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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才要有的,穷人除了尊严,就什么都没有了。
有钱人不需要尊严,因为有钱就有尊严。
周如君靠着陆为民给的抚养费,在国外过得纸醉金迷,男朋友三个月一换,陆之琢有时候放学回家,能看到周如君和不认识的男人在沙发上肉搏。
男人就会问,这位帅气的小伙子是谁?
周如君媚眼如丝,含着笑说,是我的摇钱树。
陆之琢问她为什么换男人那么频繁,周如君说,可以图男人所有东西,但不要图爱,爱这种东西,男人天生就不具备。
陆之琢有一年不愿意回家,周如君在水池里面放满了水,拽过陆之琢的脑袋就往里面按,一直到陆之琢差点窒息才将他放开。
陆之琢问周如君,你为什么要生我呢?
问完又觉得很可笑,因为答案早就明了了,他是周如君来维持她奢靡生活的筹码,她的基因不错,陆之琢从小长得漂亮,陆家老爷子喜欢,就连子嗣很多的陆为民也对他印象深刻,在所有外室里,周如君是拿到抚养费最高的,日子也是过得最好的,再加上她也聪明,一直在国外,不在陆太太面前碍眼。
陆之琢进去后,就看到陆家嫡长子陆之璞正站在湖边喂着金鱼,陆之琢走过去后,陆之璞看了他一眼,两人长得有几分相似,但不多。
陆之璞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舍得回来了?”
陆之琢说:“爷爷怎么样?”
陆之璞说:“暂时没什么事了,大概也就这一两年了。”
湖面聚集了一堆各色的金鱼,在水中长着嘴,争先恐后地抢食。
和陆家这群人一样。
陆之琢点了一根烟,陆之璞不动声色地问:“他在你身边怎么样?”
宋清和原本是陆之璞的助理,后来大概就是怕自己违法犯罪吧,正好碰到陆之琢招秘书,就让宋清和跟着自己。
宋清和家庭简单,而且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被家里人宠爱长大的,像个小太阳,就是迟钝了些。
陆之琢说:“挺好的,就是嫌我工资给得高了。”
陆之璞说:“他一直这样。”
湖边起了风,陆之琢看着陆之璞的脸,成熟中透着坚毅,浑身有一种正宫嫡子浑然天成的优越感,“他要是一直不开窍呢?”
陆之璞拍了拍手,瞥了一眼陆之琢脖子上的围巾,“围巾颜色有些老气了,不适合你。”
陆之琢伸手就把烟扔进了湖里。
一顿饭吃得貌合神离,因为蓝鲸资本在国内发展不错,陆之琢又是除陆之璞以外最出色的孩子,陆为民才对他有了几分亲近的意思,他回国后,就让他回家认祖归宗,陆老爷子还让陆之琢的名字上了族谱,记在陆夫人的名下。
哪怕陆夫人对此很不满。
认不认祖,归不归宗的,陆之琢倒不在意,整个陆家他也就和陆之璞的关系好一些,陆之璞很有大家族继承人的风范,对于陆为民的那帮私生子,他完全没有放在眼里,但凡在外面顶着陆家头衔兴风作浪的,都被他收拾得够呛。
当时就是陆之璞告诉陆之琢,国内市场不错,建议他回国成立分公司,回来考察一番后,在陆之璞的帮助下,蓝鲸资本国内分公司成立,并且发展迅速。
后来磐石控股企业内斗厉害,陆之琢和陆之璞联手稳了局势,不至于让磐石控股陷入和当年祁凛家的凌远汽车一样分崩离析最终破产的下场。
磐石控股是陆老爷子一手创立的,没有陆老爷子坐镇,陆为民压不住一帮子元老,陆老爷子也没把希望寄托在自己儿子身上,大病一场后气色很差,看着低头吃饭的陆之璞和陆之琢,清了下嗓子,说:“磐石控股以后就靠你们兄弟两了,阿琢平时没事也多回家聚聚,我呀,也没几天了。”
陆之琢“嗯”了一声,又说:“爷爷会长命百岁的。”
陆为民怕陆老爷子念叨,只要不说到自己,他绝对不吭声。
陆夫人本来不待见陆之琢,但当时磐石控股内斗,又的确是陆之琢帮陆之璞控制了局面,而且他自己年轻有为,压根一副不想和陆家沾边的样子,比起那些伸手张嘴要这要那的外室私生子来说,属实要强太多。
陆夫人说:“是啊,阿琢,除夕记得来家里吃年夜饭。”
陆之琢说:“我今天回来吃饭,就是因为除夕不能回来吃饭,除夕有事。”
陆老爷子问:“什么事?”
陆之琢说:“带个朋友去散心。”
过年不回家带朋友去散心,话都不用说得太明白,大家都听出来了是什么意思,陆夫人问:“是哪家的女孩子?”
陆之琢说:“是男孩子。”
第20章 你和小陆什么关系
从陆家出来后,陆之琢就接到了李阿姨的电话,她说刘韵今天出院,联系不上原放。
大概是手机静音晚上又睡不好所以没接到电话,陆之琢开车到原放的住处,在外面敲了两下门,没人来开门。
之前来他家的时候,原放给过密码,陆之琢输入密码开了门,一眼就注意到了茶几上的外卖袋子还有空了的饮料瓶子。
走进房间,就看到原放趴在床上紧紧抱着被子睡得正酣,但从他紧锁的眉头来看,应该是睡得不太好。
陆之琢半蹲在床边,伸手抚着他紧锁的眉头,“放放。”
原放先是嘴唇动了下,旋即睁开朦胧的眼睛,这双眼睛很多时候都透着迷茫和不安,只有真正开心的时候,才会亮晶晶的。
“阿琢,我在做梦吗?”原放伸手捏了捏陆之琢的脸,“不是梦。”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上半身穿着一件旧得有些松垮的白T,领口大咧咧地露在外面,下半身就穿着一条内裤,白腻的腿肉闯进了陆之琢的眼中,“阿琢,你怎么来了?”
陆之琢撤回自己的目光,“阿姨今天出院,她们没联系上你,我就来看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说起这个,原放立马清醒过来,从枕头下面摸出了手机,果然不管是妈妈还是李阿姨,都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原放着急忙慌起来,陆之琢说:“不着急,我让她们在医院等我们,你先洗漱换衣服。”
原放到卫生间快速地洗漱,换衣服的时候因为着急,连帽卫衣套了半天,陆之琢走过去给他调整了下,原放的脑袋就冒了出来。
陆之琢个头比他高许多,低头就能窥见卫衣里面的春色,虽然上次给他擦身体的时候就已经看完了,但和这种若隐若现又有些不一样。
原放穿鞋子的时候,陆之琢走上前给原放把露在羽绒服外面的卫衣下摆整理了下,原放扭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陆之琢,脸上露出愧色,“阿琢,又麻烦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陆之琢抬手揉了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