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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后,刘韵期待地问:“怎么样,好喝吗?”
陆之琢笑着说:“好喝。”
坐在一旁的宋清和也笑眯眯地说:“阿姨做的菜都很好吃。”
病后胃口一直不是很好,要是不今天他们来,刘韵可能就和李阿姨随便吃两口对付了,“以前我工作忙,没时间管放放,他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后来搬到这里来了后,我有闲心给他做饭了,但放放的胃已经坏了,又不忌嘴,怎么说都不听,说多了他就不回来吃饭了。”
陆之琢吃得不多,尤其是对碳水的摄入,但在刘韵这里,他还是吃了一碗米饭,“阿姨,放放他,也是不想你太担心他,对了,阿姨,你有想去旅游的地方吗?”
刘韵想起来前些日子原放在医院也问过自己一次,“一个人哪里都不想去,太累了,又是坐车又是安排行程的。”
陆之琢说:“阿姨,放放不是在你面前哭过吗?”和刘韵接触一段时间后,陆之琢发现原放身上很多地方和她很像,“他的确在外面受了委屈,工作上出了一些问题,最近情绪一直不太好,但他又不想你担心,然后因为你刚出院,放放不放心你,就连公司组织的旅游他都不肯去。”
刘韵听了,饭都不吃了,“很严重吗?”
陆之琢皱着眉说:“不算严重,就是放放工作上从来没有出过问题,他对自己要求比较高,所以才导致最近情绪不太好,我想着或许他出去旅游一趟,能散散心也是好的,可他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见刘韵也皱起了眉头,陆之琢趁热打铁起来,“阿姨,我有朋友是开旅游公司的,年底一些旅游套票没卖完,包车票酒店住宿的,现在都是低价,要不我给你弄几张,你和朋友亲戚一起出去转转,还有会专门的向导陪着你们。”
宋清和在一旁连声附和,“是啊,阿姨,过年出去玩,人多也热闹。”
李阿姨听了,连忙拍了拍刘韵的肩膀,“刘姐,这多好的机会啊,江城又冷又湿,不如找个南方城市去逛逛,还让小原放心出去散心,小陆啊,有多余的票吗?”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直白地说:“阿姨也想去,这样也方便照顾刘姐不是?”
陆之琢一笑,“有的。”
想起那天原放在自己面前哭成那样子,刘韵纠结了片刻,最后说:“好,那麻烦你了,钱我到时候转给你。”
陆之琢说:“不用,阿姨,我新年准备成立一家公司,还想着放放多给我帮帮忙呢,安排妥当后我就让人来接你们出发。”
听到是这个原因,刘韵又稍稍松了一口气。
到了下午云层压得很低,灰白的天偶尔有黑色的飞鸟掠过,就像是一副随手泼洒的水墨画,大雪要来,路上的行人都少了许多。
陆之琢的心情不错,对开着车的宋清和说:“两个阿姨就交给你了,我给你的卡里面有50万,不够了给我留言。”
陆之琢说拜托宋清和的事,就是这个,带原放的妈妈出去旅游,陆之琢说,你长得讨长辈喜欢,温柔又体贴,我相信你可以照顾好的。
宋清和被夸得下不来,只能答应了。
第22章 他不是心眼死
警察进来的时候吸引了整个19楼的目光,就连在埋头敲离职申请的原放也在同事的嘀咕声中抬起了头,看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蒋修云秘书的带领下走进了办公室。
两分钟后,余伟就被警察一左一右带了出来,双手用一块黑布盖着,明显是被拷了。
整个19楼的人都看着警察把余伟往外面带,只有原放跑上前拦住,“老余,发生了什么事?”
余伟的眼睛在厚得像玻璃瓶底的眼镜后面流露出撕裂般的痛苦和绝望,他的脸色苍白,嘴唇颤了几下,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原放又看着警察问:“他犯了什么罪?”
警察说:“涉嫌盗取公司机密卖给竞方公司。”
“怎么会?”原放搭在警察身上的手掉了下来,“查清楚了吗?老余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蒋修云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整个19楼一帮跟着余伟多年的人没有一个上前,只有原放傻乎乎地跑上去,既心疼又无奈,“原放,进来。”
原放看着余伟的脸,“老余,别着急,我找蒋总问一问,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就在他刚准备转身的的时候,余伟说:“原放,没有误会,”他苦笑了起来,“原放,对不起。”
“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原放压着眉,“你不会是替蒋修云顶包的吧?”
警察在一旁提醒起来,“先生,不要胡乱猜测。”
余伟瞥了一眼整个19楼,老赵他们好几个人都跟了十几年,却没有一个人像原放这样跑上来,也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想着去替自己伸冤,甚至到了这个时候,他还相信自己。
余伟红着眼睛说:“原放,好好干,你还有大好前途。”他又说了一句,“其实你适合搞学术,职场不适合你。”
云里雾里地走进蒋修云的办公室,他的秘书贴心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蒋修云坐在办公椅上抽着烟,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原放怒不可遏地冲上前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上看着他,“是不是你想把老余弄走,所以给他下了套?”
一连好几天没见面,原放又瘦了一些,比起现在看他发脾气,蒋修云更想把他搂进怀里,“老余对我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他把烟按在了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原放的身后,原放刚要转身,蒋修云就按住了他的双手将他抵在办公桌前动弹不得,身子也紧紧地贴着原放的身体。
隔着裤子的布料,原放都能感受到蒋修云蓬勃的欲望。
冷调香水侵入鼻腔,原放差点就失去了抵抗,他挣扎着要抽身,蒋修云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吻着他的耳垂,“因为你觉得老余是弱者,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一定是他受委屈是吗?”
蒋修云屈起膝盖顶开原放的双腿,压了压他的身体,让他的身子弓了起来,屁股顶在了自己的胯间,“我猜,我空降后,他在你面前没少唉声叹息,说‘我估计在科芯没出头之日了,你还年轻,机会还很多’之类的话,反复给你暗示,是我的空降堵了他在科芯的发展。”
原放倏忽瞪大了眼睛,蒋修云空降后,余伟的确很长一段时间在自己的面前发过牢骚,“发牢骚而已,升不了职,还不能发牢骚?”
“原放!”蒋修云松开他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他的下颌,逼迫原放和自己对视,“老余在科芯工作20多年,科芯的技术停滞不前,他以年龄和家务事多为理由不愿意精进技术,又害怕像你们这样的后起之秀威胁到他,他坐视下面内斗,一个研发团队管理得乌烟瘴气,你以为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