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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各种因素叠加在了一起,原放第二天就发烧了,且病得不轻。

陆之琢让医生上门给他挂水,原放又不肯扎针,陆之琢只能坐在床边哄着他,露出来的那截白皙脖颈上布满了不可名状的痕迹,医生看了两眼后,旁敲侧击地说:“这个有时候还是要稍微克制一下,发炎也是容易引起高烧的。”

陆之琢听了,心里愧疚万分,送走医生后,就蹲在床边看着原放烧得潮红的脸,“放放,以后我克制点。”

原放冷哼了一声,“不做了。”

陆之琢吻了下他的唇角,“那不行,”他哄小孩似的,“我以后轻点,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发高烧后,原放整个人就蔫蔫的,像被霜打的茄子没有精神,陆之琢不在,他就想起来了蒋修云,算起来分手也不过近两个月,他就和别的男人上了床,那之前他那么要死不活地缠着蒋修云算什么?

他自认为自己对感情不算随便的人,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和陆之琢搅和上了,还是心甘情愿的。

可又转念一想,蒋修云没分手的时候就背着自己和女人搞上了,他还是分手之后才和其他男人搞上的,这样看来,他的坚持更像个笑话。

可跟陆之琢搅在一起又算怎么回事呢?

这样他肯定还是会和蒋修云见面的,想想都觉得尴尬。

但更让他产生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的原因是,等冷静下来后,他依然对他和陆之琢之间要不要继续有所犹豫。

现在两人算什么关系呢?也没有要在一起,那算炮友?

其实还是怕。

一病又是两三天,精神好点的时候,原放就说要回去,可到了夜间又贪恋陆之琢温柔的怀,被他紧紧搂在怀中觉得格外安心。

窗外是呼啸的海风和由远及近的浪潮,室内的温度适宜,怀抱结实温暖,这又让原放获得了短暂的安宁和满足。

陆之琢明显感觉到原放的话变少了很多,两人坐在一起的时候他开始变得沉默,话多的时候也并非真心。

他知道原放拧巴纠结,心里始终有过不去的槛,情绪负担很重,陆之琢怎么哄都没有用,除非他自己能想明白。

情人节的前两天,海岛发布了连续的暴雨天气预警,陆之琢提前备好了食材,避免雷雨天气出门。

二楼客厅的落地窗朝海,海浪一个接着一个翻涌,暴雨急促地打在玻璃窗上,劈里啪啦,听得人心惶惶,原放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茶几上都是他除夕那天买的零食,吃了薯片手指上还沾着配料粉,来不及拿纸巾擦手,就在短裤上抹了下,接着按游戏手柄。

MK公司收购需要的资金不少,陆之琢和“Ming”在电话里面沟通过几次,蓝鲸资本的总部也成立了项目组,还聘请了一系列的财务顾问、律师团队、税务师等,对并购进行尽职调查。

从目前MK每年披露的财务数据来看,公司的现金流很客观,并购后,结合中国的市场和政策扶持,形成服务全球的创新引擎和供应链核心,大概三到五年左右,投资收益应该就可以初见成效。

当然,最重要的是,MK在国内本来就有一定的市场,这样对于后期无论是市场推广还是吸引人才,都可以节省不少人力物力财力,科技研发投入需要的资金是无底洞,在进行技术研发的过程中,还要确保有足够的主营业务收入现金流来支撑。

办公桌在沙发的后面,陆之琢看完财务分析报告,抬头的时候,就看到原放歪着脑袋躺在沙发上,双手握着游戏手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晃动着自己的脚尖。

外面大雨倾盆,玻璃都模糊了,陆之琢看到原放吃完薯片就着裤子擦手,他皱了下眉头,起身走到沙发前,抽了一张湿纸巾,拉过原放的手要给他擦手,原放不肯,打游戏正激烈,陆之琢说:“那你要吃我喂你。”

他坐在原放的旁边用手机看着新闻,公司明天就开始正常上班了,宋清和给自己发了消息,旅游经费50万还剩下45万,主要是酒店住宿门票的支出,两个阿姨节省,买东西坚决自己花钱,陆之琢说剩下的45万就当给他的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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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和:[李阿姨的工资开始按月付?]

陆之琢:[嗯,让她先不要跟刘阿姨说。]

宋清和:[好的。]

原放伸手刚要去拿薯片,陆之琢就已经拿了薯片送进他嘴巴里,从游艇下来后,他们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原放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但生病那几天,陆之琢又是给自己洗澡又是涂药,两人几乎日日坦诚相待,原放也就没所谓了,有时候光着身子在陆之琢面前晃来晃去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自然而然地把脚翘在陆之琢的腿上,陆之琢放下手机给他按了下脚底,“身上还酸痛吗?”

海岛下雨天潮,原放嫌被子潮得要命,睡了浑身酸痛,要得风湿骨病,陆之琢换了新的被子,又开了空调的干燥功能,他发现没有打破边界之前,他做什么原放都觉得受之有愧,可当边界一打破,他就发现原放会不自觉地过度依赖他,的确粘人得很,甚至还有些小作。

吃了几口薯片,又要喝饮料,陆之琢每天早起锻炼他都在睡觉,精力不算好,陆之琢都不敢想他之前和蒋修云冷战整夜不睡第二天的状态得差到什么程度。

陆之琢起身下楼去给他切了果盘,哄着他说:“放放,吃点水果好不好?”

原放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的游戏画面,“那你喂我。”

陆之琢拿起一块菠萝喂入他的口中,原放咬过菠萝的时候,舌头触到陆之琢的手指,陆之琢有些眷恋地揉了下原放柔软的唇,他吃东西的时候嘴巴不会张开,这段时间好像休息得不错,唇色红润不少。

不过,也不排除每天晚上被陆之琢亲得太多,有些肿。

他的手指沾了菠萝的汁水,浓郁的香甜味没有散去,原放猝不及防地就含住了他的手指,陆之琢再看他的时候,就见原放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生病后陆之琢除了每天晚上抱着他睡觉,两人就一直没有做过,差不多一个星期了。

手指被原放的舌头舔弄着,脸上是一脸的无辜,丝毫没有觉得这是天雷勾地火的狎昵。

游戏也不打了,原放的唇边水淋淋的,“陆之琢,我还要吃菠萝。”

陆之琢给他拿了菠萝,放入他的口中,原放起身跨坐在了陆之琢的腿上,“你要吃吗?”

他说话的时候,吐息都带着菠萝的甜味。

挂了两天水,医生连着说了两天,让陆之琢克制。

陆之琢初尝情欲,每晚怀里搂着垂涎了三年的人,难受得半夜起来去阳台迎着海风吹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原放这几天仗着身体不舒服知道陆之琢不会碰他,各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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