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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影响啊?”

陆之琢把他揽进怀里,“放放,你怕吗?”

原放贴在他怀里愣了下,然后摇摇头,“不怕,我怕什么?你把墨镜给了我,我妈妈看到新闻未必都能认出来是我。”

陆之琢低头啄了下他的唇,“那就够了。”

原放突然反应过来陆之琢为什么会把墨镜戴在他的脸上了,陆之琢既想告诉自己,他不害怕公开和自己在一起,但原放不是公众人物,他怕原放受到影响。

说不感动是假的,哪怕原放再迟钝麻木,“阿琢,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嗯,很喜欢。”陆之琢的手加重了力气,“喜欢得不行,等得快要疯了。”

加班加到凌晨的蒋修云回到家后就直接进了书房,年后孙嘉千的工作忙,他的工作也忙,原放的离职申请已经通过了,工资都是走的正常结算,没带走的书籍和杯子都被蒋修云拿到自己的办公室抽屉里。

3月6日前他试图用其他的手机号联系原放,一接通,他一开口,原放就把电话挂了,再打过去,号码就拉黑了。

没关系,他只是被陆之琢蛊惑了,等他回来了,只要见上一面,他依然还是会扑进自己怀里的。

他们在一起三年,他留在原放身上的痕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抹去的,他只是生气了,等他气消了,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到时候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弥补他,不会再让他离开自己了。

财经新闻自动给他推送了一条新闻,蒋修云刚想清理掉的时候,突然压长了眼睛,就连握着手机的手都开始止不住颤抖起来。

新闻标题是“蓝鲸资本CEO竟然是gay”,点进去后,先是陆之琢的个人介绍,下面的视频封面是他面对镜头微笑的照片,点开视频后,蒋修云就看到了坐在他身旁戴着墨镜的原放,紧接着,陆之琢就吻上了原放。

两人还一起戴着那种平时蒋修云都觉得尴尬的应援发箍。

蒋修云短暂地失去了呼吸。

演唱会散场后,原放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特别是看到陆之琢始终紧紧牵着自己的手,夜深了就开始冷了起来,陆之琢的手心很暖,原放被他牵着,乖乖地落后半步走在他的身侧,走着走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之琢回过头瞥了他一眼,“笑什么?”

原放耸了下肩膀,“这下你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你是gay了。”

陆之琢无所谓,“知道就知道了。”

原放停了下来,脸上的高兴转瞬即逝,“阿琢,真的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吗?”

“放放,”陆之琢看着他,“你和我在一起,只需要考虑,你自己开不开心,不用考虑会怎么样。”

“那怎么行?”夹杂着椰子清香的海风吹了过来,身都是听完演唱会出来的观众,有人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个,认出了他们两个就是今晚上热搜的男主,有人的眼神异样,有人的眼神磕cp,还有人羡慕不已,原放说:“你不开心的话,我一个人穷开心有什么用?”

他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不想谈恋爱还有一个原因是,大概我比较敏感吧,很难忽视自己身边人的情绪,感受到一点不喜欢我就躲得远远的,感受到一点低落我也会跟着低落……大概就是谈恋爱的话,会让我的情绪负担变重,也会让我自我怀疑,自我否定……”

陆之琢揉着他的发顶,“你除了感知负面情绪,正面情绪是一点都不感知?”

“因为我一直觉得不会有人爱我,所以对于很多正面情绪都自动屏蔽了。”原放的鼻子一酸,“你说你从第一次见我就喜欢我,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陆之琢笑着一把将他搂进怀里,“那是我做得不够,我以后会做得更好的。”

坐在车上原放都在反复观看近距离拍到自己女神的视频,一路上都在兴奋地回味演唱会后的余韵。

陆之琢的手机响了,是陆为民打过来的。

电话一接通,陆为民暴躁的声音就从电话那边传了出来,此时原放正靠在陆之琢的怀里,他关掉了自己手机的声音,于是就清楚地听到了陆为民的声音,他说:“你给老子立马滚回来!你疯了吗?”

陆之琢捏了下原放的脸颊,试图将他推到一旁,原放双手搂着他的腰死活不动,陆之琢就说:“我提前跟你们说过的。”

“你是在国外呆久了心理变态了是吗?要玩男人私底下玩不就好了?你还要弄到人尽皆知,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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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琢面无表情地就挂了电话,垂眸看原放的时候就转瞬恢复了笑意,原放心里很不爽,莫名地不爽,不爽得冒火,“你还说对你没影响!”

特别是听到陆为民骂陆之琢是变态的时候,他更加不爽。陆之琢跟他说过,陆为民从来就没有管过他,很长时间里也没有把他当儿子,他有什么资格骂陆之琢是变态?

陆之琢把他抱在自己的腿上,司机跟了他们近两个月,算是见怪不怪,“我说了,我只在意你的想法。”

“那你会不会因为这个不开心?”原放亲了下陆之琢的唇,好似安慰他,“你不要往心里去。”

“不会。”

“没有骗我?”

“没有。”

原放捧着他的脸,“那你不开心要跟我说,我怕我太迟钝了看不出来,情绪不能憋着的,憋着会生病。”

陆之琢吻了下他的眼睛,心疼地看着他,“放放,我好爱你。”

一开门,元宝就兴冲冲地朝他们跑了过来,它脖子上戴了一个项圈,上面挂了一个小铃铛,原放把它搂在怀里亲了亲,“有没有想爸爸妈妈?”

说完,老脸一红,陆之琢站在他身后不动声色地问:“谁是妈妈?”

原放抱着元宝就上了楼,“你。”

陆之琢倒无所谓,他只知道原放认为他们是一对。

两人一起洗澡的时候,有些纠缠不清,原放被抵在墙上塌着腰,热水顺着腰窝往下,他扭过头看向陆之琢,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好笑,陆之琢被他笑得有些不明所以,但逞凶继续,“笑什么?”

原放微微皱着眉说:“总觉得很神奇。”

“什么?”

“阿琢你怎么那么纯情?”

“不好吗?”他搭着原放的腰把他抱了起来,狠狠用力,“你总是很难专心。”

原放被他颠得七荤八素,最后裹着浴巾抱出来的时候躺在床上没了力气,陆之琢扔在床上的手机响了,原放瞥了一眼,是蒋修云。

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他大概已经看到新闻了。

看到新闻的时候,蒋修云会想什么呢?

不过好像没有关系了。

陆之琢走上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原放,刚准备去外面走道,原放说:“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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