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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她包里显眼的符纸,看到了她指头摸了摸那尖锐的指虎。
听见苏循的声音,秦舒昂也看了过来。
他望见叶今然面庞残余的犹豫,安慰说:“你带符纸吧,还有我们在。”
他这么说,叶今然反而做下了决定,把符纸收起来,拿起指虎。
她不能把压力转接给队友,拖人后腿。
还是防身更为重要。
她扭头看去,意料之中,撞上好几道冷然盯着她的视线。
新嘉宾不知道之前节目里的内情,就算是好奇观看,目光里不包含什么,因此区分明显。
叶今然敏锐地感觉到了那些盯着她的视线中暗藏的杀气。
不单单只是杀气,还有探究、轻视。
如同一只猫盯着一只老鼠。
尽管隔着距离,却已将她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叶今然知道他们的身份和存在,她知道这些人都有能力,肯定也都知道她的身份。
不管是认识她的名字、听其他嘉宾传言、还是有弹幕上观众的提示,有大量的途径可以知道。
位列两个排行榜的前排,势必会增多关注度,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们看她的眼神,就像一块不费力就能咀嚼的大肥肉。
就像叶今然会对别人有一个大体的判断,谁主要靠武力,谁主要靠脑力。
排名前一百,有可能是幸运,或者依托于谁抱大腿。
可是能跻身前十,必定有过人之处。
别人对她的判断,就像她对别人的判断。
他们会知道她善于思考,能挣表现度评分。
因此,她比那些看起来身手好的嘉宾更要有威胁。
对自己的脑子有足够把握的人,最想做的,就是尽早铲除其他的威胁。
让自己成为通关路上解谜的重点存在。
有这样的前提,这样的处境,对于叶今然来说,人远比鬼更可怕。
更何况她的符纸假冒伪劣,功效一般。
没有非带不可的理由。
还是带齐护身的道具,尽量保证下限比较重要。
尤其是那位带铁钩的少年的目光,最让她觉得有威胁。
她握紧指虎,脑子里已经在设想,用撬棍对付他的磨刀棒和铁钩。
如果被近身,就用指虎狠狠地砸他的眼睛。
只是在脑海里这么设想,叶今然都有些心跳加速,精神紧绷。
她想起上一个节目她还想过,如果之后每一场节目里都能像在公寓那么和谐就好了。
不料,生活偏不让她如意,立马就给她来了一坨大的。
她最担心的问题,都不是能不能通关并拿到第四期节目的评分第一,或者第二。
而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好好活下来。
坐在她身边的人发觉她魂不守舍、忧心忡忡,他们的心情也好不了哪儿去。
秦舒昂整理大腿上佩戴的皮质匕首保护套,虽然没什么大动作,手臂上的肌肉却暗暗绷紧。
他会保护好她的。
如果有人想害她,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苏循扭头看去,目光定定地盯着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眼神如同钩爪一样锁住那些目光。
直到对方撑不住,闪躲移开。
对视也是一种博弈,比的是谁心智更坚定,更无畏。
这是一杆天平。
一杆没有平等的天平。
必有一方弱,一方强。谁先控制不住,谁的气势就弱下去。
在这群人里,苏循看到了一双危险的眼睛。
他们针尖对麦芒,冷漠对峙无畏。
直到公交车抵达目的地,车停下,播报响起,那人还保持着靠背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没挪动。
苏循懒得跟他耗费时间,带着自己的东西,在队伍后面垫后。
因为出发时间是凌晨四点,一路上坐在车上有灯不觉得,抵达后,看车外远处一片漆黑,不知身处何方。
公交车开走,光源散去,引人瞩目的只有大宅院门前挂着的两个白灯笼。
借着惨淡的白光,能看到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宅子。
门头有飞檐,双扇木门足足四米宽。
木门上有着一双狮头铜环的门钹。
在漆黑的凌晨,院子外树影幢幢,树梢随风婆娑。
总感觉像是在暗处藏着什么。
因为是深夜气温最低的时候,哪怕穿着有厚度的运动套装,依然感觉不够。
众人都一言不发地观察周围的场景。
手表亮起,纷纷抬手去看。
【第四期主题:“死人宅”】
【任务背景:二十世纪初期,经营布匹生意富商的宅院中,因为传说一只古代的黄花梨木箱藏着至宝,扰乱人心,霍乱家宅,酿成许多悲剧。】
【任务要求:所有嘉宾进入林宅,融入其中,存活72小时,并确保留在宅院内部,不被驱逐。72小时后才能离开。在此期间,想办法打开黄花梨木箱,成功开启木箱并离开,即为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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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提醒:1.不要碰、不要看;2.过去过不去】
【限制时间:72小时】
【通关要求:任务完成即可通关,任务过程中不论任何原因离开宅院大门,都算作淘汰】
【注:节目期间嘉宾可互相残杀】
【本期特别提醒:无】
第145章 死人宅2
众人正凝神仔细看规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先探出一只比门头灯笼小几寸的白灯笼,随后,走出一位穿着长衫,戴着帽子的瘦老头。
他面瘦嶙峋,但面庞光洁。
说话的语气慢吞吞,嗓子像哪里破了漏了似的,说话哑声,但声音又是细弱的。
“几位总算来了,随我进吧。”
据规则介绍,这次的背景处于民国时期,大宅子中住的是做绸缎庄生意的林老爷一家。
行商之人家中富裕,住的这处古色古香的宅院有一定年份了。
然而进入院中后,叶今然她们跟着老管家,沿途所见院中多处杂乱陈旧,没有修缮。
梁上彩漆剥脱、阶角有杂草。
宅子很大,走了两三进还没到内院,通过一路所见,明显能看出是繁华末尽。
叶今然猜想,大概是时代动荡的余震,让曾经富有的家族渐渐式微。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生活在这大宅院中的人,仍然是这时代的上等人。
老管家又慢慢悠悠地介绍。
“昨儿二姨太过身了,院子里正在办丧。诸位客人借住期间若撞了什么事,请勿见怪。”
说话间,他带着众人穿过一道院墙,果然见到屋檐下挂着白色幔帐,地上飘着少许纸钱。
莫名其妙一阵风,轻飘飘的纸钱飞起来,粘在了人的身上。
阴风扑面,掀起这古老木楼暗藏的陈腐气味。
还夹杂着一股腥凉的泥土气息。
有不真切的哭声隐隐传来。
老管家说:“是二姨太的女儿,三小姐玉珠在哭丧。”
二十四个嘉宾一言不发。
途经办丧事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