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0


拍他的后背,语气很稳,毕竟开场馆这么多年,偶尔会遇到演出意外,早就练出了冷静的性子。

“你先别慌,别自己吓自己。”

“我先打 120,把你送医院拍个片检查一下,你摔下来的地方不算高,应该不会伤着骨头,先稳住。”

这边正说着,台上的主唱和鼓手也赶了过来。

主唱手跑到吉他手跟前,喘着气问:“咋样啊?疼得厉害不?早知道刚才就不让你跳了,这叫啥事儿啊!”

主唱说着,目光无意间扫过周围的观众,一下子愣住了。

刚才观众区没开灯,只觉得有粥味,没看清情况,现在灯亮了,他才发现,围着的这一大圈观众,手里几乎都拿着个杯子。

粥香味顺着热气飘过来,比刚才在台上闻到的浓多了。

主唱顿时傻眼了。

谁家摇滚现场这样啊?

观众人手一杯粥,喝得慢悠悠的,跟在食堂吃饭似的,这也太抽象了吧?

活了这么大,跑过这么多场子,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但他看了眼脸色发白的吉他手,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琢磨粥的事儿,先关心吉他手的胳膊才重要。

他凑到吉他手跟前,语气里满是担忧:“你再试试,胳膊能稍微抬一点不?别硬撑,疼就说。”

人群里突然有人开口:“那个……我跟着家里长辈学过两年正骨,要不我先帮他看看?能大概判断下有没有伤着骨头。”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个穿格子衫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个水杯。

徐高远眼睛一亮,赶紧往旁边让了让,把位置留给男人:“太谢谢您了!您帮着看看,要是能先有个数,也能放心点。”

格子衫男人点点头,走到吉他手身边,先让他把受伤的胳膊轻轻抬起来一点。

吉他手咬着牙,慢慢抬了抬胳膊,刚抬到一半就疼得咧嘴:“疼……疼得厉害。”

男人没让他再抬,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吉他手的胳膊肘,又往上移,捏了捏肩膀下方的肌肉,每捏一下就问一句:“这儿疼不疼?”

“这个位置有没有发麻的感觉?”

吉他手一边忍着疼,一边点头或摇头,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捏了大概两分钟,男人松开手,直起身对徐高远和吉他手说:“应该没啥大事儿,就是胳膊肘有点肿,可能是落地的时候磕着了,另外肩膀下面有点肌肉拉伤,应该没伤到骨头。”

“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拍个X光片,让医生再仔细看看,别留下后遗症。”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i?f???w?ě?n?????????????????M?则?为?山?寨?佔?点

徐高远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刚才虽然表面冷静,心里其实也捏着把汗。

吉他手自己也松了口气,刚才吓得差点哭出来,现在知道没伤骨头,心里多少有些放心。

鼓手拍了拍吉他手的另一只没受伤的胳膊:“行,没伤骨头就好,等下到医院检查完,跟我们说声结果,别让我们担心。”

主唱也点头:“对,要是需要帮忙,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演出的事儿你别操心,等你好了再说。”

格子衫男人又补充了一句:“现在别再动受伤的胳膊了,尽量保持不动,免得拉伤更严重,等下救护车来了,让医护人员小心点抬。”

徐高远赶紧应着,又跟男人道了谢,然后低头看了眼手机,120那边说已经在路上了,大概十分钟就能到。

周围的观众见没大事儿,也渐渐散开了些,有人还在小声议论刚才的意外,有人则继续捧着粥杯喝起来,场馆里的粥香味,好像比刚才更浓了。

....................

第567章 满场都是喝粥的

陈乐安站在旁边,看着吉他手被人扶着坐在椅子上,又转头问小张:“还好没摔出大事儿,下次是不是该鼓手摔了?”

小张这次没反驳,只是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可别了,再摔下去,这乐队都该当场解散了。”

林玄站在观众区最后排,看着被工作人员扶到休息区椅子上的吉他手,悄悄松了口气。

他全程都看在眼里,心里不怎么踏实。

这事儿说起来,他多少得背点责任。

周围的食客还在捧着粥杯,林玄扫了一圈,没一个例外,这些人手里的粥,全是今天从他餐车上买的。

好好的摇滚现场,愣是被自己的一碗粥搅得连“跳水”都没人腾手,说出去都有点离谱。

这边,徐高远安排好工作人员守着吉他手,等救护车来,转身走到舞台边,主唱和鼓手正蹲在地上。

见徐高远过来,两人都站起身,脸上带着愁容。

“现在这情况,你们看接下来的演出咋弄?”

“吉他手去医院了,没吉他手撑着,后面的曲子没法演啊。”

主唱皱着眉说:“我这儿倒有一两首老歌,电吉他用得少,基本靠鼓撑着,但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长,根本撑不到演出结束。要是放伴奏……”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摇滚现场放伴奏,观众花钱来不是看我们对着伴奏对口型的。”

摇滚现场的核心魅力在于现场的真实演奏。

伴奏录音是固定的旋律,无法根据现场观众的反应调整节奏、加入即兴段落。

而摇滚演出中,乐器手的即兴发挥、与主唱的配合、甚至偶尔的小失误,都是现场感的一部分。

大多数观众更愿意为真实的乐器碰撞声买单,而非冰冷的录音。

徐高远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划着。

“我先联系下圈里的吉他手,看看有没有能过来救场的。”

他先拨通了第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

“喂,老陈?你现在在哪儿?能不能来回声仓库救个场?我们吉他手摔了,急需电吉他手……啥?你在邻市演出?赶不过来?行吧,谢了啊。”

挂了电话,他又拨第二个。

“小李,忙不忙?来救个场呗,电吉他……要半小时?能快点不?我们这儿等着呢……好,好,麻烦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徐高远叹了口气,对主唱和鼓手说:“最快的也得半小时以后才能到,这半小时空窗期,总不能让观众干等着。”

他挠了挠头发,有点无奈,“我当年搞乐队的时候,是打鼓的,和弦都按不全,根本上不了场。”

鼓手耸了耸肩:“实在不行,要不就跟观众说退票吧?总比耗着强,人家也没义务等这么久。”

徐高远皱着眉没说话。

退票对他这种音乐场馆来说,影响太大了。

一旦退票,传出去会让观众觉得场馆“不靠谱”“连演出都保不住”,以后再想吸引乐队来演出、观众来买票,都会难上不少。

他盯着舞台上的空吉他位,心里直犯愁。

观众们也看出演出大概率要暂停了,但暂时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