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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疹的潮红退了一点下去,医生说:“还好,送来得比较及时,病人目前已经脱离了危险,还要留院观察12个小时,他的右脚应该是剧烈运动导致的红肿,要进行冰敷,我先开单子你去缴费,然后让护士把冰袋送到病房。”
陆之琢问:“要进ICU病房吗?”
当时原放的妈妈,陆之琢安排的就是ICU单人间病房。
医生笑着摆手,“倒也没有那么严重,你要是有钱,想住也行,5000块钱一天。”
陆之琢说:“可以。”
医生:“……”
到底是有医德的医生,给原放开的是普通单间病房,陆之琢到缴费窗口缴了钱,护士把冰袋送进来后,陆之琢说:“你教我怎么敷吧,我来就行。”
护士提醒了下注意事项,准备出去之前,忍不住问:“这是……你对象?”
陆之琢手里拿着冰袋放在原放的脚脖子上,“嗯。”
护士抿唇笑了下,“你两个好般配啊,都长得好好看,果然,长得好看的男孩子都在跟长得好看的男孩子谈恋爱。”
刚刚还忧心忡忡,现在被夸般配,陆之琢的嘴唇都不觉上扬了,“谢谢。”
护士说:“针打完了按铃,我来拔针。”
“好。”
可惜医院不能塞红包,不然陆之琢高低给个小费。
病房门关上后,陆之琢握着冰袋一会就换个位置,他看着原放紧闭的眼睛,看上去还是不太舒服,眉头拧在一起。
陆之琢凑上前,忍不住在他的眉心吻了下。
然后,就听到原放低声啜泣起来,他的眼角流出了眼泪,嘴唇一张一合,小声说:“爸爸,不要打妈妈……不要打放放……”
陆之琢搓热手,擦去原放眼角的泪,附身在他耳边低声说:“放放,不怕了,有我在。”
原放还在哭,敷在脚腕的冰袋又冷,寒冷会让体温调节失衡,导致神经系统敏感度升高,梦对大脑的刺激就会增强,原放一到冬天睡不好就是这个原因。
他哭着呓语:“好冷。”
陆之琢给他把冰袋换了个位置,又把被子拉了拉,“再坚持下,很快就不冷了。”
不知道是输液不舒服还是做梦,原放喉间老是发出轻微的呜咽声,需要冰敷半个小时,陆之琢时不时要调整冰袋的位置,然后又搓热手握着原放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放放,不冷了。”
终于冰敷结束,陆之琢赶紧把原放的脚放进被窝里,虽然有空调,但被子有些薄了,陆之琢摸着原放冰冷的脚,急得不行,正好叫护士来拔针的时候,就问:“有热水袋之类的吗?”
护士说:“有暖身贴,我去给你拿几个。”
拿过来后,陆之琢看了下说明书,不能在被窝里使用,说是会有烫伤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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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琢看着原放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他想了想,最后脱了自己的外套和鞋子,爬上床将原放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一上去,原放就像是大雪中孑然独行的路人终于找到了能够躲避风雪的地方,一个劲地就往他怀里钻,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陆之琢把他的脚夹在自己的双腿间给他暖着。
终于不哼唧了。
许是体质不错,陆之琢的身体滚烫,这让处在噩梦不断中的原放感觉到了些许安全感,贪恋般伸手紧紧抱住了陆之琢的腰,呼吸均匀,唇珠被压得翘了出来。
陆之琢垂眸看着原放,想吻他,又怕他不舒服,没能舍得。
他伸手抚摸着原放的脸颊,最终还是忍不住吻了吻他的眼角。
手机响了一下,陆之琢拿起来后先开了静音,然后才看消息,是蒋修云发来的:[原放怎么样了?] W?a?n?g?阯?F?a?b?u?Y?e?ī????ù?ω?ē?n????????????????o??
陆之琢:[睡着了?]
蒋修云:[在你家?]
陆之琢:[嗯。]
蒋修云:[你最好不要动他,他是我的人。]
陆之琢:[已经不是了。]
蒋修云回到了自己和孙嘉千的住处,在地下停车场久久没有上去,给陆之琢发完消息后,和原放发疯一样,拿起自己的另一部手机狠狠地往方向盘砸,直到手机屏幕在自己的手中裂开。
砸完后,蒋修云重重地靠在座椅上,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后抽了两口,烟灰就掉在了自己的裤子上,他浑然不觉,脑海里只有原放疯狂而又绝望踹自己车门的样子。
他说,希望自己像死了一样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原放从来没有舍得对自己说这么狠的话。
吵架骂得最难听的时候,都舍不得对蒋修云说一个“死”字。
他自己反而经常说,他觉得活着没意思,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
却会趴在蒋修云的怀里说,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因为生病了会难受,我不想你难受。
最近忙着结婚,但心情不好,整夜在书房抽烟睡不着,又要处理原放工作上的失误,蒋修云这几天每天睡觉都没有超过3个小时,他很疲惫。
如果他知道结这个婚会让他变成这样,他大概会像顾霆当初跪在自己父亲面前那样,跪着求自己的父母,放弃鼎坤实业。
但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的,嘉华已经开始接手鼎坤不少项目,债务也正在一步一步处理,已经不用靠变卖资产来维持日常运营。
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
没休息好,免疫力差了些,感冒了两天,孙嘉千怕他传染给自己,让他去客房睡。
有一次自己为了一个项目连轴转了两天,最后身体实在撑不住了,就连开车的时候都差点睡着,把坐在副驾驶的原放吓得不行,当即就让他下了车,自己开车把他带回了自己的租房。
明明自己都照顾不好,却像哄小孩一样伺候他洗澡洗头发,还让他坐在椅子上给他吹头发,一边吹一边教训他说,蒋修云,你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会害怕。
蒋修云问,怕什么?
原放说,怕你死了,我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办。
不会做饭,第二天却会一边打电话给自己的妈妈一边学煲汤,给蒋修云熬了一锅人参老鸡汤,蒋修云睡到下午才起身,洗漱后坐在餐桌前,原放端着一碗清亮的鸡汤捧到蒋修云的面前,眼里有期待还有爱,笑得弯弯的,他说,尝下,补补身体。
没放盐,原放又着急忙慌地去拿盐,蒋修云说手没劲,原放就一勺一勺地喂,喝一口鸡汤,蒋修云就忍不住亲他一口。
当晚,把蒋修云补得爱原放爱得不行,硬是折腾到天亮两人才抱在一起睡去。
醒来的时候,原放枕着他的手臂,无比惆怅地问,你看过渡边淳一的《失乐园》吗?
蒋修云问,讲的什么?
原放说,两个出轨的男女相爱了,婚外恋被世俗和家人不容,但两人都想让对方永远属于自己,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