贯注地听着。
一个念头从心底晃晃悠悠地浮起:……好怪。
为什么他见到应希的这寥寥几面,她都处于一种让他无言以对的尴尬境遇呢?
“我能理解陈律师的难以置信,但也请您体谅一下我的无奈。”
应希唇边扬起一个清浅的苦笑:“总之,我可以保证,我购买虚假身份只是为了彻底结束一段旧的感情,重新开始新生活。”
“您的证据里应该也没有我用伪造的身份违法犯罪的记录吧。”
不然陈泽生肯定一早就嚷嚷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了。
应希心想,陈泽生要是剑走偏锋伪造她“叛国”的证据她可是不认的,她是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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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口无凭。”陈泽生道,“这一切只是你主观臆断的一面之词,被告,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
应希确实就吃亏在了她没有证据——她违法了,却没有证据能证明她费这么大力气违法造假并无“倾覆帝国”这样的鸿鹄之志,居然只是为了和情人躲猫猫的荒唐理由——
她没有证据——
但是她有证人啊!
应希看向宁汝遇,恰到好处地对上了他的视线——不对,不能说恰到好处,因为他一直在看她。
但宁副部也察觉到了这是一个他发言的合适时机了。
银灰色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就像是跪坐在神殿中的信徒正期待地等候着神灵的垂青。
应希缓慢地眨了眨眼:“……我有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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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汝遇似乎早就等着这句话——终于获得了许可一样,银眸青年的唇角缓缓扬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又很快落下。
那稍纵即逝的笑意,仿佛是寒夜中一闪而过的流星。
宁副部长屈指叩在第三人席的台面,腕骨在冷光下白得能看见淡青血管:“我可以作证。”
“我是应希的前任男朋友。”他停顿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瞥过眉目沉郁的小公爵,声音冷静得可怕,“具体地说,前前任。”
虽然他很不想用这个词来代指自己,但为了希希……
从星穹圣殿里出来后的事情太多了,时间太紧太匆忙,宁部还来不及多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