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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板慢慢站了起来,然后走到路边拦出租车。

此时的原放哪里还有人样,简直就是一副行尸走肉。

陆之琢快疯了,他一把将原放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原放,当我求你,回去休息吧。”

原放说:“我和我同事说好了,2点之前要赶到的,不然他就要上24小时的班,阿琢,我真的没事。”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原放就已经把眼泪擦干了,此时他已经哭不出来了,反而格外地平静,他想起一个词,哀莫过于心死,明明是个理科生,谈个恋爱把自己谈得文艺起来了。

果然,爱情这种东西,碰不得,会让人忧郁。

陆之琢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原放,听话好不好?我给将蒋修云打电话,让他安排你们公司其他人去。”

原放固执地摇头,“算了,他今天估计很忙,而且那个客户对科芯来说很重要,我真的没事。”

陆之琢松开了原放,看着他平静的脸,“我送你去。”

一路上,原放始终看着窗外,没有说话,也没有哭泣。

陆之琢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蒋修云打过来的。

第一遍,陆之琢没有接。

第二遍,陆之琢依然没接。

第三遍,原放拿起来接了。

原放没有说话,蒋修云在电话那边也没有说话。

就在原放准备挂掉了的时候,蒋修云哽声,“宝宝。”

原放差点没崩住,立马挂了电话。

陆之琢送原放到了客户现场,原放下车的时候,陆之琢说:“原放,我在楼下等你,晚上我送你回家。”

原放说:“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陆之琢说:“快上去吧。”

原放赶到值守室的时候,和他轮班的同事看到他那个样子吓了一跳,脸上毫无人色,他想起来原放说他今天去参加婚礼,就问了句:“参加前女友婚礼?”

原放“嗯”了一声,同事关切地说:“你看着状态很差,要不你回去吧,我还可以熬一下。”

原放咧开苍白的唇笑了起来,“不用,熬一天,你要不要命了?”

蒋修云说职场没有真感情,其实原放还是觉得有的,至少不管是余伟还是周易,还是一些其他同事,都对自己还挺不错的。

可能对于不愿意付出真心的人来说,哪里都没有真感情吧。

同事有些放心不下,把买的大瓶红茶留给了他,“扛不住打电话给我,我来替你。”

原放笑着“嗯”了一声。

陆之琢在楼下找了一个咖啡馆坐了下来,给蒋修云回了一个电话,蒋修云问:“原放怎么样?”

陆之琢说:“在上班。”

蒋修云松了一口气,声音平静,不太听得出来情绪,“上班也好,免得他闲下来胡思乱想。”

陆之琢本来想告诉蒋修云,原放快把自己折磨死了,但是转念一想,以后原放他来关心就可以了,和蒋修云没有关系了。

很早的时候,陆之琢就已经笃定,原放和蒋修云一定会分手,等到失望负荷,发现蒋修云给他的爱永远没有避风口的那一刻。

蒋修云能给原放的爱,是荆棘满丛,是危墙之下,是一眼怎么都看不到头。

三年,终于让陆之琢等到了头。

如果不是把蒋修云真的当兄弟,如果不是怕原放受煎熬,他会不顾一切将原放从蒋修云的身边抢走。

回去的路上,祁凛看着微信列表,反反复复,想要在“月入十个W(6)”里面发消息,但是又不知道发什么,他给陆之琢发了消息,陆之琢说原放暂时没事,去上班了。

祁凛忍不住感慨原放是真爱上班,想给原放发消息,但是又觉得有些对他不起,当时原放打电话问他蒋修云结婚的时候,祁凛也站在了蒋修云这边帮着瞒着。

喝了一点酒的顾霆坐在副驾驶看着祁凛对着手机叹气就是不开车,想起来自己还要去他的公司开会,心里有些忍不住暴躁起来,“你开不开车?不开车下午的会你自己去开。”

一听到要去公司开会,祁凛立马一脚油门踩了下去,他不爱上班,四年前听了陆之琢和蒋修云的建议接受他们的投资,回国创立了一家科技公司,主推Ai产品,前两年天天加班,加到祁凛几次去医院打点滴,后面Ai在国内火了,公司接到不少注资,竟然还成功上市了,祁凛忙得更是鸡飞狗跳。

直到和顾霆算是破镜重圆后在一起了,祁凛再也受不了了,就把公司一股脑地抛给了顾霆,让顾霆帮着打理。

至于顾霆,为了和祁凛在一起,在顾老爷子面前跪了几天,最后立下军令状,说一年之内,让寰宇汽车市值翻上1.5倍,要是到不了1.5倍就让顾老爷子把他从顾家宗谱除名,反正他无论如何也要和祁凛在一起。

把顾老爷子气得当晚叫了救护车。

后来寰宇汽车一年之内市值的确翻了1.5倍,顾老爷子到底疼爱自己的长子,见拦不住,只说不要弄得人尽皆知,也不要让媒体捕风捉影,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顾霆不松口,又跪了几天,还是祁凛说,他已经很满足了。

然后顾霆立马带着祁凛飞到国外登记了结婚。

他们两个结婚那天,就数原放哭得最伤心,相比今天在蒋修云的婚礼上,原放却又显得太冷静了。

祁凛说:“我以为原放今天是来闹事的。”

顾霆一只手撑在自己的额头,狭长的眉眼露出几分沉重,他能懂蒋修云的为难,也能懂原放今天的克制,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血淋淋。

原放虽然平日脾气火爆心眼小,看上去被蒋修云宠得作天作地,可实则他比谁都清楚他和蒋修云的关系。

有一次聚会上,原放和祁凛两人喝酒喝多了,祁凛自从和顾霆在一起后,被顾霆惯坏了,小时候大喇叭的属性暴露得一览无遗,于是就和原放说蒋修云背着他去相亲了。

当时醉得连路都走不稳的原放站起身抄起一个空酒瓶就朝坐在牌桌上的蒋修云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就将酒瓶砸在了蒋修云的脑袋上,酒瓶粉碎,蒋修云的额头当场就见了血。

原放揪着他的衣领说,你竟然敢背着我去相亲,你信不信老子让你做太监?

蒋修云无比淡定地顶着一脸血拽着醉得不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原放就去了卫生间,一开始还能听到原放的骂声,后面就听不到了,等出来的时候,原放被蒋修云搂在怀里彻底没了力气,蒋修云脸上的血已经洗干净。

听原放说,那天晚上回去被蒋修云收拾得够呛。

祁凛那天晚上也被顾霆收拾得够呛,顾霆给他戴了半个多小时的口球没放下来。

这样的场景他们实在见了太多,所以对于原放今天的冷静,他们没有一个不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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