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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
不管这件事结果如何,原放在科芯的饭碗都没了。
蒋修云赶到的时候,信息科乱成了一锅粥,他看着坐在角落的原放,走上前拍了下原放的肩膀,原放一看到蒋修云,鼻子一酸,接着立马站起身把椅子让给了蒋修云,“病毒是通过虚拟场景进入客户日常应用网路的,现在很多办公软件都被锁了,和普通的勒索病毒不一样,我做了一些程序的代码修改,但是病毒攻击速度太快……”
原放强忍着哽咽,把情况和蒋修云说清楚,这种时候,也就只有蒋修云还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也只有蒋修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蒋修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原放发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见了,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信息科的人一看到大名鼎鼎的蒋修云来了后,都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站在蒋修云的背后看着他一通操作,大约过了10多分钟,就有人说:“解锁了解锁了。”
蒋修云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红着眼睛看上去憔悴得不行的原放,“你去机房看下有没有显示灯异常的设备。”
原放立马和信息科的人一起进了机房,蒋修云见他走了后,才开始对病毒的来源进行追溯,有几串病毒代码的编写逻辑他再熟悉不过了。
成功锁定病毒代码的IP地址后,蒋修云把那串IP地址记了下来。
原放回来的时候,客户网络恢复了正常,所有被锁定的应用程序已经成功解锁了,但被盗取了部分数据,而且存在数据缺失的情况。
蒋修云和信息科的主任在办公室里面单独聊了一会,出来的时候主任脸上虽然陪着笑,但简直比哭还难看。
蒋修云说:“后面我亲自过来处理,马总那边我也会给他一个交代的。”
换班的同事看到群里消息后,也立马赶了过来,看到蒋修云也在,就知道情况有些严重,
蒋修云和他交代了几句,然后带着原放走了出去。
在电梯里,原放的脑子都是空白的。
蒋修云站在他的身旁,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压了压想要抱住他的冲动。
电梯到了负一层,原放出来后,扭头就准备再进电梯,蒋修云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面拖,原放说:“放开。”
蒋修云不理,强行拽着他到自己的车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将原放塞了进去,原放要出来,蒋修云低喝了一声,“老实点!”
毕竟在不熟悉的环境,两人都不敢多说话也不敢乱来,原放坐在车上不动了,蒋修云上了车后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一直候在外面的陆之琢本来准备打电话给原放问他什么时候下班的,但又怕打扰到他,于是一直静静地坐在车里等着,直到看到蒋修云的车从地下通道开出来。
陆之琢一脚油门踩了下去,紧跟在蒋修云的车后。
蒋修云抬头看后视镜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后面的那辆宾利,熟悉的车牌号,不是陆之琢是谁?
和原放这几天没联系,陆之琢不知道献了多少殷勤,原放虽然不知道陆之琢的心思,可一想到陆之琢趁机接近原放,蒋修云心里攒着说不出来的暴戾。
还有原放手里提着的牛皮纸袋,里面有保温杯和药,原放才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只有可能是陆之琢给的。
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后,原放说:“停车。”
蒋修云不理,原放突然像疯了一样抢蒋修云的方向盘,车身左右摇摆,差点撞到马路上的防护栏,蒋修云减了速,伸出手抓着原放的手,“你疯了?”
原放拼命挣扎起来,发了疯,“我是疯了!那也是你把我逼疯的,蒋修云,老子让你停车!”
蒋修云不停,原放解了安全带又去拉车门,蒋修云方向盘向左打死,一个急刹车,车子冲上了停放共享单车的道上停了下来,底盘发出了剧烈的摩擦声,好在凌晨街上没有什么人。
原放的身子不受控制往前撞去,蒋修云伸手护住了他的脑袋,手背重重撞在了操作台上。
车一停稳,原放提着牛皮纸袋就拉开了车门,蒋修云连忙解开安全带下车,陆之琢看见蒋修云的车子停了下来,立马也将车子停在路边关灯熄火。
但没有立马下车。
蒋修云拖拽着原放的胳膊,手臂横在原放的脖子前,将他抵在车门上,“原放!”
他的左手疼得发颤。
原放别过脸,深吸了一口气,空气是冷的,吸进去心都跟着凉了起来。
其实有很多话想要说,但现在只剩下了沉默,原放没有想过,有一天面对蒋修云也会无言以对。
蒋修云眼睁睁地看着眼泪从原放的眼眶里滑出,接着就是小声地啜泣,就连牙齿都开始打颤,原放说:“蒋修云,我放过你了,你也放过我吧。”
他们之间没有放过的说法。
蒋修云捏着原放的下颌就吻了上去,原放越挣扎,蒋修云吻得越凶,原放的眼泪流进了嘴巴,蒋修云尝到了,是苦的。
蒋修云贴着原放的唇说,宝宝,我爱你,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带了哽咽,难得听出来了他的情绪。
原放听到这句话后再次崩溃,他猛地推开蒋修云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蒋修云,你还有什么资格对我说爱?我不爱你了,我说过,你结婚我们就彻底结束了,你都结婚了,我算什么?我问你,我算什么?!你可以没有道德,我还有礼义廉耻呢!”
蒋修云再次上前,将他抵在车门上,按着他的后脑勺亲他,原放挣扎不了,咬破了他的唇,蒋修云不退,也咬着他的唇,血腥味在他们的口齿蔓延。
坐在车里的陆之琢没开窗,远远地看着蒋修云抱着原放亲吻,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原放被蒋修云亲得身子软了,他太累了,加上今天工作犯错,接二连三的事,让原放彻底没了力气,他哭着哀求起来,“蒋修云,当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我好想死……”
蒋修云放开了他,用手指擦去原放脸上的眼泪,“宝宝,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多久?”原放绝望地看着蒋修云,“上次你让我给你一点时间,你还是选择了结婚,这次呢?继续拖着我吗?我是你养的狗吗?蒋修云,我们到此为止了,我不想再和你耗下去了,这三年我一点都不开心,真的,我每天都害怕你突然跟我说‘我们结束了’,现在终于彻底结束了,不管以什么方式,我们就是走到头了,我是难过,但是我也觉得终于解脱了,我再也不用害怕你突然抛弃我了,或者说,你根本没有属于过我,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蒋修云,我想过我们或许可以永远在一起的,是我妄想了……”
有什么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